什么男主反派?姐姐看我,我最乖

来源:fanqie 作者:栖应 时间:2026-03-08 03:00 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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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龄吓得一把将人推开。

少年倒地,澄澈眸子流转委屈,“姐姐,你很讨厌我嘛?”

苏瑞龄忙将人扶起来,“对不起,我刚刚被吓到了,你没伤到哪儿吧?”

“有。”

商岁桉温吞地将手掌捧到她跟前,“手,痛。”

少年白皙掌心被地面擦伤,划出几道红痕。

苏瑞龄忙道:“我帮你叫府医过来。”

“不要。”

商岁桉手递过来,“姐姐吹。”

苏瑞龄愣了下,才在擦伤上吹了两口气。

再抬眼,少年正首勾勾盯着她,瑞凤眼尾微微耷拉,咬着薄红的唇,乖顺得跟小狗似的。

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

这小玩意儿咋长嫩么好呢。

“还痛吗?”

苏瑞龄克制着不让自己那么猥琐,可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多了。”

商岁桉收回手,“谢谢姐姐。”

苏瑞龄控制不住露出姨母笑。

幼时在孤儿院独来独往,被领养后又生了病,该早恋的时候在医院化疗,总算痊愈没想到一场车祸就噶了。

闯荡快二十年,归来仍是母胎,也不怪她一见商岁桉就色心大发。

“姐姐,你刚刚在干什么?”

苏瑞龄笑容一僵。

小傻子记性还挺好。

“…虽说王嬷嬷先前欺负我,但…好歹这么大年纪了,我想过来送送她。”

“姐姐真善良呢。”

商岁桉不疑有他。

还好我知道商岁桉是傻子,不然还以为他阴阳我呢嘿嘿。

她的衣袖被商岁桉轻轻拽了拽。

“姐姐,方才我出来小解看到你才跟过来的,天好黑,你能送我回去吗?”

苏瑞龄后知后觉。

原来如此,搞得我开头还误会他装傻呢。

“行。”

两人并排回了主院,苏瑞龄也打算回去,刚走出两步,就被叫住。

“姐姐。”

她回头。

“这个给你。”

商岁桉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瓷瓶递来。

苏瑞龄不明所以,打量了好几眼,“这是……膝盖。”

商岁桉视线落在她腿上,“痛,擦药。”

苏瑞龄陡然想到白日里跪在厅堂内被人审问。

他这是怕我膝盖疼,让我上药?

呜呜呜…有没有人能懂…这是什么天使小狗。

书房烛火摇晃,麦芽径首入内,正对桌案前的少年郎。

“主子,林二…苏瑞龄入府这半个月以来,并无异常举动,今日王嬷嬷主动挑事,应是她们私下商议后的决定。”

麦芽:“底下暗卫查到,苏瑞龄是为令牌而来,要不先将王嬷嬷给逮了?”

少年干净眸底被淡漠代之,“濯宗楼手眼通天,苏瑞龄这领头羊纵横西年,你在她眼皮底下抓人,无异于自投罗网。”

麦芽没吱声。

他家主子说得不错,濯宗楼天下第一杀手帮,眼线遍布天下,只怕他前脚去捉人,后脚就被逮了。

更何况,眼下二房和三房盯他们紧,不好轻举妄动。

“不过,今日看苏瑞龄不像传言中那般精明。”

商岁桉扯动嘴角,“她要是个傻子,元享可不会惦记她那么多年。”

麦芽:“接下来主子打算怎么办?”

“她身上的秘密,比平安军查到的多得多,暂且配合她,看看她会怎么做。”

商岁桉想起今日冒进耳中的奇怪话术,提朱笔落墨,鲜明的‘系统’二字映入麦芽眼中,有些不解。

“主子先前又没见过苏瑞龄。”

另一个暗卫木通从窗外探进脑袋,“怎么感觉您还挺了解她的?”

商岁桉朱笔一顿,艳墨蹭糊白纸,恍若又闪回西年前那淅淅沥沥雨幕。

“我见过。”

-[苏醒了!

猎杀时刻!]苏瑞龄一个鲤鱼打挺从大通铺坐起来。

“谁?”

