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神照经,获梅念笙传功
,这少年或许略通医理,但对于这般危及性命的重创,除非是杏林宗师亲至,否则寻常医者根本无能为力。?这种机缘终究太过虚幻。,眼前这位名叫丁典的汉子颇具侠义心肠,偶然救下了重伤的梅姓前辈。,最终却遭自已门下 暗算。“丁典、梅姓前辈、血刀老祖、《神照经》、三位徒弟、背后偷袭……”,某些尘封的记忆渐渐在脑海中苏醒。“敢问前辈尊姓大名?”,郑重行礼。
老者抬手止住欲言的丁典,气息微弱地答道:“老夫……梅念笙。”
“莫非是江湖人称‘铁骨墨萼’的梅老先生?”
忘青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没想到小哥竟也听过老朽的微名。”
“正是。”
丁典接过话头,与梅念笙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同时升起戒备。
梅念笙虽在武林中有些声望,却远未到妇孺皆知的地步。
一个寻常药铺的少年郎中,本不该知晓这些江湖事。
此刻的忘青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分明说是《倚天》的世道,怎么《连城诀》的人物也现身了?”
从方才的对话里,他已确信这确是《连城诀》的脉络。
既有《连城诀》现世,其他江湖传奇是否也已悄然融入这方天地?纷乱的思绪让他一时有些恍惚,却又隐隐生出几分难言的悸动。
回过神来,见二人警惕的目光,忘青不禁暗自苦笑,责怪自已太过大意——寻常百姓怎会识得梅念笙的名号?
他连忙解释道:“两位恐怕有所误会。
我家世代行医,曾结识几位江湖朋友,老先生的声名便是从他们口中听说的。”
说着,他撤去周身收敛的气息,将修为展露出来,却只显露出后天七层的境界。
防人之心不可无,尽管从书中知晓这两位并非奸恶之徒,可书本终究是书本,现实世界总要留些心眼方才稳妥——眼前重伤的老者便是前车之鉴。
见他坦然显露修为,丁典与梅念笙的戒备稍减。
“梅老先生伤势如此沉重,为何不早些寻医诊治?”
“唉……小友有所不知。”
老者长叹一声,“一来老朽这伤势非同寻常,寻常大夫束手无策;二来我正在躲避那三个逆徒的追索,不愿牵连无辜。
此番倒是恐怕要连累小哥了。”
忘青自然知晓内情,却不可说破,否则必引猜疑,届时便难以自圆其说。
他心中对那《神照经》早已向往多时。
在金氏武学谱系之中,这部 堪称名列前茅的绝学,更有那传闻中近乎起死回生的神效。
作为《连城诀》里最深奥的武学秘典,它亦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
据说一旦练成神照功,便罕逢敌手——当然在这方融合了诸多传奇的天地里,此言或许有些夸大,毕竟谁也不知此界究竟汇入了多少江湖风云。
但这门武功绝非轻易可成,修习之难超乎想象。
或许在原作之中,也唯有狄云一人将其练至**。
此功修出的内力极为特殊,能焕发生机,不仅可自救,亦能渡人。
虽有其限度,却已堪称惊世骇俗,几乎超越了寻常武学的范畴。
此外,《神照经》所炼化的内力精纯无比,远胜同阶 。
自然,这门绝学亦有不足——其攻伐之力较之同级内功稍逊一筹。
忘青对梅念笙依旧怀着深深的敬佩。
这确是一位当之无愧的侠者。
原作中的他击退了妄图染指中原的血刀老祖,心怀天下苍生,却终究未能看清人心,错收了三个品行败坏之徒,又因心肠过软,最终惨遭徒儿毒手。
虽在这个世界里梅念笙或许不如原典那般举足轻重,却依然是个值得敬重的长者。
无论出于私心还是公义,忘青都想助他渡过此劫。
丁典面露难色:“梅老前辈伤重如此,怎能再经奔波?何况那三人紧追不舍,眼下哪有安稳去处?”
