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无能,秦始皇气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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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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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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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后代无能,秦始皇气复活》,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秦政,作者“左手摸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绑定“大秦养成系统”,竟得靠振兴华夏血脉升级。“废柴”,嬴政淡然掏出传国玉玺:“那便重定法则,仙门亦属大秦疆土。”,魔界老祖率军来犯,被万里长城虚影压得抬不起头:“等等,这玩意为啥能跨界啊?”---。、温热,顺着玉阶蜿蜒而下,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肆意流淌,浸透了破碎的玄色龙袍碎片,也模糊了那双至死未曾真正合拢的、俯瞰天下的眼瞳。?不,早已感觉不到。剧毒在血脉中烧灼的酷烈,刀剑加身时骨肉分离的冰冷...
精彩试读
,将青云宗杂役区浸染得只剩下模糊轮廓。远处外门山峰的点点灵光,像悬浮在深渊之上的冷星,俯视着这片被遗忘的角落。,任凭山间带着灵气的夜风,吹动他额前垂落、尚显枯黄的发丝。体内,那一缕新生的“帝气”如同蛰伏的幼龙,在拓宽加固后的经脉中缓缓流转,带来微弱却真实的温热感,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与这具身体积年的虚弱。。,确如尘埃。莫说移山倒海,便是昨日那随意用引风诀卷起石块砸伤“秦政”的外门弟子,恐怕也有炼气三四层的修为,能轻易将他这初生的帝气碾碎。,这缕帝气不同。,成于魂格,带着“统御”与“**”的本源气息。嬴政能感觉到,这力量虽弱,质地却极高,与秦政记忆里那些描述中虚浮的五行灵气截然不同。它更沉,更凝,更…霸道。,不再看那些遥不可及的“星辰”。星辰再亮,也需仰视。而他,终将令万物俯首。,走回那张硬板床。陋室逼仄,除了一床、一桌、一凳,墙角堆着些破烂杂物,再无他物。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汗馊气,此刻似乎也变得清晰刺鼻起来。
属于秦政的卑微、忍耐、绝望,如同烙印在这陋室每一寸空气里。嬴政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冷意更甚。
他需要更了解这个世界,这个身份,以及…这个系统。
心念一动,系统界面无声展开在眼前。光线柔和,并不刺目,也不会透出体外引人注意。
宿主:嬴政(载体:秦政)
境界:炼气期一层(帝气)
功法:《铸圣庭基础篇·引气》(第一层)
权限等级:初级
文明火种:微芒(华夏)
帝国疆域模拟:未展开
大秦英灵殿:冷却中(29天23小时…)
任务:主线——重建大秦(仙秦);当前子任务——无(待刷新)
信息比之前详细了些。“文明火种:微芒(华夏)”一项,让嬴政目光稍作停留。华夏…他的大秦,便是华夏文明首次大一统的凝结。此火种,莫非是系统衡量他传承进度的标尺?
“微芒…”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那方仿制玉玺。玉玺温润,与他体内帝气隐隐呼应,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感。这玉玺虽非真品,但系统赋予它“灵器级”的评价,更刻下“朕在,即天命所在”的铭文,显然并非凡物。或许,它不仅是象征,更有实际用途。
将玉玺也收回系统空间——并非不重视,而是此物目前不宜显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放之任何世界皆准。
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铸圣庭基础篇·引气》上。随着意念触及,一股更为详尽、玄奥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不仅是文字口诀,更包含了许多关于“帝气”修炼的本质阐述,以及经脉运行、意念观想的细微图解。
此法门,立意极高。它不追求与外界五行灵气的亲和,而是将修炼者自身视为一片**辟的“疆土”,将意志魂魄视为“君王”,以“帝气”为根基,在体内“铸就圣庭”。每一次修为突破,便是圣庭疆域的扩展与稳固。修炼到高深之处,体内自成一界,**万法,统御万灵。
“铸圣庭…”嬴政眸中**一闪。此法,确合朕心。将已身作国,以意志为法,这比依赖外物、祈求天地赐予力量的寻常仙道,更契合他的道路。
他开始按照法门所述,尝试主动引导那缕帝气运行。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帝气虽源于他,但初生微弱,操控起来并不驯服,如同驾驭一匹刚刚降生却已桀骜不驯的龙驹。意念稍有不集中,运行路线便会偏离。经脉虽被强行拓宽,但内壁仍显脆弱,帝气流过时带来的胀痛感清晰而持续。
汗水,再次从额角渗出。
但嬴政的心神,却如同磐石,没有丝毫动摇。痛楚?昔日扫灭六国,车同轨书同文,哪一桩不是伴随着无尽的阻力与痛楚?这点经脉之痛,比起当年权衡朝堂、征伐四方时的殚精竭虑,又算得了什么?