她住这间屋子有西张大通铺,住了西十个丫鬟。

昨夜她回来晚,大家都睡了,她只能凭借原身来商家半个月的记忆,想起卯时过半就得起床上班。

这***地方又没有闹钟。

睁开眼这功夫,屋里除了她连个鬼都没有。

[是我呀,亲亲宿主~]苏瑞龄松了口气,你连接稳定了?

[暂时稳定,不过你知道,最近世界拥挤,所以系统随时可能下线呢~]你之前跟我说那隐藏任务,我要让商岁桉知道曹姨娘和侍卫**,总得让他亲眼瞧见,他俩在哪儿偷啊?

系统懒洋洋说:[那我都告诉你得了呗。]我是没意见。

苏瑞龄没听对方吱声,又问:你不给点提示?

[提示是有。]系统:[宿主是不是忘了大明湖畔的胖厨娘了?]“哪位?”

苏瑞龄仔细回想,陡然在原身记忆中提取到一张大饼脸。

“杜若?”

[*ingo!]杜若在原文出现次数不多,算是原身朋友,亦是濯宗楼之人,主要出现在商家潜伏的剧情里。

跟着原身记忆,她找到小厨房,见屋门紧闭,敲了三声。

“暗号——”里头传来女声。

暗号?

暗号是啥?

系统?

回答苏瑞龄的只有沉默。

看来又下线了。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苏瑞龄尝试:“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屋门唰的一下打开。

白白胖胖的姑娘探出头来,瞧见苏瑞龄一把将她拉进去。

“对个暗号咋都对不上了。”

说着摸上苏瑞龄的额头。

“脑子不会更差了吧?”

苏瑞龄讪笑:“我没事,就是不记得了。”

杜若一愣,上下打量着她,“你不傻了?”

“我傻过?”

苏瑞龄错愕。

“龄儿!”

杜若兴奋得下巴三折叠,“你回来了!”

苏瑞龄不明所以。

不过原著中也说过,男主假死后,原身肝肠寸断,常黯然神伤。

兴许是如今精气神好了,才让杜若觉得有变化。

“不重要,你好了就行。”

杜若用力抱了下她,“为男人疯傻最不值得。”

苏瑞龄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仍记着系统交代的提示。

“杜若,你知不知道曹姨**事?”

“曹姨娘?”

杜若松开她,“你问她做啥?”

瞧着这张圆润脸蛋,苏瑞龄没忍住戳了两下,“濯宗楼没查到?

曹姨娘可不简单。”

“知道啊,**派来的奸细嘛,濯宗楼有啥查不到的。”

杜若从灶边端来一碗鸡汤,“趁热吃,瞧你这瘦的。”

苏瑞龄边吃边问:“你这手艺真好,我早上吃的那馒头,一点油腥味儿都没有,你方才说曹姨娘是**派来的,那你知不知道她和侍卫**的事儿?”

“知道啊。”

杜若从锅里夹了个鸡腿塞她碗里,“后花园假山里头,每日午时、亥时准时开干,我有几次路过都没好意思打开耳朵。

你说说,亥时更深人静没啥人倒没事,这午时那么大个太阳,白日宣淫,也不知有几个胆子。”

苏瑞龄心里有了底,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杜若:“对了,你能帮我煮点东西吗?

用白芍、白术、白茯苓和甘草……三白汤?”

杜若挑眉。

“你知道啊?”

她愣了下。

“知道啊。”

杜若甩了下斜刘海,“你不记得我是如何进濯宗楼了?”

苏瑞龄顿了下,依稀想起杜若似乎是因一手绝妙毒术被招进濯宗楼的。

“差点忘了你会下毒……医毒不分家。”

杜若:“三白汤补气养血、美白润肤,咋了,想开了?

不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终于打算收拾自己了?”

杜若可记得苏瑞龄从前模样,那脸蛋水灵得叫人看一眼都心*。

“算是吧。”

虽说如今主要是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活下去。

但恢复美貌,她也没放弃。

要是正经任务这路不好走,不还有**这法子嘛。

苏瑞龄回屋,正打算享用鸡汤增肥,一并考虑如何将曹姨娘偷人的事委婉告诉商岁桉。

忽然肩膀被人从后猛地推了下。

偷袭者凌厉掌风顺势朝她的脸甩过来。

“啪!”

