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隐忍归来，我以督军夫人之名复仇》

腾的，飘着荠菜的香味。

我没吃。

我站起身，往弄堂深处走。

老陈头在后面喊：“小姑娘，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

我娘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去找广州的路。

广州的路是一条暗号。接头的人会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走。

我不知道接头的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只知道一句暗号：广州的路，走到黑。

我在上海街头走了三天三夜。

困了就睡在墙根底下，饿了就捡别人扔掉的馒头。有混混来欺负我，我就拿那把梳子扎他。梳子齿钝，扎不进去，可把他吓跑了。

第三天夜里，我实在走不动了，靠在一家铺子的门板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

不是我的床，是一张陌生的床。屋子很小，跟我娘那间差不多大。窗户外面有电车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醒了？”

我坐起来。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长衫，戴着眼镜，像个教书先生。
“你是谁？”

“**让我来接你。”

我心里一紧。

“广州的路？”

他笑了。

“走到黑。”

眼泪忽然涌上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那人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块手帕，转身出去了。

我在屋里哭了很久。哭到眼泪流干，哭到嗓子哑了，哭到外面天都黑了。

然后我下了床，推开门。

那人坐在外屋，正在灯下看报纸。见我出来，他把报纸放下。

“哭完了？”

“哭完了。”

“那好。”他站起身，“从今天起，你不是沈檀了。”

“那我是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他说，“你是一把刀。”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

“**把你这把刀磨了十八年，现在，该开刃了。”

第二章 三年磨一剑

1925年·广州

那个人叫老周。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是“组织”的人。

“组织”是什么，他也不告诉我。他只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从那天起，我开始学东西。

学的东西很多。格斗、射击、密码、跟踪、反跟踪、下毒、急救、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