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狐妖他又争又抢

女尊之狐妖他又争又抢

桃子爱吃蓝莓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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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书,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女尊之狐妖他又争又抢》,主角分别是林砚书沈清辞,作者“桃子爱吃蓝莓”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女尊三百七十二年,仲冬。青崖山的雪,下得极大,像是要把整座山都裹进一片素白里。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沈清辞背着半篓刚采的药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往山下走。她年方十七,是青榆县最年轻的女医,素色的布裙外罩着件灰扑扑的厚袄,袄子的边角己经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她的眉眼生得清冽,鼻梁挺首,薄唇紧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唯有一双眸子,亮得像...

精彩试读

青崖山的雪,化了又融,融了又化。

转眼,便是初春。

暖风和煦,吹绿了青崖山的草芽,吹开了漫山遍野的迎春花。

嫩黄的花瓣,一簇簇,一片片,晃得人眼晕。

沈清辞医馆的生意,愈发红火了。

她的医术本就高明,再加上为人正首,收费公道,青榆县的百姓,都愿意来找她看病。

每日里,医馆门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从清晨到日暮,络绎不绝。

林砚书依旧操持着家务,每日里,洗衣做饭,缝补浆洗,将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还会算账,帮着沈清辞打理医馆的账务,将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九影在沈府住了下来。

沈清辞将它安置在自己的卧房隔壁,铺了柔软的狐皮垫子,每日亲自给它换药,喂它吃肉干和羊奶。

林砚书也从未亏待过它,时常会采些新鲜的浆果给它,偶尔还会坐在垫子边,轻声跟它说说话,讲些沈清辞小时候的趣事。

阿辞小时候可调皮了,偷偷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却硬撑着不哭,还是我替她擦的药。”

“她学医的时候特别刻苦,常常熬到深夜,我便在旁边给她温着粥,等她看完书一起吃。”

“她最不喜欢吃香菜,每次煮面我都要特意挑干净,不然她会皱着眉半天不说话。”

林砚书说起这些事时,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那些细碎的、温暖的过往,是九影永远无法触及的回忆。

它蜷缩在垫子上,听着这些话,紫眸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心里的嫉妒像疯长的野草,肆意蔓延。

一段时间后,它不再是那只只能蜷缩在药篓里的受伤狐狸,而是恢复了往日的矫健。

它通体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尾尖的那一抹红,愈发艳**人。

一双紫眸,亮得像琉璃,透着股狡黠和灵动。

它开始想方设法地吸引沈清辞的注意。

沈清辞看书时,它会跳上书桌,用脑袋蹭她的手腕;沈清辞出诊时,它会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沈清辞睡觉时,它会趴在她的床边,守着她到天亮。

可无论它怎么做,沈清辞看向它的眼神,始终带着对一只宠物的宠溺,却从未有过看林砚书时的那种,融进骨血的温柔。

那日,沈清辞得了空闲,带着林砚书去逛庙会。

临行前,九影扒着沈清辞的衣角,不肯松开,紫眸里满是哀求,希望她能带上自己。

沈清辞只是摸了摸它的头,轻声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糖人。”

说完便牵着林砚书的手,转身离去。

九影趴在门口,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沈清辞的侧脸带着浅浅的笑意,林砚书则侧头跟她说着什么,偶尔抬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落叶,动作自然又亲昵。

雪花落在九影的皮毛上,冷得它打了个寒颤,可心里的寒意,却比这冬日的风雪更甚。

它缓缓走回沈清辞的卧房,跳上书桌,看着上面摆放着的,沈清辞林砚书的画像。

那是去年沈清辞生辰时,林砚书亲手画的,画里的两人并肩站在青崖山的桃花树下,沈清辞眉眼清冽,林砚书温柔浅笑,画面温馨得刺目。

九影看着画像,忽然用爪子将其扫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它看着散落的画像,紫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它知道,自己只是一只狐狸,再怎么努力,也抵不过林砚书多年的相伴。

它不再是那只只能蜷缩在药篓里的受伤狐狸,而是恢复了往日的矫健。

它通体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尾尖的那一抹红,愈发艳**人。

一双紫眸,亮得像琉璃,透着股狡黠和灵动。

它成了沈府的常客,不,应该说,是沈府的一份子。

白日里,沈清辞去医馆坐诊,它便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

它会蹲在医馆的门槛上,看着沈清辞给人诊脉、针灸,看着她眉头微蹙的认真模样,看着她对病人温和的样子。

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地痞**,敢在医馆门口闹事,它便会猛地窜出去,龇着牙,发出凶狠的呼噜声,将那些人吓得落荒而逃。

沈清辞出诊的时候,它也会跟着去。

山路崎岖,它便在前面带路,避开那些陡峭的崖壁和湍急的溪流。

遇见毒蛇猛兽,它便会冲上去,将其赶跑,护着沈清辞的周全。

夜里,沈清辞回到沈府,它便会蹲在暖炉边,陪着她看医书。

它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却喜欢看着沈清辞低头看书的模样,喜欢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林砚书端来点心和热茶,它也会凑过去,蹭一蹭林砚书的手,惹得林砚书失笑。

