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双娇:穿越姐妹带全家暴富

来源:fanqie 作者:湖水之恋 时间:2026-03-08 00:30 阅读: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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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晚刚从昏沉中彻底清醒,目光就被身下这张 “离谱” 的土炕牢牢吸住。

黄土夯筑的炕身泛着经年累月沉淀的温润光泽,表层的黄泥被无数次铺褥、清扫磨得细腻如瓷,指尖轻轻划过,能触到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

炕沿用碗口粗的老松木包边,木头早己被摩挲成深褐色,边角圆润得像是被精心打磨过,掌心贴上去,还能感受到炕火透过木头传来的温热,暖得人心里发酥。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膝盖刚碰到炕面,一股带着烟火气的暖意就顺着粗布裤子渗进皮肤,瞬间驱散了身上残留的台风夜寒气。

她忍不住往炕的两端望了望 —— 炕头抵着墙,炕尾快伸到屋中间,她试着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从炕的这头到那头,至少能躺下三个并排伸展的成年人。

“这炕也太大了,别说七个人,就算再挤三个,大家也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唠嗑。”

夏星晚在心里嘀咕,手指无意识地**身下的粗布褥子。

褥子是用不同颜色的旧布料拼接的,深灰、藏蓝、浅褐的布块被细密的针脚缝在一起,虽然颜色不统一,却洗得干干净净,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炕头的旧木柜掉了块巴掌大的漆,露出里面浅黄的木头底色,柜门上贴着张褪色的红 “福” 字,边角卷着边,像是被无数次摸过。

柜顶上摆着个缺了口的粗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晒干的野菊花,花瓣虽有些发脆,却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

炕尾的稻草堆得整整齐齐,像座小小的草垛,阳光透过窗棂缝隙照在上面,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飞舞,草木的清香混着炕火的暖意,在屋里弥漫开来,竟让夏星晚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几分。

可这份放松没持续两秒,现实的焦虑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悄悄攥紧 —— 现在不是感叹土炕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状况。

爷爷奶奶一口一个 “乖孙”,围着炕边的少年们喊着 “妹妹”,显然是把她们认成了自家孩子。

在这陌生的 1988 年,要是露了马脚,她们俩就是无依无靠的外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必须好好套话,从这些 “家人” 嘴里,把身份、家庭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旁边的夏糯柠突然 “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姑娘本就生得白净,一双圆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葡萄,此刻眼眶泛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挂在尖尖的下巴上,连鼻尖都红透了,看着别提多可怜。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了拉老奶奶灰布衫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奶奶…… 我头好晕啊,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不是连您和爷爷的样子都忘了呀?

我好害怕,我不想忘记你们……”这一下,屋里瞬间乱了套。

老奶奶赶紧把夏糯柠搂进怀里,粗糙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刚出生的婴儿。

她的灰布衫上沾着淡淡的柴火味,怀里的温度暖得让人安心,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哎哟我的乖孙,不怕不怕,记不清就记不清,咱不急。

你这是发高烧烧糊涂了,等病好了,啥都能想起来。

奶奶在呢,爷爷也在呢,咱们一家人都在呢,没人会丢下你。”

老爷爷也凑了过来,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手里的烟袋杆转了两圈,烟袋锅里的烟灰都晃掉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就是,身体最要紧。

记不住事儿不算啥,有爷奶在,有你九个哥哥在,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赶明儿让**给你煮两个鸡蛋,补补身子,保管好得快。”

他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夏糯柠的头,手指粗糙,动作却格外轻,生怕碰疼了她。

围着炕边的少年们更慌了。

为首的夏建国挠了挠头,额角的浅疤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妹妹别害怕,俺是你大哥夏建国啊,你忘了?

前阵子你还跟俺去后山掏鸟蛋呢,你说要把鸟蛋孵成小鸟,结果没两天就忘了喂,还是俺偷偷帮你喂的,后来小鸟孵出来,你高兴得蹦了好高。

你俩这次发高烧,在炕上睡了两天两夜,可把家里人吓坏了 —— 俺娘这两天饭都没吃几口,隔一会儿就去灶房看看你们醒没醒,夜里还起来好几次,摸你们的额头烫不烫,眼睛都熬红了。”

夏星晚心里一动 —— 夏建国?

大哥?

看来这家里的兄弟真不少。

她赶紧顺着话茬往下问,故意让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还轻轻咳嗽了两声:“大哥…… 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除了你,**还有其他哥哥吗?

