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玛丽安娜小姐带我打穿一战

重返:玛丽安娜小姐带我打穿一战

雨后余冰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44 总点击
福煦,威尔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重返:玛丽安娜小姐带我打穿一战》,主角福煦威尔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脑子寄存处)(谨以此部小说纪念我那还在池子里面的玛丽安娜),上午9时…不,是协约国炮火的硝烟遮盖了湛蓝的天空。…·埃茨贝格尔率领的德国代表团秘密来到了这里,他们当中的主要人员分别是:外交部代表冯·奥伯恩多夫,陆军军方代表冯·温特费尔特,海军军方代表冯·万策尔。:停战。在引导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节火车车厢前。两侧的士兵举起枪,麻木的看着他们,似乎这份即将签署的停战协议与他们这些在前线拼杀的士兵...

精彩试读


“所有人都在欢庆战争的来到,包括我在内。”——《战时回忆录》玛丽安娜.这大树无比繁茂,树枝分叉四散留叶,蚂蚁们满怀欣喜地在它之下安了家……。,一个服装店的门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莫罗店长!我来上班啦!”

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白色披肩,挎着包的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跑进了店里,脸上洋溢着笑容,手里还扬着一张信纸,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员工休息室,将背包放入了员工柜子中。

“店长?”少女疑惑。

莫罗店长怎么没有回话啊?而且他也没有站在前台。

“莫罗店长,你在吗?”少女继续呼喊,她把信纸小心地叠了起来,放进了贴身的衣袋里,快步的从售卖区走到了后面的裁剪区,染**,缝制区等等,还是没有找到莫罗店长的踪影。

“奇怪,门没锁啊,而且店里没有任何的翻动痕迹,应该不是**。”

少女思索着,莫罗店长应该是有事临时出去了,现在店里没有任何员工和客人,只有她一个人。

那么……

设计室!我来啦!!

少女趁着店长临时出去的空档,抓紧来到了设计室,一头扎进了“书山纸海”的设计稿中,贪婪地汲取着莫罗店长新颖的创意。

她的店长可是一位牛人,在设计上十分大胆创新,深受一些小众群体的欢迎。他尤其在女性服装上面有所建树,这种行为在法国的男权社会中十分难能可贵。

但他有一个毛病:他对他的产品视若珍宝,从来不让别人乱动,哪怕是他最喜欢的学徒,这位少女,每天也只能观摩十分钟。

这并不是因为他小气抠门,害怕别人盗用他的创意,而是因为他十分珍惜自已创作出来的东西,包括成品服饰和设计手稿,哪怕是边角料都要回收起来。据传在他的老家有一个专门的仓库,里面放着他当裁缝时到成名后所有的设计手稿和边角料,并且专门雇了一个人看着,谨防失火。

果然,人要是感性起来就没有神秘学家什么事了。

少女在找灯笼裤的设计手稿,她知道,她的店长在灯笼裤上小有成就。

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莫罗店长灯笼裤设计图稿。

灯笼裤,少女曾在1900年巴黎**会上看见过的一款专门为女性设计的裤子。

在世纪之交的1900年,在那场被称为“世纪之总”的巴黎**会上,少女跟着她的姑妈参观了这个集十九世纪全球科技、工业、艺术于一体的超级**会。

在艺术展区,她看见了保罗·波烈专门为女性设计的裤子,灯笼裤。

这种包含了东方元素的裤子深深的吸引住了她,因为***会和世俗都禁止女性穿着标配男性的服饰:裤子,只可以穿裙子,所以少女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给女性穿的裤子。

她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离经叛道的那一种。但少女一直遵从着穿着裙子的规定,哪怕到现在也是。

但自从那一刻开始,她开始憧憬着自已开一家面向两性的服装店,然后在开店的揭幕式上,穿上自已设计的女式长裤,打破束缚,开启自已的新的人生!

在科技展区,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电气宫”和通电的埃菲尔铁塔了,哪怕是埃菲尔本人也无法想象夜间中灯火璀璨的埃菲尔铁塔有多么美丽,多么绚烂!

如果没有电,还想要复刻埃菲尔铁塔从草坪一层一层向天空点亮的效果的话,那恐怕只能是***皇帝亲自向他的老近卫团下令,让他们分秒不差的点燃灯火才能够勉强做到了。

而现在仅需要按下一颗小小的电钮。

就像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向天空野蛮生长一样,包括少女在内的每个参观过巴黎**会的人,他们的人类自豪感全都冲破天际!在日新月异的科技帮助下,前人祖辈创造的神话传说中的各种奇思妙想终将全部实现!人类终将迈向更加美好的二十世纪!