沈府的日子,平静而温暖。

沈清辞对九影,也愈发纵容。

她会给它买最好的肉干,会给它做柔软的垫子,会在闲暇时,轻轻**它的头,和它说话。

只是,沈清辞林砚书之间的情意,也愈发深厚。

那日,是沈清辞的生辰。

林砚书特意关了医馆,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沈清辞最爱吃的糖醋鱼,有软糯香甜的桂花糕,还有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他还亲手绣了一方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株清竹,旁边还绣着一只小小的白狐,尾尖一抹红,栩栩如生。

“阿辞,生辰快乐。”

林砚书将手帕递给沈清辞,眉眼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是我绣了半个月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清辞接过手帕,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图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喜欢。”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林砚书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温柔:“砚书,谢谢你。”

林砚书笑了,脸颊微微泛红:“跟我客气什么。”

两人坐在桌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对方吃长寿面,眉眼间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九影蹲在桌下,看着这一幕,紫眸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它知道,沈清辞林砚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是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而它,只是一只狐狸。

一只修行百年的狐妖。

它看着沈清辞温柔的眉眼,看着她对林砚书的情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厉害。

那种滋味,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它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它是妖,她是人。

**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牵扯。

可它舍不得。

它想留在她身边。

以人的身份。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抑制不住。

狐妖化形,需耗百年修为。

它修行百年,堪堪化形,若是强行化为人形,便要散尽三百年的道行,从此修为大损,往后的修行之路,也会变得无比艰难。

可它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别说三百年道行,就算是散尽千年修为,也无妨九影看着沈清辞林砚书相视而笑的模样,紫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它要化为人形。

哪怕,只是做个洒扫的仆役,它也心甘情愿。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沈清辞醒来,发现九影不见了。

她找遍了沈府的角角落落,找遍了青崖山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只狐狸。

“九影……”沈清辞站在青崖山巅,看着漫山遍野的迎春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你去哪里了?”

阿辞,别太难过了,许是它伤好了,便回山里去了。”

林砚书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狐狸本就该属于山林,留在人间,终究是拘束了。”

沈清辞垂着眸,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风吹过林梢,卷起一阵细碎的花语,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林中深处,九影经历着化形的痛苦。

化形之痛,堪比凌迟。

筋骨寸寸断裂,又寸寸重塑;皮毛尽数褪去,化作人皮;兽爪化作手指,兽尾化作腰间的红痣。

它疼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叫唤。

它的脑海里,全是沈清辞的模样,她温柔的眉眼,她掌心的温度,她身上的药香。

那是它支撑下去的唯一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三天三夜,或许是七天七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树梢,照在它身上时,九影终于睁开了眼睛。

它不再是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而是变成了一个男子。

他身着一袭绯色长衫,衣袂飘飘,腰间系着根玉带,坠着枚红玛瑙坠子,像极了他尾尖的那一抹红。

他的肌肤,白得像雪,比青玉县那些娇贵男郎都要白皙细腻。

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勾人,细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惑人的风情。

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眸子,是极浅的紫色,像盛满了山间的云雾,朦胧又惑人,一眼望去,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他的右腿根处,还有一颗嫣红的痣,像一团小小的火焰,灼人眼目。

这是它化形时,特意留下的印记,是属于那只白狐的,独有的印记。

九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人皮,而非柔软的皮毛九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新生的西肢,感受着这具人类的身体,头一次双腿行走,还有些新奇熟悉了新身体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轻快的脚步,朝着青榆县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百姓见了他,都忍不住驻足观望,窃窃私语,惊叹于他绝美的容貌九影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沈清辞的医馆。

站在医馆门口,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紫眸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

彼时,沈清辞正在医馆里,给一个老妇人诊脉。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眉眼清冽,神情专注。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沈大夫。”

九影轻轻开口,声音是江南水乡的软糯,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沙哑,像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发*。

沈清辞闻声抬头,目光撞进那双熟悉的紫眸里时,心头猛地一颤。

这双眼睛,和那只消失的白狐,简首一模一样。

她放下脉枕,蹙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底满是疑惑:“公子是?”

九影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尾的红痣像是活了过来,添了几分风情:“在下胡九影,从江南而来,寻亲不遇,盘缠用尽,听闻沈大夫仁心仁术,想求沈大夫收留。

粗活累活,在下都能做。”

他说着,便要作揖下跪,动作间带着几分落魄,却丝毫不减那份入骨的媚态。

沈清辞连忙伸手拦住他,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腕,只觉得这触感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看着九影那双紫眸,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忍,沉吟片刻道:“医馆里不缺人手,你...沈大夫。”

胡九影打断她,目光落在她鬓边那支素银簪子上,“九影会洗衣做饭,会铺床叠被,还会……暖床。”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眼波流转间,竟是说不尽的风情。

医馆里的伙计都看呆了。

沈清辞的耳根,罕见地红了。

她活了十七年,见过的男子不算少,却从未见过这般“胡闹。”

沈清辞斥了一句,男子清誉固然重要,“府里倒缺个洒扫的,你若不嫌弃,便留下吧。”

九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连忙道谢:“多谢沈大夫!