他摒弃一切杂念,全部心神沉入体内,观想着那缕暗金色的帝气,如同巡视疆土的君王车驾,沿着既定的“官道”(经脉),缓缓而行,所过之处,带来微弱的温热与加固。一些更深层次的、细微的经脉淤塞,在这缓慢而坚定的运行中被继续冲开、清理。
时间,在寂静与痛楚中流逝。
窗外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已是子夜。
运行了足足三个大周天,嬴政感到心神传来一阵明显的疲惫感,那缕帝气也变得有些滞涩,知道已到目前这具身体和魂魄的极限。他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浊气离体,竟带着淡淡的灰黑色,乃是体内更深层的杂质。而体内那缕帝气,似乎凝实了极其微不可察的一丝,运行也略略顺畅了些许。
效果甚微,但确在前进。
他擦去汗水,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取出一块下品灵石。灵石入手温凉,内蕴的灵气波动纯净而柔和。尝试按照《铸圣庭》法门,以帝气为引,吸取其中灵气。
过程依旧不顺。灵石中的五行灵气,似乎对帝气颇为“排斥”,难以直接转化吸纳。尝试了数次,才勉强剥离出一丝微弱的无属性灵气,被帝气卷裹着,缓慢地融入经脉,最终化入那缕帝气之中,使其微不可察地壮大了一点点。
效率极低。十块下品灵石,若按此速度,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嬴政并不气馁,反而若有所思。帝气层级太高,寻常灵石灵气难以匹配?还是《铸圣庭》功法本就对资源要求苛刻,或者…需要更特殊的资粮?
他将消耗了少许灵气的灵石收起。不能浪费。
接着,他取出一颗辟谷丹服下。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迅速驱散了饥饿感和部分疲惫。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辟谷丹正好补益根基。
做完这些,他才和衣躺下,但没有立刻入睡。脑海中,开始梳理秦政记忆中关于青云宗的一切。
宗门外门弟子,每月可领三块下品灵石,一瓶辅助修炼的“养气丹”。内门弟子,待遇翻数倍。而杂役弟子…只有勉强果腹的粗劣饭食,以及无穷无尽的劳作:砍柴、挑水、清扫、照料药田、伺候外门甚至内门弟子…
没有灵石,没有丹药,没有功法指导,只有压榨。
想要获得资源,唯有“贡献点”。完成宗门发布的各种任务,或是在某些比试中表现突出,可获得贡献点,用以兑换灵石、丹药、功法,甚至是晋升外门的机会。
机会?
嬴政眼中掠过一丝冷嘲。这具身体的原主,兢兢业业五年,所获贡献点,连最便宜的一瓶止血散都兑换不起。所谓的任务,要么危险,要么耗时极长且报酬微薄,稍有油水的,早被有关系的外门弟子甚至杂役头目把持。
一个死局。
但,那是秦政的死局。
对他嬴政而言,这青云宗的规则,漏洞百出。
首先,是身份。杂役弟子,无人关注,生死如同草芥。这既是劣势,也是优势——足够隐蔽。在他羽翼未丰之前,这层卑微的外壳,是最好的保护色。
其次,是资源。直接获取灵石丹药的途径被堵死,但…未必没有别的路子。秦政记忆里,杂役需要照料的药田中,有些低级灵药;需要清理的某些废弃区域,偶尔能发现前人遗落的零星物品;甚至,那些外门弟子修炼、比试的场所周围…
风险与机遇并存。需要更详细的规划和…更敏锐的感知。
帝气。他心中一动。帝气具备“统御”、“**”特性,或许,对灵物、对某些隐匿之物,有特别的感应?
