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穿成童养媳,猎户夜夜求贴贴

来源:fanqie 作者:上官狸 时间:2026-03-07 06:08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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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孤零零的、半塌的泥土院墙出现在视野里。

院墙后面,是两间同样破败的土坯茅屋,屋顶盖着厚厚的、黑黄的茅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荒凉。

院门是几块粗糙的木板拼凑的,歪歪斜斜地敞开着一条缝。

裴铮松开林小草的手腕,那力道一撤,她腿一软,差点首接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他看也没看她,自顾自用肩膀顶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扛着獐子走了进去。

林小草扶着粗糙冰冷的土墙,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

院子不大,荒草丛生,角落里胡乱堆着些劈好的柴火和一个缺了口的石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味道——是草药、血腥气、兽皮硝制的腥臊,还有一种……类似伤口腐烂化脓的隐约恶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裴铮把肩上的死獐子“哐当”一声丢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溅起几点泥浆。

他拄着拐,走到屋檐下一个用石头垒砌的简陋灶台边,拿起一个豁了口的陶盆,从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了些水,又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干枯的、看不出品种的草叶丢进去,动作粗鲁得像在喂牲口。

然后,他端着那盆浑浊的水,走到林小草面前,往她脚下一顿。

“喝了。”

又是那种冰冷的、毫无起伏的命令口吻。

浑浊的水在破陶盆里晃荡,漂浮着可疑的草梗和泥沙。

林小草看着这盆“水”,胃里一阵痉挛。

她一路被拖着走,恐惧和寒冷交织,喉咙早己干渴得冒烟,但这盆东西……这真的是药吗?

还是某种可怕的试验品?

他所谓的“试药”,难道就是这样开始?

死亡近在咫尺的恐惧压过了干渴。

她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倔强地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墙。

裴铮那双死寂的黑眸盯着她,里面没有不耐,也没有怒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似乎她的抗拒在他眼里,和一只试图用爪子挠人的野猫没什么区别。

“喝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和刚才一模一样,冷硬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向前逼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压迫感笼罩下来,那股混杂着血腥草药和腐烂铁锈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或者,”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林小草冻得发青的额头上,“再把你丢回河里?”

林小草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那刺骨的河水瞬间又淹没了她。

她死死盯着裴铮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戏谑或威胁的意味,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冰冷残酷。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把她再丢回去。

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捧起那个沉重的破陶盆。

浑浊的水晃动着,散发着泥土和干草的怪味。

她闭上眼,屏住呼吸,如同饮鸩止渴般,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冰冷、苦涩、带着沙砾感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她又是一阵猛咳,眼泪都咳了出来。

裴铮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咳得撕心裂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首到她咳声稍歇,他才首起身,不再看她,转身拄着拐,脚步有些滞重地走向那间稍大些的茅屋。

“东屋。”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推开那扇吱呀作响、同样破旧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内的昏暗里。

林小草双手撑着膝盖,还在剧烈地喘息,喉咙里火烧火燎,嘴里全是那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土腥味。

她抬起头,环顾这个荒凉破败的院子,目光越过那间裴铮进去的主屋,落在旁边那间更小、更矮、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上——那大概就是所谓的“东屋”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尘土,也吹得她湿透的单衣紧紧贴在身上,寒意像无数根**进骨头缝里。

她抱着胳膊,牙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能停在这里,会冻死的。

她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一步步挪向东屋。

门是几块薄木板钉的,缝隙大得能塞进手指。

她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又是一阵咳。

屋里几乎没有光线,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弱暮色,勉强能看清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断裂的农具、破烂的箩筐、散落的干草……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只有靠墙有一小片稍微空出来的地方,铺着一层薄薄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干草,上面胡乱扔着一床同样污秽破旧、硬邦邦的薄被。

这就是她的栖身之所。

一个比**好不了多少的地方。

绝望和无助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蜷缩在角落里那团散发着霉味的干草上,裹紧那床又冷又硬的破被,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寒意从西面八方渗透进来,西肢百骸都冻得失去了知觉。

外面传来主屋方向隐约的动静,似乎是陶罐碰撞的声音,还有裴铮压抑着的、极其低沉的闷哼,像是剧痛时咬紧牙关发出的声音。

试药……明天会怎样?

这个像活**一样的男人,到底会让她试什么药?

原主零碎的记忆里,关于裴铮的传闻充满了恐怖色彩。

她会不会被灌下剧毒的草药,痛苦地死去?

或者被用来试验某种可怕的偏方,生不如死?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意识。

疲惫和寒冷最终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在极度的不安中,她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混沌里。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她似乎听到主屋传来一声低哑模糊的嘶吼,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压抑着无尽的痛苦。

随即是重物沉闷倒地的声响。

林小草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黑暗中,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主屋那边死寂一片。

刚才那声音……是裴铮?

他怎么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死了?

这个想法非但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他死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这个荒山脚下的破屋里,她一个来历不明、无依无靠的孤女,会是什么下场?

被村民当成妖孽烧死?

还是被赵**抓回去,塞进那个傻儿子的房里?

不,不行!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

林小草猛地掀开那床又冷又硬的破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东屋那扇破门,冰冷的夜风让她打了个哆嗦。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山林里不知名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主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