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那就将其彻底毁掉

得不到,那就将其彻底毁掉

当世界只剩你我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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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曦瑶,袁盼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得不到,那就将其彻底毁掉》,是作者当世界只剩你我的小说,主角为洛曦瑶袁盼儿。本书精彩片段:。,感觉此刻我已成为纯种哈士奇,就会说250了。,穿透单薄的被褥,扎进皮肤,钻进骨髓。——或者说,洛曦瑶——蜷缩在破败的冷院角落那张硬板床上,浑身滚烫,意识却清醒得可怕。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窗纸破了好几个洞,腊月的寒风呜呜地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油灯忽明忽灭,灯油早已耗尽,只剩下一点残芯在苟延残喘。。,嫁入忠勇侯府十二年,掏空嫁妆,耗尽心血,孝顺公婆,侍奉夫君,最后换...

精彩试读


,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洛曦瑶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然后,她缓缓垂下眼帘,再抬起时,里面只剩下属于十三岁洛曦瑶的温顺、怯懦,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对嫡母传唤的惶恐与期待。她轻轻抚平寝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用符合闺阁少女的细弱嗓音应道:“嬷嬷稍候,曦瑶这就来。”,都像是踏在通往战场的阶梯上,平静的外表下,是早已汹涌澎湃的决意。,刘嬷嬷那张刻板严肃的脸出现在眼前。她穿着深褐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在曦瑶身上扫过,带着惯有的审视和几分不易察觉的蔑视。“二小姐,夫人请您去正厅一趟。”刘嬷嬷的声音平板无波,“说是要紧事,您快些收拾妥当。是,有劳嬷嬷了。”曦瑶微微屈膝,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她转身回房,让云雀伺候着**。,配着月白色的比甲。这是庶女常穿的料子和颜色,不扎眼,也不至于太寒酸。曦瑶任由云雀摆布,目光却落在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上。晨光熹微,庭院里的梧桐树影影绰绰,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枝头啁啾。空气里弥漫着深秋清晨特有的清冷气息,夹杂着远处厨房飘来的淡淡粥香。看似平静的环境下面却暗藏汹涌。。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甚至嫡母王氏端坐的姿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前世,她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怎样的心情?惶恐,不安,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渺茫期待,还有对嫡母“恩典”的卑微感激。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小姐,好了。”云雀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曦瑶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女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因为年纪尚小,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只是那双眼睛,虽然刻意装出了温顺,深处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幽深。她抬手理了理鬓边一缕碎发,指尖冰凉。

“走吧。”

正厅位于洛府中轴线的前院,是接待重要客人和处理家事的地方。曦瑶跟着刘嬷嬷穿过几道回廊,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路径,两旁栽种着应季的菊花,金黄、雪白、淡紫,开得正盛,在晨露中微微颤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厅堂里飘出的檀香气味。

踏入正厅门槛,一股暖意夹杂着更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厅内陈设不算奢华,但处处透着文官家庭的清雅与规矩。正上方挂着“耕读传家”的匾额,下方是一张紫檀木八仙桌,两旁各有一把太师椅。此刻,嫡母王氏正端坐在右侧的太师椅上。

王氏年约四旬,保养得宜,面容端庄,穿着暗红色缠枝莲纹的褙子,头发梳成整齐的圆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她手里端着一盏青瓷盖碗茶,正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动作优雅从容。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曦瑶身上。

那目光看似平和,实则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倨傲。

曦瑶垂下眼帘,快步上前,在距离王氏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

王氏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谢母亲。”曦瑶站直身体,依旧微微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是一副标准的恭顺模样。

“坐。”王氏指了指下首的一张绣墩。

曦瑶依言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自已裙摆的绣花上。她能感觉到王氏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厅内很安静,只有王氏偶尔用杯盖轻碰杯沿的细微声响,以及角落里铜制鎏金香炉里檀香燃烧时发出的极轻的“噼啪”声。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一桩要紧事要告知你。”王氏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主母的威严,“你父亲与我,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曦瑶的心跳平稳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慢一些。她适时地抬起眼,看向王氏,眼中流露出恰当的惊讶和一丝无措,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王氏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忠勇侯府的二公子,陈文轩。侯府门第显赫,陈二公子年轻有为,这门亲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施恩意味,“你虽是庶出,但我和你父亲念你素来乖巧,便为你筹谋了这门好亲事。日后嫁入侯府,便是正经的少奶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能为咱们洛家增光添彩。”