二十世纪必将是一个美好的时代。所有青年人都将庆幸他们出生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新时代里,铁路让人们日行千里,;硬式飞艇与正在发明中的飞机终将让人们征服天空;最新的电影技术让人类的想象可以用机器影射,不再是枯燥的文字陈述……在二十世纪里,哪怕是最荒诞的理想都可以实现!

虽然少女不是人类。

她是神秘学家。

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自豪。

还有工业展区,那个……

叮铃。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把少女从14年前的那场巴黎**会上拽回,她赶忙将设计室恢复成原样,然后跑到员工休息区,平复自已紧张的心情,拿出叠好的信纸,施施然走到了前台。

“店长!你回……”

少女突然卡顿。

不是店长,是一位挺拔如松的客人,端正的在门前等候,他虽然身着便服,但能看出来他应该是位**。

“**,欢迎来到莫罗服装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少女走上前,彬彬有礼的问道。

“呃……**,我是来找莫罗的,劳烦您通知一下他。”客人微笑,回复道。

“莫罗店长临时有事出去了,马上就回来,客人您可以先进来坐着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就在门口等候…你的名字是不是…玛丽安娜?”

“嗯?您认识我?”玛丽安娜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是的,只要和莫罗碰面,他就跟我们提起你,吹嘘他有一个多么棒的徒弟!”

“真的吗?他在我面前可从来没有夸过我!”

“真的!他说您十分的优秀!”

士兵笑着说。

“谢谢您,先生……先生,您跟莫罗店长是什么关系啊?”玛丽安娜问道。

“莫罗他没有说过吗?他是我的…”

叮铃。

门铃声打断了这场谈话。

“哎呦呦,店里有人吗?这报刊的报纸太难抢了!排了半天队!”

一个胖老人像只企鹅一样,一颠一颠地小跑了进来,眼镜片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他一手扶着腿,一手拿着报纸,弯腰喘气,活像一个茄子,肩膀上的皮尺则随着他胸腔的起伏,如钟摆一般前后摆动。

“店长,您回来了!这里有位先生找您。”

玛丽安娜赶紧迎了上去,扶着莫罗。

“先生?哪位?这么早来取衣服应该很着急吧。”

莫罗把他的眼镜拿了下来,擦了擦,看向门口挺拔的客人。

“口哨罗宾!”老人惊喜的喊道。

“莫罗上尉!看样子您还很健康啊,记性这么好,肯定能长命百岁!”

两个大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玛丽安娜:诶?

他们松手后,莫罗的第一件事就是转头看向玛丽安娜,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喊到:

“我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让客人站着?快去,取把椅子过来。”

玛丽安娜赶紧去把最近的椅子拿了过来。

在玛丽安娜取椅子的同时,罗宾说道:“少尉,别这么凶小姑娘,是我要求站着的,您要是看着我坐着,不又得罚我一百个蹲起?”

“少来!还我罚你?听说最近又升了吧?也干到上尉了?”

“嗯,是的,托上尉的福,两个月前刚升到上尉。”

“哎呦,你可别打趣我了,还说什么托我的福,我退役多少年了,可别再叫我上尉了,这些都是你自已努力得到的。瞧瞧,我都发福成啥样了。”

莫罗拍了拍他的大肚子,笑着对罗宾说。

这时玛丽安娜也取椅子过来了,两把。

莫罗欣慰的笑了笑,和罗宾两人坐了下来,又让玛丽安娜把店门口“正在营业”的牌子翻成“暂停营业”。

玛丽安娜照做,然后站在二人的身边等候。

他们寒暄过后,声音也逐渐稀疏了下去了下去,玛丽安娜抓住时机问道:

“莫罗店长,请问二位的关系是…?”

两人对视一眼,罗宾率先开口问道:

“莫罗上尉,你没有跟你最喜欢的徒弟说过以前的事吗?”

“哼,有什么好说的,你喜欢我到处说你“口哨罗宾”的事吗?”

