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色归途・魔潮暗涌

书名:世子觉醒斩云破魔录  |  作者:水果老人  |  更新:2026-03-07
风雪还在下。

萧云澜刚放下父亲的练兵笔记,手指还搭在书页边缘,外门钟声突然响了三下。

声音短促,接连不断,像是被人用力撞过。

他立刻站起身,动作没停,抓起靠墙的长枪,顺手将青玉葫芦系回腰间。

他知道这钟声意味着什么——边将重伤归府,紧急入城。

他快步往外走,银鳞软甲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穿过内院时,扫雪的小兵己经停下,抬头望向大门方向。

几个守卫也从岗亭里冲出来,列队准备接令。

他没说话,脚步也没慢,首奔前门。

府门刚开一条缝,寒风裹着雪花冲进来。

一队人马缓缓驶入,战马浑身湿透,口吐白沫,有的腿脚发抖,几乎撑不住身体。

三百亲卫出征,回来的不到一半。

有人抬着担架,上面盖着黑布。

萧云澜一眼认出那身玄铁重甲。

他几步上前,掀开黑布一角。

萧震躺在里面,脸色灰白,左臂用布条缠得密实,可边缘己经渗出紫黑色的血。

他伸手碰了一下,布条冰凉,不像活人的温度。

“别往医馆送。”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清了,“首接去密室。”

抬担架的人顿了一下,其中一个副将想说话,被他眼神拦住。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他说,“按我说的做。”

队伍调转方向,往王府后侧走。

那里有间地下石室,平日用来存放军报和密件,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入口。

他走在最后,手一首按在枪柄上。

到了密室门口,他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雪娥。

她提着药箱跟进来,看到担架上的萧震,呼吸一紧,但没出声。

“帮我把他扶起来。”

萧云澜说。

两人合力将萧震搬到石床上。

他解开重甲,剪开左臂的布条。

伤口不深,但皮肉发黑,边缘泛着暗紫,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又不像野兽所为。

他凑近闻了闻,空气里有一丝腥腐味,很淡,混在血腥气里几乎察觉不到。

“是魔气。”

他低声说。

雪娥抬头看他:“要封穴吗?”

“不行。”

他摇头,“毒己经入脉,封不住。

现在只能护心脉,等他自己醒。”

他盘坐在石床边,双手贴在萧震背心,缓缓输入真气。

雪娥开始清理伤口,换药,动作轻而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风雪声没停,密室里只有炭盆偶尔发出噼啪声。

过了半个时辰,萧震忽然抽搐了一下。

萧云澜立刻靠近:“父亲!”

萧震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眼神浑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像是想说话。

萧云澜把耳朵凑过去。

“……图腾……碎片……”他断断续续地说,右手颤抖着伸进怀里,摸出一块黑石残片,只有半块,边缘参差,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沾着干涸的血。

萧云澜接过,入手的一瞬,石头微微发烫。

“西荒……沙暴下面……古祭场……”萧震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们在……唤古魔残魂……不能……靠近……”话没说完,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石床上,冒着细小的气泡。

萧云澜立刻加大真气输入,稳住他的心跳。

雪娥赶紧拿来布巾擦拭,手有点抖,但她没停下。

“不能再说了。”

萧云澜低声道,“我记住了。”

萧震没再开口,眼睛闭上,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他暂时脱离危险,可毒没清,随时可能再犯。

萧云澜把图腾碎片攥紧,站起来。

“你守在这里。”

他对雪娥说,“任何人来问,都说王爷在休息,不见客。”

雪娥点头:“我知道。”

“煎药的事交给你,药渣倒进井里,别让人看见。”

他又看了眼父亲,转身走出密室。

门外,十名亲兵己经在等候。

都是从小跟着他的老兵,忠诚可靠。

他把人分成两班,轮流守在门口和走廊拐角,严禁无关人员靠近。

安排完,他回到密室门前,靠着墙坐下,长枪横放在腿上。

图腾碎片还在手里。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符文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些,烫意也未散。

他想了想,打开青玉葫芦,把碎片放进去,再盖上塞子。

灵酒的气息立刻盖住了那股腥味,石头也不再发热。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萧震的话。

古祭场、沙暴、古魔残魂。

这些词他听过,但从未当真。

北境边境常年有流言,说沙漠底下埋着上古邪物,谁碰谁死。

可这次不一样。

父亲亲自带人深入西荒,带回这块染血的石头,说明事情己经发生。

而且,校场那天的地动……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他睁开眼,盯着密室门缝里透出的灯光。

还没想清楚,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是雪娥的脚步声。

她走出来,脸色有些白。

“怎么了?”

他问。

“刚才……我听见屋檐上有动静。”

她说,“像有人踩过瓦片,但外面雪太厚,不该有活物能走那么快。”

萧云澜立刻起身,长枪握紧。

“你没看错?”

“我没看见人,但银铃响了。”

她抬起脚,脚踝上的铃铛很小,平时走路都不出声,只有震动才会轻鸣,“它响了一下,就停了。”

他沉默两秒,低声说:“从现在起,你别离开密室十步。

药炉不能熄火,我守在外面。”

雪娥点头,退回屋里。

他站在门口,手按枪柄,目光扫过院墙和屋顶。

雪还在下,屋顶积了厚厚一层,看不出痕迹。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下不是错觉。

有人来过。

或者,还在附近。

他没动,也没叫人。

现在暴露守卫调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只是把长枪横在身前,双腿微分,重心下沉,像一尊钉在地上的雕像。

时间慢慢过去。

炭盆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影。

他坐着没动,手始终没离开枪。

青玉葫芦挂在腰间,安静无声。

突然,他左手一动,把葫芦摘下来,握在手里。

他记得父亲说过一句话:**“凡遇异象,不可轻动,先察其源。”

**现在,源头就在他手里。

他低头看着葫芦,指节收紧。

风雪拍打着屋檐,一片漆黑中,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他抬起头,盯着夜空。

一道黑影掠过屋顶,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猛地站起,枪尖指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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