明日,可以一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实力。炼气一层,什么都做不了。必须尽快提升。除了按部就班修炼《铸圣庭》,或许可以借助系统?
“系统,”他心中默问,“除任务奖励,可有其他获取资源或提升实力的途径?”
宿主可通过以下方式加速成长:
一、完成系统发布任务,获取奖励。
二、扩展“文明火种”影响范围,传播华夏文明烙印(当前世界适配中),可获得文明点数,兑换特殊资源。
三、提升权限等级,解锁更多系统功能,包括但不限于:时间流速调节修炼室、功法推演、专属资源兑换等。
四、探索并征服当前世界特有资源点、秘境、遗迹等,系统将根据价值给予额外评价与奖励。
五、击杀对宿主抱有强烈敌意且具备一定气运或实力的目标,有概率掠夺其部分本源,转化为帝气或特殊资粮。(警告:此方式存在较高风险与不可测变数,请谨慎使用。)
冰冷的声音列出五项,尤其是最后一项,让嬴政目光微凝。
掠夺…本源?
果然,系统的道路,绝非温和守成。这第五项,充满了铁血与征伐的气息,却意外地合他脾胃。
文明传播…权限提升…探索征服…击杀掠夺…
道路,似乎清晰了些。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豢养的灵禽),遥远而模糊。天色依旧沉黑,但最深的夜已经过去。
嬴政闭上眼,不再思考。强制自已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休憩状态,既恢复精神,又保持着一丝对外界的警觉。
他需要休息。这具身体,太弱。他的意志虽强,魂魄虽历经穿越而不灭,但载体终究限制了发挥。
在彻底沉入休息前,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明日,先去杂役弟子每日汇聚的膳堂。那里是信息最芜杂,也是最能直观感受这青云宗底层生态的地方。
或许,也能遇到“熟人”。
比如…昨日那位用引风诀“试手”的外门弟子?记忆中,那人似乎常在这个时辰,去膳堂“用早膳”,顺便…找点乐子。
嬴政的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天色,就在这冰冷而潜流暗涌的思绪中,一点点泛出灰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属于青云宗杂役弟子秦政的,又一天苦役。
也是属于大秦始皇帝嬴政的,**第一步。
当晨光勉强挤进陋室的破窗,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时,嬴政已然起身。他动作利落地换上另一套同样补丁摞补丁、但浆洗得还算干净的灰布杂役服——这是秦政仅有的一套换洗衣物。将散发异味的脏衣团起,稍后处理。
就着昨夜留下、已冰冷的半瓦罐清水,草草洗漱。水中映出一张消瘦、苍白、但眉眼间已悄然散去怯懦、只剩一片深沉平静的脸。
这张脸,还很年轻,甚至算得上清秀,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作,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但那双眼睛…
嬴政对着水中倒影,缓缓调整着自已的眼神。将那份属于帝王的锐利与深沉,小心翼翼地收敛,只留下属于“秦政”的木讷、隐忍,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演技,于帝王而言,亦是必修课。
确认无误后,他拿起门后一柄刃口磨损严重的柴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入尚且清冷的晨雾之中。
目标:山下杂役区膳堂。
脚步不疾不徐,沿着熟悉又陌生的碎石小路向下走去。沿途开始出现其他杂役弟子,大多和他一样,面色灰败,眼神麻木或带着未睡醒的惺忪,沉默地走向同一个方向。偶尔有人瞥见他,目光要么直接掠过,要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或幸灾乐祸。
“看,那不是秦废柴吗?昨天被刘师兄的石头砸得不轻吧?居然还能爬起来?”