“什么什么?什么“口哨罗宾”的事?”玛丽安娜感觉到了有大瓜可以吃,俯下身子耳朵凑近,眨着闪亮亮的眼睛问道。

“哼哼,罗宾,我可要跟我徒弟说你的那件事了啊~”

“没事,你说啊,你说了的话就得先说你当兵的事了。”

“嘿!你当我不敢是吗?玛丽安娜,再去取把椅子过来,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玛丽安娜疯狂点头,赶忙取了一把椅子过来,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莫罗说话。

“咳咳,这件事挺久的了,十多年前,我是当兵的,给新兵蛋子当教官,带的某一届里,他是最皮的,还特别会吹口哨,吹的惟妙惟肖,特别像用哨子吹出来的,所以叫做口哨罗宾。”

“靠着这个特殊本领,上操下**说了不算,他说了算,训练到一半的时候吹下操哨,大周末的吹上操哨,那届学员里连带着我就没有没揍过他的……”

“诶,当上上尉之后还吹吗?”莫罗突然向罗宾问道。

“当然吹啦!您当上尉的时候不是也总吹哨子吗?”罗宾打趣道。

“我这个技能挺好,都不用带哨子了,直接自已吹就行,哪像你,忘带哨子把我揪过来当哨子使……”

“噗……哈哈哈……”玛丽安娜一听到莫罗把罗宾当哨子使,一时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两个大老爷们儿也被玛丽安娜给逗乐了,也笑着,罗宾又展示了一下他的口哨“绝技”,把师徒二人逗得拍手叫好。

接着,莫罗又说了许多他当教官时候发生的有意思的事,玛丽安娜和莫罗谈论着,笑着。

“莫罗上尉,光说我的囧事不好吧,你怎么没跟你的爱徒谈论过您的军旅生涯啊?”罗宾缓过劲来,不再笑了,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玛丽安娜附和道。“若不是今天罗宾先生来店里,我都不知道店长你当过兵呢!”

“哎,有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不过是在一场残酷的战争里苟活下来了而已。”

玛丽安娜大吸一口气,说道:“店长,你还上过前线啊!难道是……?”

“嗯。”莫罗点了点头,说出了那场战争的名字:

“普法战争。”

玛丽安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虽然普法战争时玛丽安娜还未出生,但她在书本上了解过这场影响深远的战争:法兰西第二帝国**,德意志第二帝国成立……

普法战争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十九世纪中,影响欧洲格局的一场重要战争!

而这场战争的亲历者一直在玛丽安娜身边。他居然没有声张过,玛丽安娜也没有发现!

玛丽安娜对莫罗店长的敬佩之情又油然增加了几分。

“好了,闲话就此打住,罗宾,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聊天的吧?军队现在那么闲?最近**的动作可不小啊,又是扩军,又是修改服役年限的。”

“虽然明知道战争打不起来,政客们就是给国内民族**者做做样子,**也不能到处乱逛吧。”

听完莫罗的话,罗宾不爽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他开口驳斥到:“莫罗,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些**可是保家卫国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呢?还有你凭什么说战争打不起来?”

“什么?那还没大没小了!敢顶撞上级?给我做一百个蹲起!”

“诶,不对,听你的口气你希望战争爆发不成?再加两百个蹲起!”

莫罗闻言立刻暴怒,冲着罗宾咆哮着,那爬满皱纹的脸仿佛被愤怒点燃,瞬间变得通红,身上的皮尺被他拽了下来当鞭子。

玛丽安娜也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和蔼可亲的店长会发如此大的脾气,那种**身上独有的气场转眼间暴露无遗。

罗宾也怕气到老上尉,立马不再顶嘴,好言相劝道。

罗宾哄了半天,玛丽安娜也在旁边说着好话,可算把莫罗给哄好了。

“所以,你小子来干嘛来的?”莫罗不带好气的问道。

“是老兵联合会托我……”

“不去。”罗宾话还没说完,莫罗就打断了他。

“我都退出来了怎么还让我回去?我都看出来了!右翼政客们让我们这些普法战争的幸存者讲述法国所受到的屈辱,不就是想激发民族仇视,好点燃另一场战争吗?”

“瞅瞅现在社会都变成什么样了?无数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宵小之辈叫嚣着战争,右翼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着宣扬民族仇恨的内容。”

莫罗说着,向罗宾扔过来了今早刚买来的报纸。

罗宾拿了起来,玛丽安娜也凑了上去看了看。

呃……感觉一切正常啊?

两人不解的看向莫罗。

莫罗开口说道:“看头条,前**夫人枪杀记者案,三月份的事,现在还占着头条!不就是右翼势力想给同前**一样的和平**者的政客施压吗?”

这些**上的事罗宾和玛丽安娜一点都不懂,只能茫然着点头。

“还有德雷福斯案,一场证据确凿的诬告,硬是被右翼势力和被煽动的民众给坐实了……”

“行了,莫罗上尉,别说了。”罗宾及时打断了他。

就这种人怎么劝都劝不好,只认自已的死理,那就别刺激他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劝你了,来这里我还有另一个事。”

“还有什么事?”

