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拒秦淮茹，旅行青蛙

，无数记忆画面奔涌而来——把脉、针法、推拿、外科、制药乃至用毒……各类医道技艺与他神魂相融，通体舒畅，如沐春风。，那只旅行袋便悄然消失。，神色平静如常。……，转眼已是腊月初七。，提醒李安国：秦淮茹一家明日将来四合院相亲，地点定在聋老**屋里，让他早做准备。。——莫说相貌出众，即便列入当世美男子中也属拔尖，再加上系统所赠的十斤猪肉作礼，赢得秦淮茹芳心应当不难。
至于一大爷叮嘱要穿崭新的四兜中山装，李安国却并未购置。

次日清晨，天未破晓，大雪纷飞。

还不到六点，一大爷易中海便掀了李安国的被子，催他起身准备。

李安国望了望窗外密落的雪片，心想这般天气，秦京茹未必能来。

一大爷却告诉他，秦淮茹一家昨日已借住在城中亲戚家，离四合院不远，约好九点准时到达。

李安国不紧不慢地洗漱收拾，直到八点半才踱步往聋老**家去。

一大爷原以为他在家中仔细打扮，一见李安国只穿着家常旧衣，顿时急了。

此时再买新装已来不及，只好翻出李安国退伍时的军装让他换上——这年月，**身份最是体面。

换上戎装的李安国更显挺拔，一大爷这才点了点头。

屋里早已备好花生、红枣、瓜子和白面馒头，只等客人到来。

然而左等右等，直到日近正午十一点，依然不见秦淮茹一家的踪影。

天色已近午时，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头照得发亮。

安国**冻僵的手指，在院门口来回踱步，雪地上印出一圈凌乱的脚印。

“约的是辰时见面，这都快到用饭的时辰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忍不住往胡同口张望。

旁边的老人将手笼在袖子里，笑呵呵道：“好姻缘就像窖藏的老酒，越是来得迟，滋味越是醇厚。

你这孩子，心也太急了些。”

话虽这么说，老人自已的目光却也频频飘向院门，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倒比安国这个当事人还要焦躁几分。

坐在廊下的老妇人瞧着这情形，忍不住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安国的后背：“前几日还跟我说不急不急，现下倒好，眼巴巴望得脖子都长了。

你家那炕头是不是夜里都在念叨，想找个人暖暖被窝？”

……

日头渐渐移到正当中，安国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院里原本聚着好些看热闹的邻里，等了这大半日，见始终没有姑娘上门，都当安国是让人给戏弄了，各自带着几分看笑话的心思散了，回家吃饭去了。

外头飘着鹅毛大雪，寒气从棉袄缝隙里钻进来。

他天没亮就起身准备，在风里站了足足三个时辰，那秦家的姑娘却迟迟不见踪影。

安国心里不由得冒起火来，开始怀疑起这门亲事是否靠谱。

实在闲得发慌，他顺手抓了把炒瓜子，靠在门边嗑起来。

还没磕上几颗，手里的瓜子就被老妇人夺了去，老人家瞪了他一眼，把瓜子碟子挪得远远的。

将近未时，连最沉得住气的老人也等不住了，正要吩咐收拾桌上那些瓜果点心。

忽然听得院门吱呀一响，只见一个背着竹筐的妇人领着两个孩子踏进院来。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蹦蹦跳跳走在前面，脑后两根辫子随着步伐上下摆动。

跟在她身后的青年男子瞧着倒有二十六七岁年纪，手里拎着一只被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公鸡，鸡脖子上还套着串干蒜头。

那青年边走边用手指戳鸡脑袋，模样有些憨实。

安国看得一愣——说好的是位适婚姑娘，怎么来了个半大孩子？

“可算来了！”

老人眼睛一亮，推了推安国的胳膊。

“您说的秦淮茹，该不会是那位小姑娘吧？”

安国指着少女问道。

“想哪儿去了！”

老人在他肩头拍了一记，“那是她堂妹，叫秦京茹。

你且仔细瞧——”

话音未落，院门外又闪进一个人影。

来的是个梳着双髻的姑娘，身上穿着细碎印花的小袄，颈间围了条红布巾子。

那双眼睛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琉璃，眼波流转间透着灵秀之气，脸颊冻得微微发红，更添了几分娇怯。

果然是个标致人物。

姑娘跟在妇人身后迈进院子，脚步轻得像猫。

“原是这个模样的……”

安国心里暗叹一声，正待上前招呼，眼角余光却瞥见中院贾家的门帘掀开一角，贾张氏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新来的姑娘瞧。

安国心头蓦地一紧。

这时那妇人已走到近前，好奇地四下打量这四合院，眼神里满是新鲜。

老人连忙给安国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迎上前去。

“老姐姐，你们可算到了！老**在屋里盼了半日，火盆子都添了好几回炭。”

老人边说边接过妇人背上的竹筐，转手递给安国。

筐子入手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一行人穿过中院来到后院，在屋檐下掸净身上落的雪，这才掀帘进了暖烘烘的屋子。

炕头上，聋老**正盘腿坐着，面前摆了个黄铜火盆。

她拿着铁筷子慢慢拨弄炭火，火星子噼啪轻响，腾起细细的白灰。

一踏入院门，秦淮茹的母亲王雪花便迎上前来，未等聋老**开口便连声道歉：“老**，真是对不住！雪下得实在太大，路上耽搁了时辰。”

聋老**并未接话，只抬手示意桌上摆开的零嘴，对王雪花温声道：“让孩子先垫垫肚子，走了远路该饿了。

午饭咱们这就张罗。”