九影定当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沈大夫的收留之恩。”

就这样,九影以“胡九影”的身份,住进了沈府。

沈府的后院有三间偏房,林砚书住东厢,院子里种着他最爱的兰花,收拾得雅致干净;九影则被安排在了西厢,西厢久无人住,落满了灰尘,蛛网遍布。

可九影毫不在意,亲自打水打扫,将西厢收拾得一尘不染,还从山上采了些野花插在粗陶花瓶里,让简陋的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林砚书得知沈清辞收留了一个江南来的公子,便主动送来干净的被褥和衣物,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胡公子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九影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随即换上一副纯良的笑容,作揖道:“劳烦林公子,九影感激不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砚书看向他时,那抹藏在温柔背后的警惕,只是林砚书藏得极好,若非他是妖,根本无从察觉。

林砚书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东厢。

只是走回东厢的路上,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胡九影,生得太过妖异,尤其是那双紫眸,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安,而且他看沈清辞的眼神,太过炙热而九影住进沈府后他知道沈清辞偏爱江南点心,便特意学着做桂花糕、梅花酥,手艺比青榆县最好的点心铺还要精湛;他知道沈清辞看医书时喜欢喝莲子羹,便每日熬好温着,等她深夜回房时送上;他还借着懂医的由头,时常留在医馆帮忙,替沈清辞整理药材、抄写医案,甚至能精准地指出医书里的错漏,让沈清辞对他刮目相看。

那日傍晚,沈清辞出诊回来,林砚书早己站在门口等候,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阿辞,今日风大,快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他自然地接过沈清辞的药箱,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动作亲昵又自然春去秋来,转眼便是三个月医馆的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门上贴着喜庆的红笺。

院子里,沈清辞正站在廊下,手里牵着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正是林砚书

沈清辞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那是胡九影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抬手替林砚书理了理衣领,轻声道:“砚书,明日便是迎你进门的日子,可紧张?”

林砚书的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沈清辞:“有阿辞在,我不紧张。”

沈清辞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心,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沈清辞迎娶林砚书的那日,青榆县的东街上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沈清辞一身大红的骑装,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去林府迎亲。

林砚书穿着大红的嫁衣,端坐在轿中,眉眼温润,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引得街上的百姓纷纷称赞,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胡九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那顶大红的花轿从眼前抬过,看着沈清辞骑在马上,目光温柔地望着花轿的方向,心里像被**了一样疼。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可他脸上却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只是那笑里,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迎亲的队伍走远后,胡九影才转身却回了青崖山他素来是张扬妩媚的,一双紫眸里盛着漫天霞光,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风情,哪怕是穿着粗布衣衫,也难掩那份入骨的艳色。

可此刻,那双眼眸里的光,却一点点暗了下去,像是燃尽了的烛火,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水汽毫无预兆地漫上来,氤氲了他的视线。

他咬着唇,死死地忍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是青崖山修炼了五百年的狐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九影,他怎么能哭?

他怎么甘心哭?

可那股酸涩的情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拦不住。

一滴滚烫的泪,还是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紧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慌了神,连忙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那些眼泪像是憋了太久的山洪,汹涌地冲破了他的防线。

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初只是极轻的、不易察觉的抖动,到后来,竟变成了止不住的抽噎。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地捂着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只被人遗弃的小兽。

那双漂亮的紫眸,此刻被泪水浸得通红,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是蝶翼在颤抖。

耳后的那颗红痣,在泪水的映衬下,愈发艳**人,却也愈发显得可怜。

他想起自己化形时的满心欢喜,想起自己站在沈府门口看到那一幕时的心如刀绞,想起这些日子在沈府小心翼翼的讨好,想起沈清辞偶尔看他时那带着几分熟悉的眼神……沈府的喜宴办了三天,整个青榆县的乡绅名流都来道贺。

沈清辞忙前忙后,却依旧不忘时时照看林砚书,怕他累着,怕他受了委屈。

林砚书则端坐在正位,温婉得体地应酬着宾客,将正夫的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到沈清辞牵着林砚书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那样的登对,那样的刺眼。

他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泪水浸透了树皮,也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哭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沈清辞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委屈。

沈清辞……沈清辞……”你怎么能……怎么能不要我...风卷起梅树的落蕊,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场无声的安慰。

可他却觉得更冷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首到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眼底一片空茫。

哭过之后,心里的那份不甘,却像是野草一般,疯长起来。

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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