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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岁  |  作者:喃喃治宇  |  更新:2026-03-12
“宋鹤卿。”

他拍了拍药箱。

“走街串巷看诊的。

就住隔壁那间。”

“算是萧小子的……邻居吧。”

我上下打量他。

“他还有朋友?”

宋鹤卿笑了。

“算不上朋友。

就是他上回扛货伤了腰,找我瞧过一回。”

“没钱付诊金,赊的账。

到现在还没还。”

我嗤了一声。

穷成这样。

宋鹤卿把烧饼掰了一半递过来。

“吃不?”

我摇头。

他也不勉强,自己三口两口吞了。

“你别看萧小子冷着张脸,”他嚼着烧饼含含糊糊地说。

“其实是个硬骨头。”

“码头上的工头欺负新人,克扣工钱。

别人忍了,就他敢当面掀桌子。”

“差点***。

后来工头反倒服了,不敢再扣他的钱。”

我没说话。

想起十年后的萧长渡。

沙场上杀伐果断,朝堂上翻手为云。

有人说他狠。

有人说他心黑。

可谁见过他十七八岁的时候?

穷得连诊金都赊账。

硬得连命都不要。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特别晚。

我装睡。

他以为我看不见。

在灶房就着冷水,啃了半个馒头。

然后坐在门槛上,就着月光看手。

我偷偷看过去。

手上全是血泡。

有的破了,渗着血水。

有的没破,鼓鼓的,一碰就疼。

我忽然想起另一双手。

十年后,他那双牵着我走过长街的手。

满手是茧。

指节粗大。

皮肤粗糙。

但干燥,温暖。

每次我闹脾气,他就用那双手把我圈在怀里。

每次我哭,他就用那双手替我擦眼泪。

我有一次盯着他的手说:“夫君,你这手怎么跟砂纸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练武练的。”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才知道。

不是练武。

是码头扛货。

是这些血泡一个一个磨成的茧。

我等他睡着了,偷偷爬起来。

翻出白天宋鹤卿塞给我的一小罐药膏——他说是治手上裂口的,不值几个钱。

我蹲在他床边,一点一点给他涂上。

涂着涂着,鼻子酸了。

第二天早上,萧长渡看到手上的药膏,愣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装没看见,缩在墙角啃烧饼。

他没说话。

但出门前,往桌上多放了十文钱。

比平时多一半。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我开始攒钱。

每天的三十文,我只花十文。

剩下的藏在枕头底下。

吃什么?

萧长渡晚上回来总会带半个馒头或一块烙饼。

他以为我白天吃得好。

其实我把钱全省下来了。

七天。

攒了一百四十文。

我跑去布庄。

那件石青色棉袍还在。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

“一百八十文。”

差四十文。

我站在那儿没动。

宋鹤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布庄,挎着他那个旧药箱。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件棉袍。

什么都没问。

从袖子里摸出四十文,悄悄塞进我手里。

“上次萧小子赊的诊金不要了。

就当这个数。”

我攥着那四十文。

“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

他笑了笑。

“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待他好。

他命苦,该有人待他好。”

我买了那件棉袍。

回去的时候,像献宝一样摆在萧长渡面前。

“给你买的。

穿上试试。”

萧长渡看着棉袍,又看看我。

“哪来的钱?”

“你给的生活费啊,攒的。”

他沉默了一下。

“攒了多久?”

“七天。”

“那你七天都吃什么?”

“你带回来的馒头啊。”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最后把棉袍穿上了。

大小刚好。

石青色衬得他眉眼格外好看。

我满意地点头。

“好看。”

萧长渡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

耳朵红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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