**家…… 到底有多少人呀?

我总觉得脑子昏昏的,好多事情都像被雾遮住了一样,想不起来。”

夏建国一听,立马挺首了腰板,胸膛挺得高高的,像个要展示军功的士兵,脸上满是骄傲。

他指着身边的少年们,挨个介绍起来,声音洪亮:“这是你二哥夏建军,他最会爬树,上次你说想吃野枣,就是他爬上山顶那棵老枣树摘的,那枣树高得很,他爬上去的时候,**都替他捏把汗,回来的时候裤子都被树枝勾破了,还被俺娘骂了一顿,可他啥也没说,先把野枣塞给你了。”

被点名的夏建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黝黑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朝着夏星晚和夏糯柠挥了挥手,声音像洪钟:“妹妹们好好歇着,等雨停了,二哥再去给你们摘野枣,这次俺多摘点,给你们晒成枣干,冬天也能吃,甜得很。

要是想吃别的,只要山上有的,二哥都给你们弄来。”

他说着,还拍了拍**,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明显,看得夏糯柠悄悄红了脸,赶紧低下头。

“旁边这个是三哥夏建民,他手巧得很,你之前戴的那个竹编小花篮,就是他用后山的细竹编的,还在篮子边上编了小草莓,你当时拿到手,高兴得跟啥似的,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夏建民往前站了站,他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处有层薄茧,显然是常年编竹器磨出来的。

他手里还拿着个没编完的竹筐,竹条在他手里灵活地穿梭,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等你们病好了,三哥再给你们编两个新的,这次编**们喜欢的小蝴蝶,再刷上一层清油,防水,能用好几年。

要是想要别的样式,也跟三哥说,三哥都能编。”

夏建国接着往下指,语速越来越快,生怕漏了哪个弟弟:“这是你西哥夏建辉,他水性最好,夏天总带你去河边摸鱼,上次还摸了条两斤重的草鱼,俺娘给你们炖了鱼汤,你喝了两大碗,还说比镇上买的好吃;那个圆脸的是五哥夏建宏,他做饭最好吃,你们最爱吃的红薯饼,就是他用自家种的红薯做的,外酥里软,甜得很,每次做,他都先给你们留着,怕被**抢了;还有六哥夏建峰,他会打铁,你上次掉了的银簪子,就是他重新给你打了一个,比原来的还好看,你当时还说要给六哥缝个布袋子装工具;七哥夏建松会打猎,冬天能给你们打兔子,做兔子肉吃,还能给你们做兔***,暖和;八哥夏建柏会算账,家里的账本都是他管着,镇上赶集卖东西,钱都归他收,一分都不会错;九哥夏建林年纪最小,今年才 21 岁,却最会疼人,有啥好吃的都先想着你们,上次去镇上,他用自己攒的钱给你们买了麦芽糖,自己一口都没吃。”

随着夏建国的介绍,一个个高壮的少年依次往前站,排着队跟姐妹俩打招呼,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他们有的穿着洗得发白的确良背心,领口磨出了毛边,有的干脆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结实的肌肉,腹肌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若隐若现,线条清晰,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练出来的。

夏星晚和夏糯柠看得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忘了说话,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一、二、三…… 九?”

夏糯柠数完,悄悄拉了拉夏星晚的衣角,眼睛里满是惊讶,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激动:“姐,九个哥哥?

咱们家也太热闹了吧!

而且九哥才 21 岁,看着好年轻啊!”

夏星晚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震惊久久没平复 —— 大哥到九哥,整整九个哥哥!

最小的九哥都 21 岁了,比她还小一岁,却要喊她 “妹妹”,这感觉还真有点奇妙。

她转头看向老奶奶,眼神里满是疑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会有这么多哥哥。

老奶奶像是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笑着拍了拍夏星晚的手,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你们俩呀,是大伯家的小女儿和小叔家的小女儿。

大伯家有五个儿子,就你一个闺女,小叔家西个儿子,也只有糯柠一个闺女。

咱们夏家这一辈,就你们俩丫头片子,可不就是全家人的宝贝疙瘩嘛!

平时你九个哥哥,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大伯和小叔第一个不答应,连俺和你爷爷,都把你们俩捧在手心里疼,生怕磕着碰着。”

这话一出,屋里的少年们都笑了,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五哥夏建宏拍了拍**,声音响亮得能震掉屋顶的灰尘:“就是!

**八个哥哥一个弟弟,就护着你们俩妹妹。

谁要是敢欺负你们,不管是村里的还是镇上的,**第一个不答应!

**这么多人,还能让你们受委屈不成?

以后在村里,你们就说**是你们的哥哥,看谁还敢惹你们!”

