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摆烂,黑化徒弟陪尬演
,当场把仙尊包袱扔到九霄云外。,现在腿抖得就有多真实。,沈辞安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白衣纤尘,垂眸温顺,乖得像刚被捡回来的小奶狗。:稳了!这波保命稳了!“尊主,”苏晚晴凑过来,语气乖巧得不行,“咱们接下来……回主峰吗?”,气势豪迈:“回什么主峰!逃班!下山!吃好的!”:“尊主英明!”
沈辞安轻轻开口,声音软乎乎:“师尊,宗门规矩,弟子不可私自下山。”
谢惊玄当场拍**:
“规矩?本座就是规矩!
以前是我不对,总拘着你们。
从今天起——摸鱼第一,修炼随缘,吃香喝辣,谁爱管谁管!”
他说得理直气壮,半点不心虚。
反正原身名声已经烂透了,再疯点也没人奇怪。
沈辞安垂眸,眼底极轻地掠过一丝笑意,温顺点头:“一切听师尊的。”
“乖!”
谢惊玄美滋滋伸手,想拍人家肩膀,又想起这是易碎保命符,动作轻轻柔柔改成搭一下,温柔得他自已都起鸡皮疙瘩。
一刻钟后,玄清山脚下。
烤肉香、糖糕香、小吃香扑面而来。
谢惊玄深吸一口,感动得差点落泪。
穿书地狱开局,只有美食能抚慰他刚被挫骨扬灰的心灵。
他一眼锁定街口最香的那家铺子,大手一挥:
“走!师尊带你们吃火锅!”
苏晚晴眼睛都直了:“火锅?!”
“对,火锅!本座独家配方!”
三人刚坐下,谢惊玄当场指挥老板:
“来锅!红汤!多辣多麻!肉往死里上!”
老板一脸懵:“公子,红汤是何物?”
谢惊玄霸气一拍桌:“别问!照做!不差钱!”
玄清尊主别的没有,钱多到能砸死人。
他正美滋滋等着开锅,街那头忽然冲来一群嚣张修士,为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一看见他,当场阴阳怪气拉满:
“哟——这不是玄清宗那位虐徒狂魔谢惊玄吗?
刚被全宗门批斗,还有脸下山吃喝玩乐?
我要是你,早找地缝钻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条街都能听见。
周围目光“唰”地全聚过来,窃窃私语瞬间炸了。
谢惊玄:“……”
行,公开处刑是吧。
他本来想忍忍装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结果那赵虎越说越过分,指着鼻子连沈辞安一起骂:
“你这种师父也配当尊主?我要是你徒弟,早一头撞死了,活着丢人!”
谢惊玄当场炸毛。
骂他可以,骂他保命大腿?
找死!
他“啪”地放下茶杯,猛地抬头,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徒弟好不好轮得到你放屁?
我看你今天就是出门必摔、吃饭必呛、喝水塞牙、倒霉到家!”
说完谢惊玄就悔得想抽自已。
完了,忘了这是乌鸦嘴·言出法随了!
下一秒——
“哎哟——!”
赵虎脚下一滑,整张脸狠狠砸在地上,鼻血狂飙,门牙都差点磕飞。
刚爬起来想骂人——
“咳咳咳咳——!”
一口风呛进喉咙,呛得他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出。
旁边小弟连忙递水:“门主喝水!”
赵虎猛灌一口——
“咳咳咳咳咳——!”
喝水塞牙。
真·喝水塞牙。
疼、呛、摔、气四重打击,赵虎脸涨成猪肝色,两眼一翻,直挺挺当场晕死过去。
一群焚天门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抬着人连滚带爬屁滚尿流跑了。
整条街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看谢惊玄的眼神,跟看魔鬼没区别。
谢惊玄:“……”
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嘴。
行,很灵,真的很灵。
苏晚晴坐在旁边,肩膀疯狂发抖,低头猛喝茶掩饰狂笑。
谢惊玄僵硬转头,对着沈辞安尬笑:
“那啥……意外,纯属意外,师尊就是随口一说。”
沈辞安抬眸看他,眼尾温顺柔软,声音轻轻的,却格外认真:
“师尊说得对。
坏人,本来就该倒霉。”
那一眼软得发烫,谢惊玄当场飘飘然:
“对!咱这是正义之嘴!**除害!”
他立刻挺胸抬头,豪气干云一拍桌: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们,师尊就用这张嘴,咒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话音刚落,火锅底端上来。
红汤翻滚,麻辣鲜香,热气腾腾。
谢惊玄瞬间把刚才的社死场面抛到脑后,美滋滋给沈辞安夹菜:
“快吃快吃!师尊烫的,嫩得很!”
沈辞安乖乖张口,吃得安安静静,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上。
苏晚晴也拿起筷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阳光、火锅、香气、乖巧徒弟。
一派岁月静好,和谐得不像话。
整条街的修士都默默记住了:
谢惊玄不仅疯,还邪门。
以后看见他,绕道走。
谢惊玄吃得满头大汗,快乐得像个傻子。
他完全不知道——
他以为自已在带徒弟苟命。
而他身边这两位,一个把他护进心底,一个把他当成全场最搞笑的乐子。
他的苟命之路,
从这顿火锅开始,
彻底跑偏成了沙雕疯批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