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我写的,他偏要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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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林宴
主角
fanqie
来源
《规则是我写的,他偏要殉道》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维k丽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烬林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规则是我写的,他偏要殉道》内容介绍:,我收到了学生会长的小纸条:“今晚死的是我,别哭。”,当然不哭——毕竟,要你命的规则,从头到尾都是我写的。,心里笑骂了一句蠢货。系统提示:目标‘嫉妒’之罪,神格波动异常,锁定完成。,转身离开祭坛。 血泊之中,本该彻底沉寂的学生会长,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我是快穿局‘神明回收科’的王牌员工——江烬。”“说来惭愧,上岗前我只是个帅气但脆皮的男高。人生高光时刻是家里进贼,我英勇搏斗……然后被...
精彩试读
“扣分?”,一脸无辜地看向林宴,“会长,这副本才刚开服,你就给我上‘防沉迷’了?我这新手保护期还没过呢!”,反而就着对方烛火的光,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宴那张好看却没什么人气的脸。,他拎着自已那盏烛台,溜溜达达地走到长桌对面,没坐那把准备好的破旧椅子,而是身体一撑,直接侧身坐上了长桌桌面,两条长腿悬空,晃了晃。“咚”一声放在两人中间,幽蓝的火苗差点撩到林宴翻页的手指。“会长,”,脸上是纯然的无辜和好奇,
“你大半夜不睡觉,特意跑来监考,就为了给我扣分?”
林宴翻页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
“遵守规则,是候选人的本分。”
“规则?”
江烬笑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冰冷的桌面,划向那本厚重的《守则》,
“规则说我要抄写,可没说……我得对着你这张让人分心的脸抄啊。”
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宴终于抬眸,那结冰似的目光落在江烬脸上,像是在分析一种新型病毒。
江烬迎着他的目光,笑容扩大,变本加厉。他忽然伸手,不是拿笔,而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宴推过来的那支羽毛笔的笔杆。
“还有,会长,”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般的抱怨,
“这墨水颜色不对吧?暗红色,像血似的。我抄出来的东西,万一被误会成什么邪典召唤书,吓到明天来检查的同学……这责任,你负还是我负?”
“要不……”
他尾音上扬,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游戏,
“你教我?”
“你握着我的手,教我一笔一划,用‘正确’的墨水写。保证效率翻倍,字迹工整,还绝对不会违反任何——‘你’制定的规则。”
这话已经是在明目张胆地踩踏“管理者”与“受罚者”之间的界线,甚至带着一丝狎昵的挑衅。
肥肥在他脑子里吓得直接黑屏重启。
林宴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钟。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什么情绪,像深潭底部的暗流,涌动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他没有动怒,没有回答江烬任何一个离谱的问题。
只是,他合上了面前那本巨大的《守则》。
然后,在江烬以为他要宣布更严厉惩罚的瞬间,林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动作——他站起身,拿起了自已那盏烛台。
“可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江烬心头猛地一跳。
“既然你对‘规则’的实践形式有异议,”
林宴转身,走向**区更深、更浓郁的黑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那么,来点实践课。”
“跟上。或者,留下,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周围书架间原本蛰伏的黑暗,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令人牙酸的低语。
无数道贪婪的“视线”,从四面八方锁定了仍坐在桌上的江烬。
林宴没有回头,幽蓝的烛火在他手中,成了这片噬人黑暗里唯一的、移动的出口坐标。
---
林宴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烬几乎是从桌子上弹射起步的。
“哎——会长!等等我!实践课也得讲究个师生同步吧!”
他一把捞起自已那盏烛台,烛火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摇曳,在周围蠢蠢欲动的黑暗上投下癫狂乱舞的光影。
那些窸窣的低语瞬间变得尖锐,仿佛被惊扰的兽群。 江烬根本不管,他眼里只有前方那簇稳定移动的幽蓝火光和林宴那抹即将被黑暗吞没的挺拔背影。
追!