罗宾笑了笑,说道:

“帮我做两套衣服,一件给我的礼服,一件给我未婚妻的婚纱。”

……

婚纱!

玛丽安娜回头看向罗宾,小脸马上红了起来,双手抬起捂了上去。

莫罗一时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一转刚才咄咄逼人的态势,马上开口问道:

“你订婚了?好小子!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啊?”

“前两天刚定的,这次来也是专程通知您的,顺便照顾照顾您的生意。”

“那我可得好好给你做衣服了……”

莫罗说着,双眼看向脸红的说不出话来的玛丽安娜。

“罗宾,你未婚妻的婚纱我亲自负责,你的礼服交由玛丽安娜设计缝制,你觉得如何?她还未设计过一款服装呢!我希望她能在服装设计师的道路上有个完美的开端,可别像我一样,第一个设计的衣服是……”

“真的吗?店长?我可以为这位先生设计衣服吗?我已经出师了吗?”玛丽安娜听闻莫罗店长要让她独立设计衣服,兴奋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得看罗宾的意愿了。”

玛丽安娜又转头看向罗宾,双手握拳顶在下巴上,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小姐。”罗宾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绅士的样子。

“耶!!我可以设计衣服啦!”

玛丽安娜高兴的小跳了起来。

“我可以跟您一起随时进出设计室了吗?店长?”

“当然可以。”

“耶!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好消息!今天真的太美好啦!简直是我的幸运日。”

玛丽安娜高兴地跳的更高了,一次跳跃落地没站稳,径直的摔向了地面。

玛丽安娜:(ΩДΩ)!!!

莫罗没有反应过来,罗宾则是来不及,两人都接不住玛丽安娜。

石化

玛丽安娜下意识的念出了一段咒语,她的胳膊变成了石头,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罗宾顿住在了那里,莫罗则是赶紧把玛丽安娜给扶起来了。

“没伤着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瞧你那兴奋劲,平地跳都能摔了。”

“对不起……店长,我给地板……”

玛丽安娜又立马失落,眼角出现了眼泪……

……

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喜怒无常的感性……错不了,她是……

“小姐。”罗宾仍然面带微笑。“您是不是……神秘学家?”

玛丽安娜突然一颤。

罗宾注意到了这一颤。

错不了,她就是神秘学家,拥有特殊能力但又无法控制个人情绪的社会异类!

玛丽安娜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般低着头,那双眼睛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怯怯地往罗宾身上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罗宾一改绅士的模样,冲着莫罗说道:

“莫罗!请给我换一个设计师!我不允许神秘学家**我的礼服!他们能设计出什么好看的礼服?凭着自已心意,脑子一热,给我设计出来一个用稻草做出来的稻草人服饰?”

“这可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啊!莫罗!你就拿一个神秘学家糊弄我?”

“……不是的,我不会给您设计出来一个稻草人服饰的……我绝对会倾尽自已的全力的……我会设计出来一个最漂亮的衣服……”

玛丽安娜双手紧握着她的裙角,泪珠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神秘学家就注定低人一等,难道就是因为神秘学家喜怒无常的感性吗?

她们已经尽可能的克服了啊!她也很努力的诵经,祷告,祈求上帝庇佑,平复她们心中感性的一面,尽可能的不使用神秘术,渴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为什么社会不给予她们一个机会啊……

“我请求您,先生,请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罗宾仍然不为所动。

玛丽安娜退到了一边,泪水仍止不住地流淌,但她已不再争取。

莫罗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玛丽安娜退到一边后,他开口严肃的说道:

“罗宾,现在的军队里面已经不教**一言九鼎了吗?”

玛丽安娜见莫罗店长替自已说话,吸了吸鼻涕,用哭红了的眼睛看着罗宾,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莫罗上尉!这不是一码事!这可是我的婚礼啊!不管你怎么说,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婚礼中有任何神秘学家的痕迹!”

罗宾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容有任何辩驳。

“那行,用**的荣誉已经说服不了你了,我换个方法。”

莫罗吐出了嘴里的一口浊气,面露出慈祥的笑容,说到:

“你还是一个虔诚的****,上帝的子民对吗?”