每一个字,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连那“念你素来乖巧”的虚伪说辞,都分毫不差。前世,她真的信了,真的以为这是嫡母的“恩典”,是改变命运的机会。现在听来,只觉得字字句句都透着冰冷的算计——用一个庶女的婚姻,去攀附日渐式微却仍有爵位在身的忠勇侯府,为洛家,或许更直接地说,为王氏自已的儿子(曦瑶的嫡兄)铺路。

曦瑶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和完美的伪装。

她站起身,再次屈膝,这一次,腰弯得更深,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激动:“女儿……女儿谢父亲、母亲天恩!女儿何德何能,得此良缘,全赖父亲母亲垂怜……”她抬起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里面盛满了“感激”的泪水,“女儿定当谨记母亲教诲,恪守妇道,孝顺公婆,侍奉夫君,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定要……定要光耀洛家门楣,不负父亲母亲养育之恩!”

这番话,她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骤然得知“高嫁”、对嫡母感恩戴德、又对未来充满惶恐与决心的庶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比前世更加“到位”。

王氏脸上的神色果然更加缓和,甚至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她放下茶盏,对旁边的刘嬷嬷使了个眼色。

刘嬷嬷会意,捧过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件首饰:一支鎏金银簪,一对成色普通的玉镯,还有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样式都是旧的,金银也不算足量,珍珠更是小而黯淡,显然是王氏库房里不怎么看得上眼、拿来打发人的东西。

“这些,算是给你的添妆。”王氏语气温和了些,“你生母去得早,你的嫁妆,公中会按例准备。这些是我私下贴补你的,到了侯府,穿戴也不至于太寒酸,叫人看轻了咱们洛家。”

“女儿……女儿谢母亲厚赐!”曦瑶再次行礼,双手接过托盘时,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将托盘紧紧抱在怀里,低下头,让王氏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好了,起来吧。”王氏似乎彻底满意了,“婚期定在明年开春,还有几个月时间,你好好在屋里准备,学学规矩,绣绣嫁衣。缺什么短什么,让云雀来回禀刘嬷嬷便是。”

“是,女儿遵命。”曦瑶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意。

“去吧。”

“女儿告退。”

曦瑶抱着那托盘,保持着微微激动的姿态,一步步退出了正厅。直到转过回廊,再也感受不到正厅方向的视线,她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但脚步依旧平稳。

怀里的首饰磕碰着托盘,发出轻微的声响。阳光照在上面,那鎏金银簪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曦瑶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施舍?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回到自已居住的偏僻小院,关上房门,将外界隔绝开来。曦瑶脸上所有的激动、感激、惶恐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平静。

她把那托盘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小姐?”云雀一直跟在后面,此刻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她觉得小姐从正厅出来后就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曦瑶转过身,看着云雀。小丫鬟脸上是真切的担忧,眼睛清澈见底。前世,就是这双眼睛,在她被关进冷院后,还偷偷给她送过几次吃食,直到被周氏发现,活活打死。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痛蔓延开来。但很快,这痛楚就被更坚硬的决心覆盖。

“云雀,”曦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轻柔,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把门窗关好,守在门口,任何人来,都说我累了,正在歇息,晚些再去给母亲谢恩。”

“是。”云雀虽然疑惑,但对小姐的命令向来听从,立刻照办。

房间里安静下来。光线透过窗纸,显得有些朦胧。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属于这个房间的陈旧木头和旧书卷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她常用的茉莉头油的香味。

曦瑶走到自已那个不大的樟木箱子前,打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衣物,最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她将**取出,放在桌上。

打开**,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一支素银簪子,是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簪头是一朵简单的梅花;一对小小的银丁香耳环,同样来自生母;一个褪了色的红色锦囊,里面装着这些年省下来的月例银子,掂了掂,大概有十几两碎银和几串铜钱;还有几块颜色素净、不算值钱的帕子和香囊,是她自已平日绣的。

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前世,这些微薄的东西,连同公中那份寒酸的嫁妆,大部分都填进了忠勇侯府那个无底洞。

她将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桌上,目光沉静地扫过。然后,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研墨。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发出均匀的沙沙声,墨香渐渐散开。她提起笔,蘸饱了墨,却悬在纸上,没有立刻落下。

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清晰得可怕。

陈文轩。她的“夫君”。自私、凉薄、好色、虚伪,将妻子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将****视为人生捷径。他的弱点?自负,急于求成,贪图享乐,并且……极其在意面子,害怕在真正的权贵面前露怯。

婆母周氏。表面慈和,实则刻薄、势利、掌控欲极强,最擅长用“规矩”和“孝道”压人。她的弱点?贪财,虚荣,看重侯府岌岌可危的体面,并且与长媳李氏明争暗斗,互不相容。

大嫂李氏。出身商户,嫁妆丰厚,为人精明算计,惯会捧高踩低,前世没少给她使绊子。弱点?出身是她最大的心病,极度想摆脱商贾之女的标签,融入真正的勋贵圈子,却又常常因不懂规矩而闹笑话。