死皮赖脸跟上后,狭窄的过道里,林宴手中那一盏烛火和江烬手中的火,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两侧仿佛在呼吸的书架上。 江烬正想着怎么打破这瘆人的寂静,刚张口:
“会长……” 话未说完,前方林宴手中的烛火,毫无征兆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江烬清楚看到,自已和林宴投在墙上的两道影子,在晃动的光影中骤然**、增生——变成了整整四道纠缠的暗影!多出的两道影子不像人形,更像择人而噬的黑暗触手,已从墙面“立起”,尖端几乎要触碰到他和林宴的后颈!
林宴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响起,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
“看,你的影子……”
“快不属于你了,小家伙。”
寒意顺着尾椎骨炸开!肥肥在他脑中发出最高频的警报。被标记的后果是什么?第一次警告时那冰冷的触感记忆犹新……
江烬目光如电,扫过自已摇曳的烛火,再看向会长手中那簇带来死亡阴影的“稳定”光源。
“哦,是吗?”
他应得懒散,动作却快如鬼魅。 “那不如,都别要了。”
话音落,他手中烛台已狠狠撞向林宴的!
两簇火苗在剧烈晃动中陡然膨胀、纠缠,然后“噗”地一声——同时熄灭!绝对的、双重保险的黑暗降临。
所有异化的影子在失去所有投射源的瞬间,如同被抽去骨架般消散。 在最后一丝余光里,江烬看到了林宴脸上那绝对意料之外的、彻底的错愕。
黑暗里,江烬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会长,这节课教的是……‘要解决麻烦,最好连根拔起’吗?”
---
江烬的手指,精准地擦过林宴握着烛台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宴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那股凉意,像上好的冷玉。
“会长,你手心……好凉。”
江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在这死寂中如同耳语,
“是这鬼地方冷的,还是……”
他故意停顿,气息随着凑近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拂过林宴的耳廓。
“在‘期待’什么?”
那温热的气息,和话语里明目张胆的暗示,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林宴向来平稳的呼吸,在黑暗中,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江烬的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勾起。他没有再进一步触碰,反而将自已存在感逼到极致——林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辐射过来的温度,能“听”到那近在咫尺的、平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佛在敲打他自已骤然失序的节拍。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那温度,那声音,那若有若无拂过他颈侧的气息,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林宴发现自已引以为傲的、对规则的绝对掌控力,在这种纯粹的、原始的感官扰动下,竟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他几乎要陷进去——陷进这由对方一手制造的、混乱的、危险的暧昧沼泽里。
就在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绷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刹那——江烬停了下来。 他维持着那个无限贴近的姿势,甚至能感到对方脖颈脉搏在黑暗中加速的微颤。
时间仿佛被黑暗胶住了整整一秒。 然后,他才轻笑一声,如同完成一场优雅的谢幕,从容不迫地向后撤开。
他不是前进,而是后退。
干脆利落,毫无留恋地向后撤开一步,回到了一个无可指摘的、礼貌的社交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用气息和语言步步紧逼、几乎要将人灼伤的人,根本不是他。
“会长,”
江烬的声音恢复了清亮,甚至还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轻松笑意,在黑暗中清晰地传来,
“我们……还要继续玩光的游戏吗?”
话音落下,他没等回答,便自顾自地弯下腰。视觉尚未恢复,他却凭着记忆和感觉,准确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拾起了那盏滚落在地、早已熄灭的铜制烛台。
“咚。”
一声轻响。烛台被稳稳地、甚至堪称彬彬有礼地,放回了两人旁边的长桌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坦荡自然得可怕。
黑暗依旧浓稠,但某种更粘稠、更危险的东西,似乎随着他的抽身而留在了原地,萦绕不散。
只留下林宴,独自站在那片未曾散去的黑暗与骤然空落的感知里。手背上残留的触感变得鲜明,耳畔仿佛还回响着那扰人心神的气音,而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与温度,已消失无踪。
他第一次,在自已绝对掌控的领域内,体会到了某种……落空。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抓不住,但确确实实存在过。
黑暗中,他缓缓地、无人看见地,收紧了刚才被触碰过的那只手指。
系统肥肥,延迟两秒,发出尖锐的爆鸣:
“宿宿宿宿主!!!检测到目标‘林宴’神格核心波动值,刚刚瞬间飙升破表又骤降!情绪代码无法解析?!你对他做了什么?!”