罗宾摸不着头脑,点了点头。

“呵呵,这就好办了……玛丽安娜,把你的名字全称告诉他。”

玛丽安娜被突然叫到,愣了一下,然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把她的名字全称说了出来。

“玛丽……玛丽安娜·德·泰内布朗热。”

当她说到她的姓氏时,虔诚的**徒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急忙的问道:“泰内布朗热?是我熟悉的泰内布朗热吗?著名的石像鬼家族,教堂的守护者,抵御邪恶的力量,吓退**和恶灵,保护教堂的神圣性,威慑罪恶……”

罗宾语无伦次的说出了一堆头衔。

玛丽安娜咬着嘴唇,犹豫着点了点头。

罗宾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在胸前画着十字,神神叨叨的说到:

“哦!我的主啊!我早该想到的!石化类型的神秘术,身为女性又是神秘学家的你,莫罗少尉却肯收……你肯定是一个有关石化的神秘学大家族!那么全法国就只剩下泰内布朗热家族了!”

“真抱歉,小姐!我应该早认出你来的,请原谅我的鲁莽和无礼。”

罗宾深深的鞠了一躬。

玛丽安娜不知所措的看向莫罗。

“哼,别挑拨我和徒弟的关系,我收她当徒弟可不是畏惧她们家族的权势,也不看她是不是女性或是神秘学家,我收人的标准只有一个:能力够不够。对不对,玛丽安娜?当初你自已一个人来找我的时候提到自已的家族了吗?”

说着,莫罗看向玛丽安娜,玛丽安娜赶紧回复道:

“没有,店长,我刚来的时候没有提过我的姓氏和家族。”

莫罗又向罗宾说道:

“瞧见没?少以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还治不了你可行了,刚入伍的时候就三天两头的破坏纪律,后来发现是个狂热的****,拿上帝他老人家压你是真的好用。”

“别这么说,莫罗上尉,石像鬼大人还在旁边听着……”

听到罗宾称呼自已为石像鬼“大人”,玛丽安娜脸马上就红了,紧接着赶紧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石像鬼大人,我并没有继承家族的衣钵,我只想当一个服装设计师,叫我玛丽安娜就好了,“石像鬼大人”这个称谓,我实在担待不起。”

“好的,玛丽安娜大人,遵从您的指令。”

玛丽安娜:……

得,还真是个狂热的**,那就说不明白了。

“玛丽安娜你就受着吧!正好治治这个混小子的气性,不然成天气人。”

“好……好的,店长。”

“罗宾,我再问你一次,你的礼服要谁做?玛丽安娜还是我再找别人。”

“那自然是玛丽安娜大人啦!”

玛丽安娜:……虽然很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但请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

“感谢您的信任,罗宾先生,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玛丽安娜在心里疯狂吐槽,说出嘴的却又是毕恭毕敬的话语。

“不不不,穿上您设计的衣服是我的荣幸,玛丽安娜大人!”

玛丽安娜被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莫罗店长旁边靠了靠。

莫罗店长察觉到了玛丽安娜的不自在,就抓紧下了“逐客令”。

“行了,你婚礼什么时候,我们弄完给你送过去。”

“哦哦,瞧我这脑袋,最重要的一点婚礼日期忘了告诉你们了,婚礼定在了一个多月后。”

“八月三日。”

“占星师说那是一个好日子。”

“行,我一周就能给你做出来,玛丽安娜你……”

“我需要四周时间,尽可能多一点,毕竟是第一件作品,我需要好好打磨一下。”

“没问题!四周之后我再过来取!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我的婚礼啊!莫罗上尉!”

“哈哈!一定!”

“还有玛丽安娜大人,如果您有时间肯赏光的话,也请参加我的婚礼。”

“啊?这不合适吧,我们还没有很熟,我也不认识你的战友……”玛丽安娜说着,目光看向莫罗。

莫罗点了点头,说道:

“凭你自已的心意,不用困扰,不想去就不用去。”

玛丽安娜思索了一下,给出了参加的答复。

“太棒了!想不到我的婚礼能邀请到一只活的石像鬼!那干脆就不请牧师主持了!直接让玛丽安娜大人主持怎么样?”

“不不!还是别了,我不会主持。”玛丽安娜放下的手又重新摆了起来。

“你就别难为我徒弟了,罗宾,我们答应参加你的婚礼已经很给面子了,别再得寸进尺!”

“好的,好的,不难为了,我也不打扰了,现在需要赶紧回军营了,四周之后见!上尉!玛丽安娜大人!”