小姑陈文秀。骄纵任性,被周氏宠坏了,前世最喜欢对她这个“庶女出身”的二嫂呼来喝去。弱点?头脑简单,易被挑唆,爱慕虚荣。

还有忠勇侯爷,平庸怯懦;侯夫人,体弱多病,不太管事;陈文轩的那个大哥,陈文博,好赌,亏空了公中不少银子……

笔尖终于落下。

她先是在纸的上方,写下了“忠勇侯府”四个字。然后,在下方分出几个分支。

第一个分支,写上“陈文轩”,在旁边用小字标注:自负、凉薄、好面子、急功近利、惧内(方氏)?贪财好色。

第二个分支,“周氏”,标注:刻薄势利、掌控欲、贪财虚荣、与李氏不睦、看重体面。

第三个分支,“李氏”,标注:精明算计、商户出身自卑、贪财、与周氏**。

**个分支,“陈文秀”,标注:骄纵愚蠢、易挑唆、慕虚荣。

第五个分支,“陈文博”,标注:好赌、亏空。

第六个分支,“侯爷/侯夫人”,标注:平庸/体弱。

她写得很慢,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每写下一个名字,一段相关的记忆就浮现出来,那些冷眼、嘲讽、算计、背叛,如同昨日重现。但她的眼神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在分析一盘棋局上的棋子。

然后,她在纸的另一边,开始写下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和事件。

“明年三月,嫁入陈家。”

“四月,陈文轩结识吏部侍郎公子(方家桥梁)。”

“六月,婆母首次以‘周转’为名索要嫁妆银子。”

“八月,陈文轩谋求户部主事缺,需银钱打点。”

“十月,大嫂李氏设宴,首次当众羞辱。”

“年底,宫中赏赐风波,周氏迁怒……”

“后年春,陈文轩与方清婉初遇于长公主花宴。”

……

一件件,一桩桩。那些曾经让她痛苦无助、一步步滑向深渊的事件,此刻被她冷静地罗列出来,变成了可以分析、可以规避、甚至可以反向利用的“信息”。

她知道这些事件会发生的大致时间、涉及的人物、背后的动机。这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笔尖顿了顿,她在“陈文轩与方清婉初遇”这一条旁边,画了一个圈。这是关键转折点。前世,便是在这次花宴后,陈文轩的心思彻底活络起来,开始嫌弃她这个“庶女出身、不能助他青云直上”的原配。

这一世,这场“初遇”是否还能如期发生?或者,会发生,但结局不同?

她微微眯起眼。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四合。云雀轻手轻脚地点亮了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将曦瑶伏案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小姐,该用晚膳了。”云雀小声提醒,看着桌上那张写满字的纸,虽然看不懂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

“先放着吧。”曦瑶头也没抬。她正在纸的下方,写下一些初步的想法和计划要点。

“嫁妆:务必握紧,分文不补。可借口生母遗物、需留体已。”

“周氏:以‘孝’应对,表面绝对顺从,暗中记录其索求无度之言行。”

“李氏:可利用其与周氏矛盾,及出身自卑。”

“陈文轩:前期维持表面夫妻和睦,获取信任,暗中收集其纨绔、亏空证据。”

“需建立自已的消息渠道。”

“需暗中经营产业,积累银钱。”

“沐宸……”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沐宸。那个前世在她死后才听说名字、最终位极人臣的寒门子弟。这一世,她记得他此刻应该还在京郊的寒山书院苦读,生活清贫,但才华已然显露。明年秋闱,他将高中解元,从此踏上仕途快车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也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她需要与他建立联系,但必须极其小心,不能引起任何怀疑。一个深闺女子,如何“偶然”结识一个外男?这需要契机,需要精密的算计。

她在“沐宸”旁边画了一个问号,暂时搁置。

最后,她在纸的右下角,写下四个字:耐心,谨慎。

写完这些,她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墨香混合着灯油燃烧的气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心却异常沉稳。

夜幕完全降临,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更梆声。秋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遥远的呜咽。

曦瑶就着灯光,目光再次扫过纸上那些名字。

陈文轩、周氏、李氏、方清婉……

她的指尖缓缓划过这些墨迹未干的名字,从“陈文轩”到“周氏”,再到“李氏”。指尖冰凉,触感清晰。油灯的火苗在她漆黑的瞳孔中跳跃,映出一片幽深冰冷的火焰。

许久,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在这寂静的秋夜里,清晰可闻: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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