九哥夏建林年纪最小,性子也最腼腆。

他凑到炕边,从口袋里掏出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红纸有些皱巴巴的,边角都磨破了,显然是珍藏了很久。

他把糖小心翼翼地递到夏糯柠手里,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还有点紧张:“姐姐,这是俺昨天去镇上供销社买的,甜得很,你吃了就不难受了。

俺本来想留着等你们醒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今天就醒了,正好。”

夏糯柠接过糖,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

她把糖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夏建林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软软的:“谢谢九哥,你真好。

等我病好了,我也给你找好吃的,咱们一起吃。”

夏星晚也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原来她们是货真价实的 “团宠”!

大伯家和小叔家加起来九个哥哥,还有疼她们的爷爷奶奶,在这个陌生的 1988 年,她们总算有了个 “家”,不用再担心无依无靠了。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是她在 2025 年从未有过的,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裹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中年妇女端着个砂锅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用**绳扎在脑后,发尾有些散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却满眼关切地看着炕上的姐妹俩:“星星、糯柠醒了?

太好了!

俺听说你们醒了,赶紧把熬好的小米粥端过来了。

这粥熬了两个钟头,放了点红枣和红糖,快趁热喝点,补补身子,看你们瘦的。”

夏建国赶紧迎上去,伸手想接过砂锅:“娘,您歇会儿,俺来喂妹妹们。

您这两天照顾她们,都没好好休息,眼都熬红了,快去躺会儿。”

中年妇女正是夏建国的母亲,也就是她们的大伯母。

她摆了摆手,把砂锅放在炕边的木箱上,拿起两个粗瓷碗,小心翼翼地盛了两碗粥,粥里的红枣浮在表面,香气扑鼻:“不用,俺来喂。

这粥熬得稠稠的,正好给她们补补。

星星,你先喝,你比糯柠醒得早,肯定更饿。”

夏星晚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红枣的香甜味顺着鼻腔钻进心里,胃里瞬间就空了。

大伯母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粥,才递到她嘴边,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眼神里满是疼爱:“慢点喝,别烫着。

要是不够,锅里还有,俺再给你盛,管够。”

夏星晚小口喝着粥,小米的软糯和红枣的香甜在嘴里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旁边的哥哥们围着炕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关心的话 —— 西哥夏建辉拍着**说,等雨停了就带她们去河边摸鱼,还能捞螃蟹;六哥夏建峰说,要给她们打新的发簪,这次打个带花纹的,比上次的更好看;七哥夏建松笑着说,冬天带她们去山上打猎,除了兔子,还能打野鸡,给她们做野鸡汤喝;九哥夏建林则小声问,她们想不想吃镇上的麦芽糖,下次去镇上给她们买两斤。

老奶奶坐在炕头,时不时帮夏星晚掖掖被子,怕她着凉,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颗晒干的山楂,递给她:“要是粥太甜,就吃颗山楂,解解腻。”

老爷爷则在门口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下能放心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夏糯柠喝着粥,偷偷看了眼夏星晚,姐妹俩相视一笑 —— 或许,这场意外的穿越,也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失去了原来的家,失去了熟悉的一切,但在这里,她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疼爱。

有这么多家人护着,她们一定能在这个 1988 年,好好地活下去,甚至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对了,大哥,” 夏星晚喝完粥,把碗递给大伯母,装作不经意地问,眼神却紧紧盯着夏建国,“**家种了多少地呀?

平时除了种地,还做些啥来补贴家用呀?

我总觉得家里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想多听听,慢慢想起来。”

她得再多了解些家里的情况,1988 年正是**开放初期,市场经济开始发展,说不定她能凭着 2025 年的知识,帮家里改善改善生活,让这一大家子过得更好。

夏建国挠了挠头,笑着说:“家里种了十多亩地呢,有水稻、玉米,还有几分菜地,种的白菜、萝卜够家里吃。

平时除了种地,**还去山上砍些柴火,冬天能烧炕,还能卖些给镇上的人家;三哥和六哥会编竹筐、竹篮,拿到镇上的集市去卖,换点钱买盐和布料,有时候还能给你们买块花布,做新衣服;西哥夏天会去河边摸鱼,除了家里吃,也能卖几条,换点零花钱;八哥会算账,有时候还能帮村里的人记记账,人家会给点粮食当谢礼。

对了,再过阵子,镇上的供销社要招临时工,听说要识字的,俺还想着去试试呢!

要是能考上,每个月能领二十多块工资,家里的日子就能更好过了,到时候给你们买新鞋子。”

夏星晚眼睛一亮 —— 供销社?

临时工?

1988 年的供销社,可是个好地方,稳定不说,还能接触到不少资源。

她心里己经开始盘算起来,大哥识字,肯定能考上,她可以帮大哥准备准备,比如教他一些答题技巧;说不定还能凭着自己的知识,找些其他的赚钱路子,比如改良农作物品种,或者做些新颖的小玩意儿去卖,让这一大家子的日子,越过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