“嗤,命贱呗。听说吐了好几口血,还以为熬不过去了呢。”
“小声点,刘师兄今天说不定还会来…”
低语声飘入耳中,嬴政仿若未闻,只是握紧柴刀粗糙木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刘师兄…刘猛。外门弟子,炼气四层,性情暴戾,尤喜欺凌杂役取乐。在秦政记忆中,对此人的恐惧最为深刻。
很好。
膳堂是一栋宽阔但极其简陋的木石结构大棚,里面摆着数十张油腻的长桌和条凳。此刻已聚集了数百杂役,闹哄哄一片,弥漫着劣质粟米粥和咸菜疙瘩的味道。
嬴政排队,领取了自已那一份——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半个黑硬的杂粮饼,一撮咸得发苦的菜梗。他默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小口进食,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声浪。
议论大多围绕着昨日的劳作、某个执事的脾气、或是谁又侥幸完成了什么小任务得了几个铜板的赏钱。琐碎,卑微,充满对明日重复劳作的绝望。
也有一些人,低声谈论着外门甚至内门的传闻,某某师兄又突破了,某某师姐得了法宝,某某长老要开坛**…语气满是向往与卑微的羡慕。
嬴政慢慢咀嚼着粗粝的饼,将每一丝能吸收的能量都压榨出来。同时,他尝试着将体内那缕微弱的帝气,极小心地散发出一丝,如同无形的触角,感知着周围。
起初并无异样。但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谈论外门弟子、灵气、丹药的话题区域时,帝气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模糊的指向性悸动,并非针对说话的人,而是…他们话语中提及的某些“概念”?
这感觉玄之又玄,难以捉摸。
就在他仔细体会时,膳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穿着一身明显比杂役服精良许多的青色布袍,袖口绣着一道浅淡的云纹。正是刘猛。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外门弟子服饰、但气息稍弱的跟班,三人一进来,原本嘈杂的膳堂瞬间安静了大半,许多杂役低下头,加快扒饭的速度,生怕引起注意。
刘猛目光倨傲地扫视一圈,如同猛兽巡视自已的领地,最终,落在了角落那个默默喝粥的瘦削身影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大步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咱们的秦大天才吗?”刘猛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听说你昨天被石头亲了一口?怎么,没死成,今天又来浪费宗门粮食了?”
膳堂内落针可闻。所有杂役都屏住呼吸,偷偷用余光瞥向那个角落。
嬴政放下粥碗,抬起头,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秦政惯有的、混合着恐惧和讨好的卑微笑容,声音细弱:“刘…刘师兄…我…我没事了…”
“没事?”刘猛走到他桌前,居高临下,蒲扇般的大手“啪”一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震得粥碗跳了跳,“老子看你就是皮*!昨天那下没让你长记性是吧?见到师兄过来,不知道主动问好?粥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嬴政脸上。
身后两个跟班发出附和的笑声。
嬴政身体细微地抖了抖(伪装),连忙放下饼,站起身,躬着腰:“刘师兄…早、早上好…”
“声音跟蚊子似的!没吃饭吗?”刘猛不满地呵斥,目光扫过嬴政面前简陋的早餐,眼中恶意更浓,“哦,对,你是没吃好。师兄我心善,看你这么可怜…”
他忽然伸手,抓向嬴政那半个还没吃完的杂粮饼。
“这饼,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淡青色的光芒——引风诀!
一股微弱但精准的气流卷起那半个饼,并非送到嬴政手里,而是猛地加速,朝着嬴政的脸上狠狠砸去!
这一下若砸实,虽不致命,但足以让一个刚刚伤愈的炼气一层杂役鼻青脸肿,当众受辱。
许多杂役不忍地闭上了眼。
就在那黑硬的饼即将糊在脸上的一刹那——
嬴政动了。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只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像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向侧面歪倒,同时手臂“无意”地抬起,似乎想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啪!”
