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回现代，冷暖两隔
后半夜的寒风从破窗纸的洞里灌进来，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得人皮肤发疼。
燕章蜷缩在硬板床上，裹紧了那床薄薄的旧棉被，牙齿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
昨天他就跟刘忠要过炭火，老太监当时翻着白眼说：“静思苑哪有炭火？
殿下就忍忍吧，等开春就暖和了。”
可这才刚入秋，离开春还早得很。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燕章眯眼一看，是春桃端着个破碗站在门口，身影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殿、殿下，您醒着吗？”
春桃的声音压得极低，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递过来，“这是奴婢偷偷藏的红薯，还热着，您快吃点暖暖身子。”
碗里的红薯冒着热气，带着甜甜的香气。
燕章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这是他来古代后吃的第一口热乎东西。
“刘公公怎么回事？
连炭火都不给？”
燕章边吃边问。
春桃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刘公公是太**里的人，来这儿就是故意刁难您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却还是说了下去，“您母妃早逝，在宫里没靠山，之前又犯了臆症惹皇上生气，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自然敢欺负您。”
燕章握着红薯的手顿了顿。
原主的母亲早逝，自己又成了废柴皇子，难怪太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压，连个太监都能骑在头上。
“大靖皇宫的规矩，本就这么森严？”
燕章问。
“何止森严。”
春桃叹了口气，“失势的皇子，还不如得宠的太监。
之前有位十一皇子，母妃失宠后，连饭都吃不饱，最后病死在冷宫里了。”
她说着，眼圈红了，“殿下，您以后少跟刘公公顶嘴，忍忍就过去了。”
燕章没说话，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
暖意刚到胃里，就被从窗户缝灌进来的寒风抵消了大半。
他裹紧棉被，还是觉得冷，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春桃收拾好碗，轻手轻脚地走了。
院子里很快传来刘忠的呵斥声：“偷懒耍滑！
碗洗完了吗就往这边跑？
仔细你的皮！”
接着是春桃委屈的辩解，声音越来越远。
燕章攥紧了脖颈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盯着破洞的窗户，心里疯狂呐喊：“我要回去！
这不是真的！
我不要待在这破地方受冻！”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玉佩上。
就在泪水接触玉佩的瞬间，原本冰凉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燕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破床、蛛网瞬间变得模糊。
耳边的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和邻居家小孩的哭闹声。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墙角还贴着去年的旧日历。
身上盖的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原来是场梦？”
燕章愣住了，下意识摸向脖颈——玉佩竟还在，带着刚睡醒似的温热。
他猛地坐起来，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下午3点10分。
窗外的噪音、床上的棉被、手机的触感都无比真实，他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失业压力太大，趴在桌上瞌睡时做了场无比清晰的古穿梦，连“静思苑刘忠”这些名字都编得有模有样。
他翻了翻口袋，钱包、钥匙都在，钱包里还装着他仅剩的几张现金。
手机解锁后，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江城银行您尾号3721的房贷账户本月欠款5800元，己逾期3天，请尽快还款，避免影响征信。”
燕章的心沉了下去，点开余额查询，***里只剩235.6元。
微信图标又跳了起来，是日结工头发来的消息：“燕章，明天的搬运活取消了，老板那边临时换人了，下次有活再叫你。”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苦笑一声，比起梦里当皇子的屈辱，现实的压力更让人窒息。
失业一年，房贷逾期，母亲的医药费还欠着医院一大笔，他根本看不到出路。
那场“梦”里虽然冷，倒还有春桃送的热红薯，现实里他连顿热饭都快吃不上了。
身上还残留着“梦”里的寒意，燕章自嘲地摇摇头，怎么醒了还在想梦里的事。
他顺手打开电脑，想搜点日结工信息，屏幕上却弹出“网络连接失败”的提示——宽带早就欠费断网了。
“该死！”
燕章狠狠砸了下桌子，桌子晃了晃，上面的空泡面桶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是灰尘的电脑屏幕，突然觉得古代和现代，不过是从一个绝境换到了另一个绝境。
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燕章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再次摸到脖颈间的玉佩。
温热的触感让“梦”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春桃冻得发红的手、刘忠刻薄的白眼、御书房里逼人的威严，连寒风吹过破窗的声音都仿佛在耳边回响。
他甚至开始回想梦里静思苑的院子布局，哪里有枯枝，哪里能找到黏土——越想越投入，竟忘了这只是场梦。
这念头来得汹涌，燕章攥紧玉佩，半是自嘲半是期盼地默念：“要是梦是真的，就让我回去试试！”
熟悉的天旋地转感突然袭来，比“梦”里惊醒时更强烈。
出租屋的天花板瞬间模糊，耳边的汽车鸣笛声变成了刺骨的寒风呼啸。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破洞的窗纸、院中的杂草、空气中的霉味——全是“梦”里的静思苑！
燕章猛地坐起身，玉佩还在发热。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裹着的旧棉被薄得像层纸，寒风从窗洞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是那种空了大半天的饥饿感，和“梦”里吃红薯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梦？”
燕章惊得差点喊出声。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那场在出租屋的“现实”，反倒是像一场短暂的喘息？
这跨越两界的穿梭，竟然是真的！
院子里传来刘忠的骂声：“死丫头，磨磨蹭蹭的，天黑了还不去做饭！