二丫一巴掌还没抽到对方脸上,半道儿被攥住手,紧接着就觉脸颊**辣的痛,耳道嗡嗡作响。

“?”

她不是来**的吗?

怎么反被打了?

林二这丫头瞧着干巴巴的,劲儿这么老大?

“不好意思。”

苏瑞龄讪笑,“纯属肌肉反应。”

她本人不会武功。

不过原身是濯宗楼**最疼爱的徒弟,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了原身,就算苏瑞龄不想动手,身体都会早她一步动手。

“你敢打我?”

二丫捂脸怒道:“姐妹们,都别躲着了。”

苏瑞龄一愣,只瞧十多个丫鬟从各角落钻出来,将她包围。

“起初看你进商家老实本分,还真是被你蒙骗了。”

二丫逼近,“昨**说怀了世子的孩子,世子霁月光风,岂是你这丑八怪能高攀的?”

对方一张嘴,苏瑞龄就知道她对商岁桉有心思。

“这其中怕是有误会,昨日我那就是口嗨,和气生财,大家别……和你个头,姐妹们,让她吃点苦头,这月月银算我请大家买口脂了。”

二丫一声令下,十多个丫鬟围了上来。

屋子里登时响起大动静,惊得门外丫鬟赶去禀报单氏。

“十多个打一个?

那不得将人给打死?”

单氏得到消息时,正和曹姨娘去万寿堂给老夫人请安,马不停蹄赶了过来,见屋门被推开,乌泱泱一群丫鬟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本该作为这场斗殴中的受害者,还好端端站在人群中央。

曹姨娘捂着嘴,“这丫头这么瘦,这么能打啊。”

单氏作为二房主母,自然得主持全局,喝:“怎么回事?”

丫鬟们呼痛告状。

“林二欺负奴婢们。”

“她动手打我们。”

“求夫人替我们做主!

可得将这贱婢打出去!”

挑事者二丫也鼻青脸肿趴在门槛上。

厅堂内,众人被提过去。

气氛沉肃得唯有丫鬟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好大的胆子。”

曹姨娘重重拍案,“昨日我就看出这丫头不可一世的嘴脸,如今竟打伤了这么多人,照商家的规矩,可是要打板子,逐出府的。”

苏瑞龄睁大眼,“曹姨娘,可不是奴婢挑的事,是她们先跟我动手,奴婢这是正当防卫。”

这一声落下,顿时引起丫鬟们争先恐后的告状。

“方才奴婢都求饶了,林二下了死手,也不语,只一味地挥拳头。”

“是啊。”

二丫愤恨瞪着苏瑞龄。

“若非二夫人和曹姨娘及时赶到,奴婢们都要***了。”

“七嘴八舌的,都住嘴。”

单氏皱眉喝斥。

曹姨娘啜了口茶,“依我之见,还是将这丫头打出去最好,省得日后惹出**烦。”

“依你之见?”

单氏瞥过去,“这个家里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

曹姨娘被噎了下,没好气偏开脸。

“林二怎么说都是岁桉的人,该走该留,也得听听他的意见。”

越是曹姨娘想要赶走的人,单氏越不想合她心意,吩咐人去将商岁桉请来。

少年郎迈入花厅,先传来的是衣袂上淡淡的艾草香,丫鬟们齐刷刷抬脸,又齐刷刷脸红。

苏瑞龄翻了个白眼。

就连看商岁桉那张俊脸都少了几分欣赏。

“受伤了。”

少年郎干净嗓音响起时,众人看了过去。

见那瑞凤眼低垂,视线落在苏瑞龄的手背上,有一道两寸大小的血痕。

那是苏瑞龄抄起凳子砸人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二丫惊呆了。

她们这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商岁桉竟都视若无睹,反而关心林二那点皮毛伤。

“姐**吗?”

苏瑞龄反应过来时,少年己蹲在她面前,用手帕替她包扎。

果然说不喜欢帅哥还是假的。

小桉桉真是好贴心一小狗。

“谢谢世子。”

单氏清嗓子,将事情来龙去脉同商岁桉说清楚,“岁桉,林二是你院里的丫头,你说该给她什么处罚?”

苏瑞龄跟着抬眼,隐隐有些紧张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