“在下对梅老前辈的为人深为钦佩,若二位信得过,我倒知道一处可暂避风头。”
老人轻轻摇头:“小兄弟若存歹意,我二人早已落入你手中。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这双眼睛还算识人。”
丁典望向忘青的目光带着些许困惑,似有不解。
忘青抬手摸了摸鼻梁——果然瞒不过阅历深厚的长者。
人都说“年久成精”,梅念笙怕是早已看穿他隐藏的实力。
“前辈莫怪,行走在外总需多留一分谨慎。”
说罢他按下墙边机关,屋角顿时现出一条向下的暗道。
忘青执起烛台先行引路,丁典搀扶着梅念笙紧随其后。
“是啊……是该多留一分谨慎。”
老人在黑暗中低声自语。
下行约七八丈,三人进入一间地室。
忘青熟练地点亮四周烛火,照亮了这处约八十见方的空间。
室内分为四区:首间立着书架并设桌椅,乃是藏书之处;次间置有坐垫与铜炉,是他平日练功所在;第三间堆放各类杂物;末间仅设一张宽榻,供偶尔休憩之用。
因定期打扫,各处皆整洁有序。
忘青引二人至最后一间,扶梅念笙卧于榻上。
“此处原是在下父母为备不时之需所建,除他二位与我知道外,再无旁人知晓,请尽管安心。”
这地室确系父母早年所掘,本为收藏重要物件,后经忘青拓展改建。
因后方邻河,也不必担心动静惊扰邻里。
“令尊令堂现今何在?莫要因我们牵连了他们。”
丁典关切问道。
“双亲已故,丁大哥不必挂怀。”
忘青语气微沉。
“这……是在下失言了,对不住……”
“无妨。
梅前辈失血甚多,当务之急是尽快止血。”
老人长叹:“老朽命数将尽,不必再费心了。”
他自知伤势沉重,除非得遇宗师医者或灵丹妙药,否则难有回天之力。
“前辈切莫灰心,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
忘青自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瓷瓶——正是系统所赠的新手礼中那“神效金创散”。
他请丁典找出老人身上伤口,小心将药粉洒于伤处。
梅念笙见他神色珍重,也未推拒这番好意。
这神效金创散与寻常伤药大不相同,不仅可愈外伤,更能随血脉游走,通达脏腑,直至彻底止住内出血。
忘青虽心中无底,但仍抱着一线希望。
梅念笙此番重伤,源于与血刀老祖决战时真气耗尽,后又遭三名逆徒突袭。
一路奔逃未能调息,失血过多,终至内伤爆发。
按理只要止住血势,争取时间恢复些许真气,凭《神照经》之玄妙,当可保住性命。
上完药后,忘青仔细收好瓷瓶。
这确是难得的宝物。
纵对内伤疗效未明,对外伤却是立竿见影。
指尖不慎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将几滴药液点在伤处。
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血痂便已脱落,皮肤恢复如初,寻不见半分伤痕的踪迹。
守候片刻,见榻上之人气色稍缓,忘青便悄然退出内室,将照看的责任留给了丁典。
他仔细清理了染血的物件,又将屋内各处重新归整擦拭,务求不露一丝异样。
毕竟梅念笙乃一代宗师,门下那三位亦已臻先天之境,远非眼下的忘青所能抗衡。
甫一收拾停当,一道人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
来者笠帽压得很低,灰布长袍裹身,颌下须髯潦草,面目在阴影里模糊难辨。
“你、你是何人?深更半夜怎敢擅闯民宅?”
忘青向后缩了缩,声线里透出恰如其分的惊惶。
“小兄弟莫惊,老夫并无歹意。”
那声音沙哑低沉,似从喉间碾磨而出,“不过问几句话。
你若老实答了,自然平安无事。”
“好……好,大侠请问。”
忘青连连应声,身子却像秋叶般轻颤起来。
心底怒意如沸,面上却将畏惧演得真切,只在无声处更添一分对力量的渴求。
“近日可曾见一位负伤老者来此求医?”
“不曾,从未见过。”
“当真?”
“千真万确。”
来人不再言语,目光如钩,缓缓扫过院落每一处角落。
“家中长辈何在?”
“父母早已亡故了。”
“亡故……”
灰衣人略作停顿,似在掂量这话里虚实,“那容老夫四处看看。”
虽是商量的字眼,语气却无半分转圜余地。
“请便。”
那人将前院后院细细搜检一遍,终无所获。
临去时回头抛下一句:“若见到我所寻之人,记得往城中的万象楼递个消息。
届时自有厚报。”
语罢身形一晃,便没入夜色之中。
“厚报?报个鬼。”
忘青暗自啐了一口,面上却依旧静如止水。
万象楼是此地最气派的酒楼,他自然知晓。
目送那人远去,他返身回屋,和衣静卧榻上,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多年阅籍得来的经验提醒他——须防回马一枪。
江湖故事里这般戏码太多,不得不慎。
方才那人,他心中已有计较,必是梅念笙座下 之一。
只是三位徒弟皆非善类,究竟来者是哪一个,一时倒难断言。
说起梅念笙那三位高徒:
大 万震山,人称“五云手”;
二 言达平,江湖赠号“陆地神龙”;
三 戚长发,绰号“铁锁横江”。
名号听着威风,内里却个个龌龊。
昔年读及此处,便觉胸臆淤塞。
三人为谋宝藏,早将人性抛却。
万震山惯作仁义姿态,若论阴诡或许稍逊两位师弟,心狠手辣却不遑多让。
那桩对至亲之人的恶行,至今想来仍令人齿冷。
机关算尽,末了却亡于戚长发之手。
此人另有怪癖,常于夤夜砌墙,堪称痴迷此道的“匠人”。
言达平亦属 之尤,竟扮作乞丐暗行监视之事。
贺礼挑两桶秽水便敢登门,表面仗义疏财,内里早已腐坏流脓。
将狄云如傀儡般摆弄**,行事不择手段。
可惜终日算计旁人,终被戚长发送上黄泉路,正应了猎雁反被啄眼的古话。
戚长发瞧着最是木讷忠厚,实则城府深若寒潭。
联手师兄截杀师尊,任那二人奸猾似鬼,末了仍饮下他的洗脚水,被他耍得团团转。
此人对谁都存着十分戒心,亲生女儿尚且不信,何况徒弟?一部《唐诗剑法》硬被他教成了“躺尸剑法”。
后在江宁大佛寺踪迹败露,梅念笙心灰意冷间念及旧情留他一命,谁料此人至死未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话,在他身上寻不到半分印证,只见得人性至暗的深渊。
梅念笙何尝不知三人品性?也曾存了扭转命数的痴念,因而未将《神照经》与《连城诀》等绝学倾囊相授,只多授些立身处世的道理。
终究是痴想罢了。
后来因那《连城剑谱》暗藏宝藏之秘,三人竟合谋弑师夺谱。
梅念笙遭戚长发从后暗算,重伤坠江,侥幸被夜泊江心的丁典救起,方得残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