想**殿下吗？”
接着是春桃小声的回应。
燕章蜷缩在硬板床上，裹紧了那床薄薄的旧棉被，牙齿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
昨天他就跟刘忠要过炭火，老太监当时翻着白眼说：“静思苑哪有炭火？
殿下就忍忍吧，等开春就暖和了。”
可这才刚入秋，离开春还早得很。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燕章眯眼一看，是春桃端着个破碗站在门口，身影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殿、殿下，您醒着吗？”
春桃的声音压得极低，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递过来，“这是奴婢偷偷藏的红薯，还热着，您快吃点暖暖身子。”
碗里的红薯冒着热气，带着甜甜的香气。
燕章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这是他来古代后吃的第一口热乎东西。
“刘公公怎么回事？
连炭火都不给？”
燕章边吃边问。
春桃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刘公公是太**里的人，来这儿就是故意刁难您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却还是说了下去，“您母妃早逝，在宫里没靠山，之前又犯了臆症惹皇上生气，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自然敢欺负您。”
燕章握着红薯的手顿了顿。
原主的母亲早逝，自己又成了废柴皇子，难怪太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压，连个太监都能骑在头上。
“大靖皇宫的规矩，本就这么森严？”
燕章问。
“何止森严。”
春桃叹了口气，“失势的皇子，还不如得宠的太监。
之前有位十一皇子，母妃失宠后，连饭都吃不饱，最后病死在冷宫里了。”
她说着，眼圈红了，“殿下，您以后少跟刘公公顶嘴，忍忍就过去了。”
燕章没说话，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
暖意刚到胃里，就被从窗户缝灌进来的寒风抵消了大半。
他裹紧棉被，还是觉得冷，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春桃收拾好碗，轻手轻脚地走了。
院子里很快传来刘忠的呵斥声：“偷懒耍滑！
碗洗完了吗就往这边跑？
仔细你的皮！”
接着是春桃委屈的辩解，声音越来越远。
燕章攥紧了脖颈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盯着破洞的窗户，心里疯狂呐喊：“我要回去！
这不是真的！
我不要待在这破地方受冻！”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玉佩上。
就在泪水接触玉佩的瞬间，原本冰凉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燕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破床、蛛网瞬间变得模糊。
耳边的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和邻居家小孩的哭闹声。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墙角还贴着去年的旧日历。
身上盖的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原来是场梦？”
燕章愣住了，下意识摸向脖颈——玉佩竟还在，带着刚睡醒似的温热。
他猛地坐起来，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下午3点10分。
窗外的噪音、床上的棉被、手机的触感都无比真实，他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失业压力太大，趴在桌上瞌睡时做了场无比清晰的古穿梦，连“静思苑刘忠”这些名字都编得有模有样。
他翻了翻口袋，钱包、钥匙都在，钱包里还装着他仅剩的几张现金。
手机解锁后，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江城银行您尾号3721的房贷账户本月欠款5800元，己逾期3天，请尽快还款，避免影响征信。”
燕章的心沉了下去，点开余额查询，***里只剩235.6元。
微信图标又跳了起来，是日结工头发来的消息：“燕章，明天的搬运活取消了，老板那边临时换人了，下次有活再叫你。”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苦笑一声，比起梦里当皇子的屈辱，现实的压力更让人窒息。
失业一年，房贷逾期，母亲的医药费还欠着医院一大笔，他根本看不到出路。
那场“梦”里虽然冷，倒还有春桃送的热红薯，现实里他连顿热饭都快吃不上了。
身上还残留着“梦”里的寒意，燕章自嘲地摇摇头，怎么醒了还在想梦里的事。
他顺手打开电脑，想搜点日结工信息，屏幕上却弹出“网络连接失败”的提示——宽带早就欠费断网了。
“该死！”
燕章狠狠砸了下桌子，桌子晃了晃，上面的空泡面桶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是灰尘的电脑屏幕，突然觉得古代和现代，不过是从一个绝境换到了另一个绝境。
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燕章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再次摸到脖颈间的玉佩。
温热的触感让“梦”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春桃冻得发红的手、刘忠刻薄的白眼、御书房里逼人的威严，连寒风吹过破窗的声音都仿佛在耳边回响。
他甚至开始回想梦里静思苑的院子布局，哪里有枯枝，哪里能找到黏土——越想越投入，竟忘了这只是场梦。
这念头来得汹涌，燕章攥紧玉佩，半是自嘲半是期盼地默念：“要是梦是真的，就让我回去试试！”
熟悉的天旋地转感突然袭来，比“梦”里惊醒时更强烈。
出租屋的天花板瞬间模糊，耳边的汽车鸣笛声变成了刺骨的寒风呼啸。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破洞的窗纸、院中的杂草、空气中的霉味——全是“梦”里的静思苑！
燕章猛地坐起身，玉佩还在发热。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裹着的旧棉被薄得像层纸，寒风从窗洞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是那种空了大半天的饥饿感，和“梦”里吃红薯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梦？”
燕章惊得差点喊出声。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那场在出租屋的“现实”，反倒是像一场短暂的喘息？
这跨越两界的穿梭，竟然是真的！
院子里传来刘忠的骂声：“死丫头，磨磨蹭蹭的，天黑了还不去做饭！
想**殿下吗？”
接着是春桃小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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