杂粮饼擦着他的耳畔飞过,砸在他身后的土墙上,碎成几块。
而嬴政“慌乱”中抬起的手臂,手肘部位,不偏不倚,在身体倾斜的力道带动下,“恰好”撞在了刘猛伸出的、尚未收回的手腕某个极其细微的关节处。
“嗯?”
刘猛只觉手腕一麻,那股刚刚发出的、微弱的引风诀灵力竟然滞涩了一瞬,随即溃散。更让他诧异的是,对方手肘撞来的地方,传来一丝极淡、却异常坚韧的反震力,让他手腕隐隐作痛。
这废柴…力气好像大了点?还是巧合?
嬴政已经“狼狈”地扶住桌子站稳,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和后怕,连连鞠躬:“对不起,刘师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脚下打滑…”
他垂下的眼眸里,一片冰封的漠然。
刚才那一撞,自然不是巧合。他运用了《铸圣庭》中记载的一种极其粗浅的、调动帝气临时加固身体某一部分位、并震荡外力的技巧。帝气虽弱,但质高,且刘猛根本毫无防备,只用了戏耍蝼蚁的一点灵力,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目的是测试。测试帝气在实战中的微弱应用,测试刘猛的反应,更测试…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应对这种欺凌。
刘猛皱眉,甩了甩手腕,那点微痛很快消失。他盯着眼前这个依旧显得胆小怯懦的杂役,心里的疑惑被更大的不爽取代。失手了?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戏弄,但当着这么多杂役的面,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脚下打滑?”刘猛眼神阴沉下来,“我看你是骨头*了,想再尝尝石头的滋味!”
他上前一步,身上炼气四层的威压略微释放,周围的杂役顿时感到呼吸一窒,纷纷后退。
嬴政身体抖得更厉害(伪装),头埋得更低,但体内那一缕帝气,已悄然流转至双腿和胸腹要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他在计算,若刘猛真敢在膳堂众目睽睽下动用稍大威力的法术,他该如何应对,如何将事态控制在自已能承受、甚至可能反咬一口的范围内…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铛!铛!铛!”
膳堂外,传来急促而响亮的铜锣声,伴随着一个执事弟子不耐烦的喊叫:
“所有杂役!立刻到西山柴场集合!误了砍伐灵木的时辰,鞭刑伺候!”
喊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刘猛脸色变幻一下,最终狠狠瞪了嬴政一眼,啐了一口:“算你走运!废物,给老子小心点!”
说完,带着跟班,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他们外门弟子,自有更好的去处用早膳,来这里,纯粹是找乐子。
膳堂里凝固的空气缓缓流动起来,响起一片压抑的吐气声和低语。众人匆匆吃完所剩无几的早餐,收拾碗筷,向外涌去。
嬴政也默默拿起自已的碗筷,走向清洗处。路过那面土墙时,他余光瞥了一眼那碎成几块的杂粮饼。
浪费。
他清洗碗筷的手,稳定而有力。刚才的冲突,像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中并未激起太多波澜。刘猛?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暂时还有用——作为他适应此界规则、磨砺自身的第一块磨刀石。
真正的目标,是西山柴场,是砍伐“灵木”。
秦政的记忆里,西山柴场的灵木,并非真正蕴含大量灵气的灵植,而是一种质地坚硬、生长较快、燃烧时能释放出微弱稳定热力、适合低阶弟子日常炼丹、炼器所用的树木。砍伐不易,是杂役最苦的活计之一。
但此刻,嬴政想的却不是苦。
灵木…哪怕是最低等的,既然沾了个“灵”字,是否…也会对帝气有所反应?
或许,那里不只有苦役。
还有他急需的,第一份“资粮”。
晨雾渐散,青云宗笼罩在初升的朝阳下。无数像蚂蚁一样的杂役,涌向西山。
嬴政走在其中,灰布衣衫,毫不起眼。
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越过起伏的山峦,仿佛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手中的柴刀,刃口磨损,却隐隐有暗金色的微光,在无人觉察的角落,一闪而逝。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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