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便利店通往后宫

来源:fanqie 作者:东沙群岛的于新郎 时间:2026-03-06 21:45 阅读: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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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要把一个昏迷的、至少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从一扇不该存在的卷帘门外面,拖进她的仓库里。,那扇门外面是废墟,门里面是仓库,交界处有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线——她不确定这条线是物理意义上的“边界”,还是某种更玄学的东西。但她不敢赌。,门关了怎么办??,过了点儿就再也打不开,她被关在废墟那边怎么办?,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抓住那人的两条胳膊,咬紧牙关,往后拖。
“我一定是疯了。”她一边拖一边念叨,“一定是加班加多了,一定是吃过期便当吃出幻觉了,一定是……”

一米。两米。

他的上半身进了仓库。

三米。

整个人都进来了。

苏晚晚一**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狗。她伸手想把卷帘门拉下来,但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了。

门外面……还是废墟。

月光还是那个月光,破墙还是那个破墙。

她试探着伸出手,把半根火腿肠扔了出去。

火腿肠落在废墟的石板上,弹了一下,滚进草丛里。

是真的。

不是梦。

苏晚晚猛地缩回手,“哗啦”一声把卷帘门拽到底。

仓库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古装男人。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衣服是深紫色的,料子看起来挺贵,绣着隐约的暗纹。腰带上嵌着一块玉——不对,不是玉,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材质,温润得像玉,但又泛着金属的光泽。

他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速度慢了,大概是血流得差不多了。

苏晚晚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恐惧。

她爬起来,冲**架那边,抱回来一堆东西——

一瓶矿泉水(2元)。

一卷卫生纸(1.5元)。

一包创可贴(3元)。

一盒云南白药喷雾剂(28元,这是店里最贵的药了)。

还有一个卖剩下的“暖宝宝”(冬天进的货,到现在没卖完)。

她跪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她小声说,“我是要看你伤口。”

他的衣服被血粘在皮肤上,揭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苏晚晚的手在抖,但她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伤口比她想象的深。像是刀砍的,从右肩一直拉到腰侧,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已经发黑。

“这得缝针吧……”她喃喃道,“我这只有创可贴啊……”

但创可贴还是贴上了。她把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干净,喷上云南白药,然后用卫生纸和创可贴做了个简易包扎——虽然看起来惨不忍睹,但好歹把血止住了。

最后,她撕开暖宝宝的包装,贴在他胸口。

“这个……就当是给你保暖了。”她解释给昏迷的人听,“虽然我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这种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瘫在一边。

应急灯的光昏黄而温暖。他躺在地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苏晚晚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他的脸。

洗干净血污之后,这人的长相更清晰了——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即使昏迷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但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给那张冷脸添了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长得还挺好看。”她小声嘀咕,“就是穿得奇怪了点。”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手。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她试着掰开他的手指。那手像铁钳一样,掰不动。

“松开啊……”她用力掰。

他纹丝不动。

苏晚晚放弃了。她站起来,走到卷帘门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门拉开——

月光还在。废墟还在。她扔出去的那半根火腿肠,还在草丛里。

她盯着那片废墟看了很久。

太真实了。

不可能是假的。

她犹豫了一下,把门重新拉下,转过身——

然后她愣住了。

那个男人醒了。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背靠着货架,眼神清明地看着她。他的右手还紧紧攥着那个东西,左手按在胸口——按着她贴上去的暖宝宝。

“这是什么?”他问,语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古怪的平静。

苏晚晚眨眨眼:“暖宝宝。”

“……”

“就是……能发热的。”她解释,“你受了伤,不能着凉。”

他没说话,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白色的、软软的、正在发热的东西。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解的神迹。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晚下意识想编个假名,但对上他的眼神,又莫名其妙地说了实话:“苏晚晚。”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念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松开一直紧握的右手,把那个东西递给她。

那是一块玉佩——不对,不是玉,就是刚才她在他腰带上看到的那种材质。温润,微凉,泛着月光一样的柔和光泽。

“给你的。”他说。

苏晚晚没接。

“这是……谢礼?”她问。

他想了想,点头。

“你伤口是我自已非要处理的,不用谢。”她摆手,“再说了,你这东西看起来挺值钱,我……”

“拿着。”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面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防备,不是感激,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接过那块玉佩。

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确定了。

她抬头想问他叫什么名字,却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向卷帘门。

“喂!”她喊,“你伤还没好!”

他没回头,拉开卷帘门,走进那片月光下的废墟。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声音传过来:

“我叫萧晏。”

卷帘门落地的声音。

苏晚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温热的玉佩,盯着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低头看向那块玉佩。

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字——她认了半天,觉得那应该是个“晏”字。

翻过来,背面也有字。

很小,密密麻麻的。

但她看懂了其中一个。

那是她的名字。

“苏晚晚”。

刻在玉佩上的,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