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撸了,那是陛下!

别撸了,那是陛下!

画桥南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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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来顺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别撸了,那是陛下!》是画桥南北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贝贝来顺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最近更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顶头上司在群里拍了拍她的脚,说公主殿下万福金安。,一不小心把两人的名字写反。,老板黑着脸挤在经济舱,而她,在头等舱宽敞又舒适的座椅里,度过了人生中最坐立不安的两个小时。,结果她在楼梯间一个脚滑,成功铲倒来检查的三人。,直接缝了六针。,连夜派了三个审计小组来查账。......“贝贝啊,你这......是不是该去去晦气了?”好心的同事大姐终于看不过去了,...

精彩试读


,个子不高,年纪不大,派头却不小。,背着手,用着跟鱼贝贝差不多的身高,硬是凹出了居高临下的模样。,不像看人,倒像是在估量一件即将入库的器具。,就显得十分弱小可怜又无助了。“嗯,模样倒还算周正。”,翘着兰花指的手指虚虚一点:“就是这身段......罢了,王公公什么没见过,收拾收拾,抬走吧!”、二伯鱼承宗、四叔鱼承仁和五叔鱼承义立刻围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马屁拍的那叫一个震天响,仿佛来的不是个太监,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贝贝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的一片懵懂。

丫鬟婆子簇拥着、推搡着,眼看就要被塞进那顶阴森的小轿。

突然,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灵堂的门框,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爹,爹我都听你的......不走,好,贝贝不走!爹你别掐我,我疼!”

二伯鱼承宗,闻言脸色“唰”地就白了:

把侄女卖给太监这事情,可是他负责牵线搭的桥,他心虚啊!

鱼承宗神色惶惶,左右张望,什么也没看见:

“胡......胡说什么!你爹已经死了!死了!”

四叔鱼承仁上前,看似安抚,实则用力拍了一下鱼贝贝的胳膊一下,低声道:

贝贝乖,女儿家大了都要出嫁,是喜事,你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拦着不让你走?”

五叔鱼承义连忙帮腔:

“是啊是啊,平日里三哥最疼你了,临了也没能看见你出嫁,如今能有个归宿,三哥肯定是高兴还来不及。”

贝贝抬起头,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来顺儿,笑得傻乎乎的,却让来顺儿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只听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

贝贝可没胡说!我爹就在那儿呢!正抱着他的脖子......说悄悄话呢!”

恰巧一阵阴风穿堂而过,吹得来顺儿后颈发寒,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竟真觉得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了上来,在他耳朵边吹气。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那张本就跟发面馒头似的面皮,也跟着抖了起来。

灵堂里顿时一片死寂,蜡烛燃烧的噼啪声,显得尤为刺耳。

下人们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混账东西!”

大伯鱼承祖见场面失控,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

“满口胡言!装神弄鬼!还不快把她给我塞进轿子!”

几个粗使婆子对视一眼,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用强。

阴森的氛围被打破,在场的其余人似乎也觉得被个傻子耍了,面上挂不住,看向鱼贝贝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善。

贝贝依旧笑嘻嘻的,但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余光死死盯住来顺儿正头顶的檐角,那里,一盏白色灯笼高高挑起。

风吹得灯笼左右摇晃,烛火的影子倒映在裱糊上,投下一片阴影。

就是这影子......怎么好像还毛绒绒的?

就在鱼贝贝被塞进小轿的瞬间——

“啪嚓!”

一道脆响声传来,那盏摇曳了许久的灯笼,终于从檐角坠落,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来顺儿的脑门儿上。

这个高度,让灯笼骨瞬间断裂,里面的蜡烛没了支撑,歪斜下来,点燃了外层的灯笼裱糊,刹那间火星四溅。

“哎哟喂!”

来顺儿捂着脑袋大叫一声,额角被砸破了个口子,鲜血混着滚烫的蜡油,顺着脑门流了一脖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贝贝瞅准时机,挣开那些丫鬟婆子,跳着脚拍手大叫,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爹!你爬高高怎么不带贝贝贝贝也想爬高高!爹好厉害!带带贝贝!”

来顺儿本就心里有鬼,这会儿被这么一砸一吓,又听到鱼贝贝的话,不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裤子很快湿了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鬼......有鬼啊!鱼,鱼大人饶命!鱼大人饶命啊!”

来顺儿双手胡乱挥舞,语无伦次地哭喊:

“不关我的事!都是王公公......都是我师父王有福的主意!

我,我就是个跑腿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别找我啊!别找我......”

最终,那顶小轿还是派上了用场,不过里面装的不是新娘,而是抬走了吓破胆子的来顺儿公公。

鱼承祖的脸色难看至极,但也怕惹鬼上身,他强压着怒火,对手下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然后才勉强挤出一个的“慈祥”的笑容,对鱼贝贝说:

贝贝也累了,这几日守灵辛苦,先回房歇息吧!”

见那些丫鬟婆子还傻愣愣站在一旁,不由眼睛一瞪:

“你们几个,还不送小姐回房!”

“是,是......”

下人们“诺诺”应着,却谁也不敢再去碰鱼贝贝,生怕下一个脑袋开花的就轮到了自已。

贝贝撇撇嘴,嘀咕着:

“爹你走慢点儿,等等贝贝啊!”

抬脚朝二门走去。

有了刚才那一遭,所到之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躲闪的躲闪,避让的避让。

贝贝不由悄悄松了口气,不料才进了二门,踏上回廊,就迎面撞见了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小丫鬟。

不等鱼贝贝有所反应,就听那小丫鬟“哇”的一声,哭着扑到了她的脚边,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小姐!彩儿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贝贝身体一僵。

她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习惯了独来独往,再加上倒霉体质,也从不敢与人过分亲近,生怕连累别人。

猛地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近距离接触,她只觉得手足无措。

大脑宕机了好半天,才拍了拍彩儿的背,干巴巴地安慰: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好不容易把眼泪汪汪的彩儿安慰好,借口让她去拿些吃的,鱼贝贝的耳畔终于安静了下来。

已经累瘫的鱼贝贝,只觉身心俱疲,也顾不得形象,宛如一张软塌塌的鱼饼,直接歪在了榻上。

今天这场戏,简直是耗尽了她的所有演技。

躺下来眼睛就开始发沉,上下眼皮打架,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叩、叩叩。”

贝贝一个激灵,瞬间惊醒,循声望去,敲击声正是从窗户方向传来。

贝贝瞬间警觉,一把抄起床上实心的玉枕,戒备地盯着那扇雕花木窗。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映在窗纸上。

在鱼贝贝惊恐的目光中,窗户被推开,露出一条缝隙,一缕月光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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