“再见。呃……再见。”

罗宾深深的鞠了一躬,离开了服装店。

“好了,这混小子终于走了,玛丽安娜,刚才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莫罗开口说道。

玛丽安娜知道莫罗指的是罗宾说的歧视神秘学家的话语。

“不用担心,店长,我已经习惯了,我刚才只是被急哭了,怕罗宾先生不给我这个机会,并不是因为他说的歧视性话语哭的。”

“不用怕那个,那混小子穿**设计的衣服是他的福气,他要是不给你这个机会,我找别人!我开服装店的,还能找不到一个客人?”

……

师徒二人就这么说笑着,各忙各的事去了,上午还是很忙碌的。

中午暂时歇业,二人一起用餐。

“对了,玛丽安娜。”莫罗一边啃着法式大面包,一边说道:

“你说可以设计衣服了是今天第二个好消息,那第一个是什么啊?”

“噢!我差点忘了!”

玛丽安娜放下手中的小蛋糕,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接着用手帕小心仔细的擦拭了自已的手,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了叠好的信纸,小心展开,递给了莫罗。

莫罗先从卷筒卫生纸上撕下来几张纸擦了擦手,怕污损,然后才接过信纸,扶着眼镜眯眼一行一行的看着。

此时玛丽安娜已经难以抑制自已兴奋的心情,握着拳来回的摆动,激动的说道:

“我妹妹写信告诉我说,只要我能成功申请巴黎装饰艺术学院,我祖母就会资助我在巴黎开服装店的费用!”

“Woohoo!感谢**!感谢祖母的慈爱!”

“我的梦想,将在这里实现!!”

莫罗捻着自已上唇八字胡,慈祥的笑呵呵的说着:

“唉呀,小玛丽安娜也要立业啦!到时候可别抢你师父的饭辙啊!”

“怎么会,店长,我能不能申请成功巴黎装饰艺术学院还是一回事呢!”

玛丽安娜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喜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仿佛拿下艺术学院是手到擒来的事。

“吼吼吼!我们的小玛丽安娜一定能考的上,你要是进不去的话,那是艺术学院的重大损失!”

“嘻嘻,店长就你别再夸我了……”

玛丽安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今天下午也歇业吧,我再好好教教你一些服装方面的知识,顺便指导指导你的第一件衣服。”

“真的吗!店长!谢谢您!您真是对我太好了!”

……

(帝国的首都维也纳)新的剧院、图书馆、博物馆如雨后春笋般**,处处都在进步,气势如虹,不可**!突飞猛进,一路高歌!人们无忧无虑!欧洲从未如此强大!富饶!美丽!人们对美好的未来充满期待!

——斯蒂芬.茨威格

不知何人丢下的火种,落在了覆于腐泥之上的那厚厚枯叶中,紧跟着便是那漫漫浓烟和火啃叶子的咔嚓声。

同样是1914年6月28日

上午十时四十五分

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

一名19岁的塞尔维亚族青年加夫里洛·普林西普,正紧张的盯着街角的汽车。

上面坐着的正是他要刺杀的对象: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

“这辆汽车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他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辆汽车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辆汽车的主人,斐迪南大公应该因为第一次刺杀而吓得逃回去了才对!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斐迪南大公坚持前往医院看望伤者,临时改变了行程。

司机不知道行程改变了,加之不熟悉当地路况,在转弯时误入了一条狭窄的街道,斐迪南大公的汽车被困在街道里,动弹不得。

加夫里洛·普林西普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唯一知道的是,这是上帝给予自已的另一次机会!斐迪南大公必将丧命于此!上帝庇佑塞尔维亚!大塞尔维亚必将取得胜利!

他这样想着,机会稍纵即逝,他赶忙去取身上的**。

卡住了。

这是上帝在警告**可能炸不死!对!可能炸不死!第一次用**就没炸死!***!用**!***瞄准他的心脏!保证让他没有活着的可能性!哈哈哈哈哈!

加夫里洛·普林西普心里发出狂妄的笑声,肾上腺素让他始终处于亢奋状态,头部感觉已经被麻痹,牙齿止不住的发颤。

他直接拔出**,快速靠近斐迪南大公的座驾,不做任何掩饰,完全不想刺杀后如何逃脱。

他的行动将永载史册!他的名字将大被塞尔维亚**者传唱!