话音落下，跟着来的男子和秦京茹已高高兴兴在桌边坐下，唯独秦淮茹仍静静立在门边，嘴唇轻轻抿了抿，却不动。

老**见她不动，笑着招手：“丫头还愣着做什么？到了这儿就跟自已家一样，别见外，快来吃些。”

一旁的李安国见状，顺手抓了把花生塞进秦淮茹手里。

聋老**这才恍然似的，向秦淮茹介绍道：“瞧我这记性，还没跟你说——这就是李安国，你们俩今天见见面，说说话，熟悉熟悉。”

秦淮茹抬眼悄悄看了李安国一眼，脸颊顿时飞红，连忙低下头去。

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叫李安国心里一动。

他是从后世而来的人，见了这般水灵鲜活的秦淮茹，怎能不心生欢喜？

这一面，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正要开口，却见王雪花匆匆揭开随身带来的竹筐盖子，里头满满当当装着**、香菇、松子，还有萝卜白菜等各色山货鲜菜。

王雪花对聋老**笑道：“老**，这都是咱乡下自已种的、摘的，今天借您这宝地，咱们就用这些做顿饭，请您尝尝鲜！”

聋老**略一迟疑，随即含笑应下：“那正好，我让傻柱过来掌勺，这么好的菜，可别糟蹋了。”

说罢朝旁边的一大爷递了个眼神，一大爷会意，转身便去叫人。

李安国朝筐里瞥了一眼，心中暗想：原以为这家人心思多，没想到行事这么实在。

相看闺女还特地备上这些山野鲜货，倒是懂礼数的人。

看来秦淮茹后来那些毛病，多半是嫁进贾家后才染上的……

这么一想，他对眼前这家人的印象便好了许多，不由得微微颔首。

不多时，傻柱就拎着菜刀提着铁勺，跟在一大爷身后进了屋。

他一进门，眼神就粘在了秦淮茹身上，直愣愣地瞅着挪不开眼。

一大爷在他肩头拍了一记，低声问：“俊吧？”

傻柱用力点头：“俊！”

一大爷照他后脑轻扇一下：“俊也轮不**！赶紧去，把王大妈带来的那只鸡收拾了。”

傻柱摸着脑袋，从桌上抓了把瓜子，这才提刀往外走，经过秦淮茹身边时，还咧嘴冲她笑了笑。

李安国冷眼扫了傻柱一记，心中冷哼：这第一眼的缘分，我既然来了，就绝不会让。

一个烧饭的，也敢惦记？

傻柱手艺确实麻利，不过个把时辰，饭菜便已上桌。

小鸡炖蘑菇、醋溜白菜、鱼香肉丝……都是扎实硬菜，比年节里还丰盛，再配上一锅老**早就熬好的腊八粥，满屋香气扑鼻。

众人挪凳落座，正要举筷，老**发话：“时候不早，大家饿坏了，动筷子吧。”

她刚拿起筷子，门外却传来一阵笑嚷：“老**，今儿做什么好吃的？香得勾人魂！给我家东旭也添双碗筷呗！”

帘子一掀，贾张氏拉着儿子贾东旭，径直挤了进来。

李安国抬头望去，不由挑眉——这贾东旭穿戴得竟比他这个正主还齐整：头发梳得油亮，簇新的中山装，蓝涤纶裤子，脚上一双黑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不知情的，怕要以为今天是他来相亲。

尤其那双皮鞋，在那年月里，确是件挺能撑场面的行头。

贾张氏也不等人招呼，拽着儿子便挨着八仙桌坐下。

她那双眼从进门起就滴溜溜绕着秦淮茹打转。

贾东旭更是明目张胆，一双眼睛黏糊糊地在秦淮茹脸上、身上来回瞟，那神情叫人看了浑身不自在。

李安国一眼扫过饭桌便明白，这是有人半路杀出来要与他争秦淮如了。

贾张氏刚在凳子上坐稳，便伸筷夹了块小鸡炖蘑菇送进嘴里。

随即侧过脸朝着秦淮如的母亲王雪花热络地开口：“老姐姐，瞧见没，这就是我家东旭——红星轧钢厂里最年轻的钳工师傅，每月足足三十六块五的工资！”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数字。

这年头三十多块钱的月收入确实算得上丰厚。

王雪花在乡下挣工分，一个月换成现钱不过几块，最多也就十几块，有时领完口粮还得倒欠队里的账。

一听贾东旭的工钱，她不由抬起眼惊讶地打量过去。

只见贾东旭两眼发直，目光牢牢拴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颊边微红，低下头去，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的醋溜白菜。

王雪花朝贾张氏抿嘴笑了笑。

贾张氏见儿子这般失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得对王雪花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接着便拿起筷子在贾东旭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低声提醒：“东旭，还愣着干啥？快跟你王姨问好！”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起身朝王雪花鞠了一躬：“阿姨好！”

王雪花含笑点头，随即指了指身旁的女儿，向贾张氏介绍：“这是我家淮如。

在咱们乡下，这丫头可是出了名的俊俏，说亲的人差点没把门槛踏平，里头条件好的也不少。

可她心气高，非要嫁到城里来，我这当**也拗不过她……”

一旁的一大爷看得心急。

原本是他牵线要给李安国说媒，谁知贾张氏突然横 来，看这架势是对秦淮如志在必得。

他赶忙插话：“老姐姐，东旭这孩子确实不错，可咱们安国也更不差呀！小伙子模样周正，又当过兵，家里还有两间敞亮的屋子——那可是咱这四合院里顶好的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