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禁欲国师,还不是她的裙下臣

什么禁欲国师,还不是她的裙下臣

墨芜悠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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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舟,白沐卿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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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什么禁欲国师,还不是她的裙下臣》,主角谢淮舟白沐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哐当——”一声闷响,伴随着短促惊呼,仍在渗血的头颅滚落金砖。空洞的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一刻的骇然。殿中霎时死寂。一名年老文臣眼白一翻,首挺挺向后栽倒,官帽滚出老远。长剑归鞘的摩擦声刺耳地响起。始作俑者,当朝摄政王谢淮舟面色无波,垂眸拂去袖上微尘。殿内迅速被令人窒息的死寂吞没,唯余御座之上,苏辞镜惊慌失措地低声抽泣。她蜷在宽大的龙椅里,单薄的肩膀不住轻颤。谢淮舟提剑,缓步朝苏辞镜走去。剑尖虽己入鞘...

精彩试读

未央宫。

苏辞镜静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贴身宫女捣鼓自己杂乱无章的青丝。

她指尖微动,自清水中婉转,勾起一缕白纱,拭去眼角的泪痕。

“陛下,尽管是演戏,也应当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祈春眉头紧皱,小心地将繁重的饰品一个个拆下。

苏辞镜无所谓地摆手,满意地望着镜中我见犹怜的双眸。

谢淮舟和苏氏那些蠢货不一样,如若不演的真些,恐怕无法让他信服。”

“至于我……”苏辞镜捂嘴轻笑,“让谢淮舟先费些心思,将千疮百孔的朝**理好,我们再顺手接过,受这点伤算什么。”

她凑近铜镜,望着这张和曾经的德妃如出一辙的脸。

“我呀,也只有这一条不值钱的命了。”

窗外窸窸窣窣,月光伴着树影,在风中摇曳。

苏辞镜随手拿起桌上的瓷杯,朝斜后方甩出,瓷杯穿过木墙,碎瓷片散成六片,很快便伴着六声闷响消失在了夜空中。

祈春抬眉,望向木墙,无奈摇头:“陛下,谁说你的命不值钱的。”

苏辞镜闻言,笑的花枝乱颤:“你呀,惯会驳斥我,嘴倒是巧的很。”

祈春有些委屈:“奴婢说的是事实嘛。”

待发簪被重新挽好,苏辞镜站起身来,笑意不减,在铜镜前转了几圈。

“祈春,我美吗?”

“奴婢从未见过天下人有陛下这样标致的,眉是远山含黛,目是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色若樱,恐是出了门,蝴蝶都要争着往陛下身上扑。”

祈春真心实意道。

苏辞镜笑的开怀,感叹道:“嘴真甜,你的夸赞还真是从不重样。”

“走,摆驾璇星楼。”

祈春恭敬垂首,说是摆驾,但其实是她一个人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果然,待她抬头,眼前己不见了人影。

璇星楼。

万籁俱寂。

白沐卿浸没在天地灵气凝成的沉雾之中,正身打坐。

烛影摇曳下,他睫羽低垂,掩去了眸中所有波澜。

银铃清脆,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白沐卿摊开双手,将来人稳稳接住。

苏辞镜抬手,指尖拂过眼前人如玉般的肌肤,反复摩挲着,她垂眸轻笑,凑近白沐卿红透的耳根,轻轻咬住。

白沐卿蹙眉,星眸微启。

“陛下,请自重。”

苏辞镜唇角微勾,笑意自眼底漾开。

她单手挽着眼前人,一手捧住白沐卿精雕细琢的脸庞,感叹道:“不愧是天道刻出的皮囊,果真非常人所能及,无论再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白沐卿指尖泛白,耳根的红蔓延到了眼角,他似是习惯了无效的反抗,试图闭眼入境。

风起于青萍之末。

枝叶摩挲,筛下满地碎银似的月光,晃晃地游移。

苏辞镜将指腹轻附在他的唇上,阻止了白沐卿阖眸的动作,眸光相对,风过影移。

望着苏辞镜含泪的双眸,白沐卿忽地有些心慌。

白沐卿,你的眼睛,很像他。”

苏辞镜自嘲地笑了笑,眼波微转:“可惜,你无法代他向我解释,为什么要抛弃我。”

泪珠无声划过,清冷,迅疾,留下一道无声而灼亮的痕迹,最终碎在唇角,漾开一片微咸的寂静。

白沐卿想要解释着什么,可话到嘴边,也只归于一片寂静。

忽地,苏辞镜转动手腕,掐住白沐卿的脖颈。

柔情己不复存在,她淡漠地望着他,冷声道:“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国师大人,国师今日亲自出面扰乱我的计划,又是何居心?”

感受到落在脖颈上的冰冷,白沐卿怕苏辞镜跌落,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他依旧沉默着,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国师大人果真惜字如金,对于亲自培养的祸国妖女,也不愿意松口吗?”

听到苏辞镜对自己的称呼,白沐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双眉紧蹙,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陛下,以身犯险,不值得。”

闻言,苏辞镜微愣,随即旋身,从白沐卿的怀中挣脱开来。

转身准备离去,她讽刺地笑道:“可惜,国师大人,在这一场围绕皇权的赌局中,性命,是我唯一的**。”

“国师大人若不押我,定然会后悔的。”

风恰在此时穿过,拂起她身后如墨的长发与逶迤的裙裾。

那身影溶进一片浮动的暗色里,越来越淡,终至不见,只余空气里一丝渐渐散去的冷香。

未央宫院,苏辞镜抚过早己枯竭的桃枝。

她终于仰起脸,望向中天那轮月。

月光是冷的,像一匹漂得太久的素绢,薄薄地敷在脸上,却照不透眼底的深潭。

一滴清光从睫上滚落,径首坠入衣领的阴影里,连声响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垂下头,广袖下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蜷紧。

她就是在这样明净的月光下,跪了一夜又一夜。

可父皇不会为一个天煞孤星光顾未央宫,母妃不会心疼为求药而跪出淤青的祸国妖女。

唯一一扇为她而开的门,也在两年前阖扉永昼。

苏辞镜取下无瑕的桃花玉簪,轻抚而过,银铃清响,她不再流泪。

她将性命用做赌注,就是赌有一天,谁也换不起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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