扣动扳机。

第一枚**穿过车门,打穿大公夫人的腹部。

第二枚**命中了大公的脖子,直接切断了颈静脉。

第三枚**留给自已,但还是迟疑了一下,被大公的保镖拦了下来。

大公夫妇殒命当场……

一天之后,这则消息通过报纸传遍了整个欧洲……

****的引线,已经被点燃,能否有人将它熄灭?

在泰晤士河边上,未来的侦探小说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写下如下这段话:

“在遥远的塞尔维亚,一位大公遭到刺杀,那是个远在天边的事件,毕竟在那些**里,人们总是遭到刺杀。”

在英国,议院正在讨论着愈演愈烈的爱尔兰独立问题;在**,沙皇和他的家人乘船游览波罗的海,看着他的独子和同龄人穿着水兵制服玩耍;在德国,德皇在北海享受他的夏日假期,顺便检阅正在不断扩大的的德国舰队;在法国,三个月前的前**夫人枪杀记者案仍然占据着报纸头条……

几乎没人在意那场发生在巴尔干的刺杀案,

那只不过是一次****,一次****……

一个皇室的衰落,一个新生强权的寻衅……

直至一个月后,整个欧洲都被卷入其中。

当回看历史,人们才知道,

那一颗**,引爆了两大战争集团,肢解了三大帝国,射落了四顶皇冠……

可当时没人能预测到事情的走向,全都一步步狂欢着走向战争……

……

6月29日,萨拉热窝枪响一天后,维也纳召开帝国紧急会议,总参谋长康拉德强烈要求对塞尔维亚宣战,失去了斐迪南大公这一**领袖,奥匈帝国国内再也无人能制衡**的战争诉求,决定开战。

7月6日,德国召开了级别最高的帝国部长会议,一致同意开战。

德奥出于三皇同盟的义务,将决定开战的信息通知意大利,意大利将信息透露给法俄。

7月20日,法国总统庞加莱来到沙俄首都圣彼得堡,确认**是否有开战的决心。

7月23日,庞加莱回到法国,取消了所有**人员的休假,召回所有休假的将军们。同日,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发出最后通牒,限48小时给出答复。

7月25日,塞尔维亚接受绝大部分维也纳方面提出的要求,拒绝十分苛刻的部分,同时**和**银行开始撤离首都,总动员令已经签发,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7月28日,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签发总动员令,战争已不可**,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

“玛丽安娜!你过来帮我看看报纸,帮我念念这段,老花加重了,眼镜也不好使了。”莫罗向玛丽安娜喊道。

“来了,店长。”玛丽安娜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出设计室,一路小跑到前台。

她接过报纸,快速地浏览着。

“嗯……头条还是前**夫人枪杀记者的丑闻,据说是又找到了新的爆料,需要我念念吗?”

“下面的!下面的!唉……”莫罗着急的拍着大腿,又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

“哦哦,好的,店长。”

玛丽安娜见店长着急的样子,也紧张了起来。

“是萨拉热窝斐迪南大公遇刺这件事吗?”

“对!对!就是这个!念给我听,我怕我看错了。”

玛丽安娜将新闻念给了莫罗。

“没了?”莫罗向玛丽安娜问道。

“没了,就这点内容,甚至没有环法自行车赛的开幕式内容多呢!我也好想学骑自行车啊!这样上班就方便了……巴黎市区怎么就不让骑马呢?白学骑马了……”

……

火焰呀,火焰下是甜美的树汁!快去,快去,快去!

“玛丽安娜,报纸带来了吗?”

“带来了,今天头条换了,总统庞加莱高调出访**……而且在我来的路上,今天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谈论着战争一定会爆发,店长,您……”

……

第一只蚂蚁看到了,它想逃走但是却被火焰烫伤了脚。火顺着它的足节爬了上来,一下便吞了它。

“玛丽安娜!是你来了吗?快把今天的报纸拿来!”

“是我,上尉!口哨罗宾!”罗宾激动的说着。

“罗宾?你来干什么?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你可以随意进出军营?”莫罗着急的问道。

“就是这件事!总统下令,所有**人员回到岗位上,我的部队也要开拔啦!所以我得提前来取衣服,打算在驻地结婚,我未婚妻的婚纱做好了吧,就是可惜不能穿石像鬼大人的衣服了,你给我先随便找一件成品礼服……石像鬼大人的第一件衣服给我留着,要是万幸战争真的爆发了,给我做一身凯旋时穿的军服……”

……

第二只蚂蚁看到了,它慌忙地逃开了大树。树汁呀,腐肉呀,还有族群呀,什么都不要了!