江烬在绝对的黑暗里,缓缓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唇角,心底回应:
“没什么。”
“只是在他完美的规则上……敲了条缝。”
“顺便,给自已上了道保险。”
---
江烬放回烛台之后。 黑暗并未因那场戛然而止的暧昧而变得温和,反而更加粘稠、沉重。江烬脸上玩味的笑尚未完全收起,一种远超“影子”的、冰冷的恶意,如同潮水般从**区深处弥漫开来。
他耳尖微动,捕捉到黑暗中某种多足节肢动物刮擦地面的密集声响,正从四面八方向他合围。不是影子,是更“实在”的东西。
江烬抬眼,在绝对黑暗中,他其实看不清林宴的脸。但某种直觉,或者说王牌员工对“高危目标”的雷达,让他“感觉”到了——前方那道原本因他靠近而微澜的呼吸,此刻已归于一种绝对的、非人的平静。
啊。
江烬瞬间明白了。
办公室里的“恭喜成为祭品”,不是戏言。
**区的“扣十分”,不是**。那句“**不眨眼的黑心莲”,才是对他最坦诚的简介。
林宴从接过那份荒唐保证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闯入者。
所有的注视、错愕、乃至那片刻的凝滞,都不过是神明垂眸,审视祭品最后舞蹈时的一丝怜悯。
但他可是江烬。 快穿局业绩榜上的疯子,专治各种高危神明不服。
恐惧?不存在的。一种近乎颤栗的兴奋,顺着他的脊椎爬升。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清晰无比。
“会长,”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惧意,只有一种了然的轻松,
“既然你从没想过要放过我……”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向后退,脚步轻盈,如同在刀尖上舞蹈。 每一步,都离那窸窣作响的黑暗更近一步,离林宴手中那簇可能重新亮起、代表“秩序”的幽蓝火光更远一步。
“那你走吧。”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麻烦你了”的礼貌。仿佛他才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在送别一位不怀好意的访客。
他在赌。
赌自已踏入**区后,每一步看似疯狂的举动——打量环境、熄灭光源、乃至刚才的触碰——都已悄然布下的“保险”已然生效。 赌林宴那份“杀意”之下,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被“错误答案”强行凿开的一丝裂隙。
江烬完全没入了身后的浓黑,身影消失的最后一瞬,他好像还冲着林宴的方向,若有若无地勾了下嘴角。 绝对的黑暗,吞没了他。
原地,只剩下林宴一个人。 手中烛台冰冷。周遭,那些他驱使的“东西”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发出困惑的嘶嘶声,随即缓缓退入更深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
预想中的挣扎、恐惧、乃至卑微的求饶,一样都没有发生。
那个转学生,就用一句“那你走吧”,轻描淡写地撕碎了他所有的剧本,然后自已走进了他预设的“毁灭”。
林宴站在原地。 他原本自然垂在身侧、握着烛台的手,手指几不可察地,向内蜷缩了一下。不是蓄力,更像某种……无意识的抓握,试图留住一丝已然消散的温度。
那双能在黑暗中视物、向来古井无波的冰湖色眼眸,瞳孔微微放大,随即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起来。
**区恢复了它千万年来的绝对死寂。 而这死寂,此刻第一次,让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已规则之外的心跳。 ——不规律,且沉闷。
系统肥肥,在江烬意识深处,用近乎梦幻的语调播报:“目标‘嫉妒’……神格核心波动持续……无法平息。历史记录,首次。”
(“当‘祭品’不再恐惧,‘审判’就失去了意义。。)他手指的蜷缩和瞳孔的颤抖,是神明金身裂开的声音,是“人”的情绪正在诞生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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