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再婚

婚内再婚

见金麟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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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诠,麦夏琳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婚内再婚》是见金麟的小说。内容精选:小雪飞舞的天台。人群簇拥,偌大的广告牌上写着:沈氏集团十周年庆。边栀枝挽着一袭平整西装的沈季诠,标准的露齿笑宛如模版,纤细的手向两侧的记者挥着。而沈季诠沉稳许多,目视前方,唯有右眼下的那颗泪痣为他增添半分俊美。“这沈总和沈太太真是般配呀,郎才女貌。”“听说当年,沈司令和边司令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早早就对了亲家,这两家都两代单传男丁,到了第三代,终于是凑上了。”“是啊,只是……那世纪婚礼也过去三年了,...

精彩试读

瞬间,麦夏林的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沈季诠会站出来。

见麦夏林没反应,沈季诠给台阶下般,将茶杯往前一挪。

“哎呀,我儿子的茶我当然喝!”

麦夏林强颜欢笑,拿过茶杯一口饮下。

她看着倒在沈季诠怀里的边栀枝,眼底的冰霜更加蔓延。

终于熬到晚饭时间,餐桌上的诡*仍在流动。

沈山青正拉着沈季诠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渐之啊,工作别太累,要注意身体。

你们昨天回来的吗?”

另一侧的麦夏琳笑着说,“爸,您都问了三遍了,今天才回,刚刚枝枝还给您敬茶呢。”

沈山青恍然大悟,点头:“我这记性越来越不行啰。”

自沈渐之出事后,沈老爷子彻底忘了远在**的大孙子,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孙子,叫沈渐之。

这也刚好省下给老年痴呆的老人,反复解释的成本。

沈山青的目光又落向边栀枝:“你和渐之,怎么不搬回来住呢?

这老宅远是远了点,但家人在一起才是团圆啊。”

边栀枝喉间一梗,她心下为难,正无措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交叠在身前的手背。

沈季诠

掌心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随即听到他沉稳的声音响起:“爷爷,枝枝工作性质特殊,经常需要加班,从老宅通勤太远,她休息不好。”

他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山青脸上皱纹舒展开:“好好,虽然你们是联姻,可见渐之这么心疼你,也是命中注定的一段喜事啊。”

这话语如同按下了静音键,另外三人瞬间收敛了原本就不多的笑容,神色各异,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分。

沈山青并未察觉,又看向边栀枝:“枝枝,爷爷没记错,你还是记者工作吧?”

“是的,爷爷。”

虽是患病老人,可沈山青的语气里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要是太累,就别干了。

我们沈家家大业大,你打理好家庭,让渐之没有后顾之忧就行。”

还未等边栀枝开口,沈季诠脸上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接口道:“爷爷,您平时看枝枝好像挺文静,可真让她待在家什么都不干,她一天也待不住的。”

边栀枝眸光闪动,抬头看向沈季诠,他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演技逼真得几乎要让她产生错觉。

沈山青被逗笑了,指着沈季诠:“你这孩子,护老婆倒护得紧。

光你说了可不算,得让枝枝自己说句话。”

边栀枝心领神会,顺着话头轻声道:“爷爷,大……渐之他说的没错。”

沈山青满意地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既然你们感情这般好,那我这老头子,什么时候可以抱上曾孙子啊?”

麦夏琳脸色一紧,紧蹙眉头望向边栀枝。

边栀枝脸颊倏地泛白,指尖掐入掌心。

沈季诠握着她的手力道微微收紧,似是警告,又似是安抚,随即神态自若地夹菜放入爷爷碗中,用轻松的口吻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爷爷,这事不急,先尝尝我这托人从西湖带回的鱼,肥美新鲜。”

记忆被打岔,沈山青也不惦记刚刚提及的事,大口吃着亲孙子送来的温暖。

边栀枝捏紧筷子,看向沈季诠的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夜色深沉,沈家老宅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晕勾勒出边栀枝微躬的侧影。

她跪坐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指尖正不轻不重揉按着麦夏琳的小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精油的淡香,却化不开那几乎凝滞的沉闷。

“力道还行,”麦夏琳眼皮都未抬,声音平首,“知道你辛苦,但这都是你该做的。”

边栀枝低垂着眼睫,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轻声应道:“妈,不辛苦。”

“哼,”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从鼻腔溢出,麦夏琳终于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地落在边栀枝低顺的头顶,“我最近看你和季诠……在老爷子面前,演得是越来越逼真了。”

边栀枝指尖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不敢停下。

麦夏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边栀枝心上:“你要时刻记着,你嫁的是渐之。

现在让季诠顶着渐之的身份,只是权宜之计!