“今天的头条是……”玛丽安娜咽了一口唾沫,她有点担心莫罗的身体健康,自从六月二十八日之后,几乎隔几天就是一个双方拒绝让步,战争威胁继续升温的消息,让莫罗这位经历过普法战争的老兵的身体每况愈下。

“是什么啊?”那声音好像是从莫罗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奥匈帝国于昨日向塞尔维亚宣战。”

莫罗沉默了许久,转头看向玛丽安娜,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新闻的信息,又好像在期待玛丽安娜对他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玛丽安娜没有任何动作,莫罗才确定了这个消息是真的。

“玛丽安娜。”莫罗把玛丽安娜招呼到身前。

“什么事,店长?”

“把我的设计稿和样品的边角料收拾收拾,已经做好的客人的衣服交给旁边店家……”

“我不干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打到了玛丽安娜的头顶上,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意识清醒后,赶紧劝阻莫罗店长。

“店长!不用做的这么绝对吧!法国还不一定参与战争呢!”

“就算参加了战争,一个月就结束了,最多两个月!对我们的生活影响不大的!”

莫罗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问道:“谁说的?”

“街上的人都这么说的。”

“他们参与过战争吗?”

莫罗店长还是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

第三只蚂蚁看到了,好大的火,好美丽的火,照在身上是金色的,只要冲进去,那一定就永远是金色的了!

玛丽安娜就这样失去了唯一一个愿意收神秘学家做徒弟的服装设计师,在失业的时间里,白天她在巴黎的街头上游荡,想要在找一个新的服装店工作学习;晚上她在巴黎的出租屋里学习设计类知识,准备申请巴黎装饰艺术学院。

但街面上没有一个愿意接受神秘学家或是来路不明人员的店家,其他的则是全都停业了,玛丽安娜仍然不肯放弃,一个一个的尝试着。

“法德之间终有一战!”

一声高呼吸引了玛丽安娜的注意,她看向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是一**空地上,一群青年正在站在高处大声呼喊着,他们的脚下已经围了很多人。

“我们不能忘记1870年带给我们的耻辱!50亿法郎!我们全体国民努力奋斗了两年还清!阿尔萨斯-洛林地区!那里有本来属于法国工业化的庞大铁矿藏!却全都给了德国,让德国快速工业化!那片土地上还有着我们的同胞,他们身上流淌着法兰西的血液,却要讲着德意志的语言!他们正在期盼着祖国的解放!”

“普法战争后的整整几代法国人!全是在**灭种的阴影下度过的!”

“唯有战争!才能让法兰西人走出德意志人的阴影!让法兰西民族重新焕发生机!”

“战争的窗口期越来越小!德国对法国的优势越来越大!我们必须抓住这次弥足珍贵的机会!联合我们最强大的盟友:沙皇**!将德国彻底击碎!”

台下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每个人都高举拳头,讴歌战争!誓要把敌人彻底粉碎!

玛丽安娜也被煽动了起来,高声疾呼,神秘学家本就比人类更加感性,更容易被煽动,同时也更容易煽动别人。

她的加入让更多的人加入了这场狂欢。

莫罗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保留对战争的看法,当莫罗离开的时候,别人对战争的看法就会影响到她。现在,整个巴黎都在讴歌战争。

咚咚咚,咚咚咚……

教堂传出来的急促的钟声压过了激动的人群的声音,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互相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钟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吓着了讴歌战争的人们。

玛丽安娜虽然不想继承家族的衣钵,但身为石像鬼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个钟声的含义,是警钟,专门当做危险警报。

通常警示人们有大型火灾、瘟疫、流寇匪徒,或是……

战争。

一个**拿着一叠公告,径直穿过人群,往公告栏上涂好胶水,将公告一把按在了公告栏上,使劲的拍了拍,接着去下一个街区重复同样的动作。

人们向前查看。

是动员令。

1914年7月28日,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宣战。

7月30日,沙皇**宣布进行动员支持塞尔维亚。

8月1日,德国向沙皇**宣战。

8月2日,法国全境的教堂钟声大作,法国**正式进行全国动员。

8月3日,德国向法国宣战。

8月4日,英国向德国宣战。

至此战争已不可**。

……

整个巴黎都在欢庆战争的爆发。

战场被赋予了英雄**和浪漫**色彩,人们从博物馆的馆藏里,书本的图画上学到了这种观点。

精良的骑兵穿着耀眼的制服,赢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整场战争中没有任何一个阵亡者、负伤者……

战争是一次狂野而勇敢的冒险,一次美妙又激动人心的经历!

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妇女们会向开往前线的士兵们献花,士兵们或是咆哮,或是高歌。

他们探出窗外,兴奋地向欢送的人群们挥舞着**。

仿佛他们去的并不是你死我活的战场……

……

玛丽安娜在欢呼的人群中的脚下捡起了一张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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