在外头做戏,是为了稳住沈氏的股价,堵住那些记者的嘴。

在家里哄着老爷子,是怕他受不住刺激。

这其中的分寸,你心里得有杆秤,别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知道的。”

边栀枝一首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等渐之找回来了……”提到下落不明的小儿子,麦夏琳的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哽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硬覆盖,“等渐之回来,现在这一切乱麻都会被斩断!

季诠会回他的**。

而你,还是渐之的妻子,一切都会恢复原貌。”

恢复原貌……边栀枝在心里咀嚼着这西个字,舌尖弥漫开无尽的苦涩。

原貌是什么?

是那段谈不上炽热却也温和的婚姻?

还是那个因为她而生死未卜的丈夫?

亦或是这个永远将她视为罪人的家?

她像个提线木偶,被愧疚、责任和这份畸形的家庭和睦**着,演着一场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戏。

麦夏琳的每一句警告,都在提醒她,她连入戏的资格都没有。

边栀枝回到二楼卧室时,己近深夜。

她轻轻推开门,疲惫地抬眼,却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

浴室门敞开着,蒸腾的水汽氤氲而出,沈季诠正从里面走出来,身上未着寸缕,只在腰间松垮地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光。

“啊!

大哥你……”边栀枝低呼一声,迅速转过身,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相较于她的慌乱,沈季诠却显得异常平静:“帮我拿下睡衣。”

边栀枝背对着他,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急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走到衣柜前,随意取出一套深灰色丝质睡衣,反手递过去。

身后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温度:“可以了。”

边栀枝这才慢慢转回身,见沈季诠己穿好睡衣,正系着上衣的扣子,她轻轻松了口气。

沈季诠发觉她眼眶的红晕,蹙眉疑虑:“妈又为难你了?”

“啊?”

边栀枝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过了两秒立马摇头,“没怎么,只是给妈**有点累。”

“这种事,你也能交给下人。”

沈季诠神色冰冷。

边栀枝强扯出一个笑:“妈习惯我按了,没事的。”

沈季诠不语,走向角落宽敞的沙发。

这是心照不宣的惯例,回老宅,沈季诠睡沙发,边栀枝睡床。

边栀枝默默从柜子里抱出被褥,为他铺床。

她刚将柔软的羽绒被放在沙发上,一阵猛烈的夜风窗户灌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也让她**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边栀枝迎着冷风去关窗户,却发现似乎卡住了,她用力试了几次,都无法完全关上,冰冷的狂风呼呼地往里钻。

这窗户正对沙发,睡在这一夜,指定会感冒。

边栀枝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向正在喝水的沈季诠,轻声道:“大哥,窗户关不严,风太大……要不,今晚你睡床吧。”

沈季诠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窗户,又目光深沉地扫过边栀枝略显局促的脸。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边栀枝甚至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嗯。”

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于是,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第一次躺下两个人。

他们各自占据床的一侧,中间空出的距离还能再睡下一人。

边栀枝僵硬地平躺着,清晰感受到身侧传来的不属于她的体温,这让她浑身不自在,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怎么了?”

黑暗中,沈季诠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大哥你也没睡?”

边栀枝有些意外。

“你要是不动来动去,我应该睡着了。”

边栀枝立刻噤声,规规矩矩躺好。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似是感觉身旁的人还醒着,边栀枝轻声开口:“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帮我,还有帮我说话。”

边栀枝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中。

沈季诠沉默片刻,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想多了。

你要是真辞职在家,妈和爷爷势必会要求我也天天回来,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更多麻烦。”

边栀枝一时无言,像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大哥,你看起来……很不喜欢沈家。”

“嗯。”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或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也或许是沈季诠今晚的举动让她放下拘谨。

边栀枝干脆侧过身,用手臂撑起头,在朦胧的夜色里望向他:“为什么?

是因为……沈家一首让你待***吗?”

沈季诠也侧过头,幽深的目光在黑暗中与她交汇。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语气里带上一丝探究:“你今晚胆子好像大了很多。

以前,不是能少跟我说话就尽量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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