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虫有系统,可我才是穿越者

我的雌虫有系统,可我才是穿越者

愿长乐安康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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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凯撒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愿长乐安康”的幻想言情,《我的雌虫有系统,可我才是穿越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辰凯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各种声音模糊地碰撞。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陈旧金属和干涸苔藓的气息。,像被强行拽出深渊的囚徒,瞳孔在光线中剧烈收缩。。,也不是实验室恒定的惨白。这是一种空旷、冰冷、带着非人化整洁的白,天花板高得离谱,流淌着黯淡的微光。。轻盈,却又绵软无力,像沉睡了太久,每一块肌肉都在酸涩地抗议。他尝试动动手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身下是某种平滑得没有一丝纹理的合成面料。“阁下?”...

精彩试读


,隐藏着李辰绝对私密的领域。,均匀地洒在一尘不染的操作台和那些从蓝星带来、经过巧妙伪装和适应性改造的仪器上。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植物清香,源自墙角几个培养皿中缓慢生长的、具有微弱精神安抚效用的星蕨。但更多的,是一种严谨的、近乎冷酷的洁净气息,与地面上那座奢华宫殿里流淌的宁神香薰和柔和光线形成鲜明对比。,身上是简单的深色便服,与外人所见的、那位新晋S级雄虫“李辰阁下”惯常的华贵柔软服饰截然不同。他的眼神专注,动作稳定而高效,指尖在透明的分析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取着层层数据流。,悬浮着两份三维动态基因图谱的对比影像。(脱敏后),线条璀璨繁复,如同纠缠的星河,代表着虫族个体力量与精神潜能的巅峰。,属于泽维尔·阿斯塔特。。,甚至在某些区域的能量标识上,超越了标准模型。但真正让李辰呼吸微滞的,是图谱深处,那些被帝国现行基因理论标记为“惰性片段”或“远古冗余编码”的区域。
在标准模型中,这些区域黯淡无光,几乎静止。

而在泽维尔的图谱里,它们并非完全沉寂。

它们以一种极其缓慢、晦涩难明的方式脉动,构成一种古老、精密且蕴藏着恐怖信息量的深层架构。这一架构,与李辰记忆中、蓝星某些湮灭文明遗迹里破译出的、关于“定向进化引导”和“高等遗传稳态”的禁忌知识碎片,产生了惊人的隐性共鸣。

更关键的是,李辰自已结合植物异能和基因学识构建的分析模型显示,这种深层架构的存在,极大地优化了某种……遗传表达的倾向性。

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组被高亮标注的复合基因链上。旁边的悬浮窗口中,瀑布般流淌着计算结果:

目标个体(泽维尔·阿斯塔特)携带的隐性等位基因组合(编号AX-7-Ω)表现出罕见的协同表达潜力。在特定精神场共振及生理条件下,其子代呈现显性(即雄虫)性征表达的概率,经初步模拟测算,高于基准概率……437.9%。误差范围±2.1%

437.9%。

这个数字冰冷地闪烁着,在李辰的视网膜上烙下灼热的印记。

帝国疯狂渴求雄虫,尤其是高阶雄虫。一个能稳定孕育雄虫子嗣的雌虫——不,一个拥有如此潜力的、曾经是SSS级元帅的雌虫——其“价值”,在那些虫族高层眼中,恐怕会立刻从“需要清除的政敌”变为“必须绝对掌控的珍贵资产”。

他们会像对待最稀有的育种母体一样对待泽维尔,榨**最后一丝基因价值,将他锁进比**监狱更华丽、也更绝望的牢笼。

李辰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操作台光滑的边缘。

他想起穿越之初,那片混乱的战场边缘。破损的逃生舱,陌生的、充满敌意的宇宙,以及……那道撕裂了追兵火力网、如同流星般坠落在舱体前的银蓝色机甲。

驾驶舱弹开,硝烟与血腥味中,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隔着面罩透明层扫来,冰冷,疲惫,却在确认他(或者说,当时这具身体的原主)还活着时,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对自身伤势的顾虑,泽维尔只是用嘶哑的声音下达了最简洁的指令,将他纳入临时保护圈,甚至因此承受了额外的炮火。

那时的泽维尔,眼中仍有星辰。那是属于战士的星辰,冷静,坚定,燃烧着守护与责任的火光,即便那火光已被连绵的战事和背后的暗箭磨损得黯淡。

再看看现在。

李辰调出了琥珀宫主宅内,那间特意为“泽维尔”准备的附属房间的监控摘要(他从不轻易调用,此刻是第一次仔细审视)。画面中,泽维尔总是沉默地待在角落,身形依旧挺拔,却像一尊抽离了灵魂的塑像。他完成李辰命令的一切事项——整理、侍立、递送物品——精准、机械、无可挑剔。但那双眼睛……紫罗兰的色泽仍在,却已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潭般的空洞,倒映不出任何光亮,连屈辱或恨意都欠奉。

那不是顺从。

那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沉寂。

是星辰陨落,坠入永夜。

凯撒私下传来的、零星的加密信息也证实了这一点。泽维尔在**监狱最后时刻那空洞的平静,并非伪装。他是真的……将自已的全部,包括那份骄傲,都作为换取“离开绝境”的代价,亲手扼杀了。现在的泽维尔,是一具按照契约要求运行的躯壳。

李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实验室里星蕨的清香沁入肺腑,带来些许宁神的效果,却无法完全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最初答应凯撒的请求,提出那个近乎折辱的契约条件,理由并不纯粹。

一是为了测试这具S级雄虫身份在虫族社会的权力边界究竟有多硬;二是为了将泽维尔这个强大的、同时也是巨**烦和情报源的个体,控制在手边,观察,评估,或许在未来能成为一张可用的牌;三……或许连他自已也不愿深究,有那么一丝,源于蓝星雨林中那个濒死时刻看到的、流星般坠落的银蓝色身影,和那双冰冷紫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预料到了泽维尔的屈辱,甚至可能预料到他的恨意。

但他没料到,会是这种……彻底地湮灭。

这比恨意更让他感到一种沉闷的、不适的重量。

而如今,基因图谱揭示的秘密,让这份重量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带着警示意味的东西。

泽维尔的价值,远不止一个曾经的元帅,一个可能的情报源,甚至一张潜在的牌。

他的基因本身,就是一个可能引发帝国更高层贪婪和争夺的漩涡。一旦秘密泄露,李辰自已这个“S级雄虫”的身份,能否护住泽维尔?或者说,到那时,泽维尔会遭遇什么?从一个被阴谋打落的元帅,变成一个被严格监控、彻底物化的“育种工具”?

那样的未来,眼中别说星辰,连黑暗都不会有,只剩下基因序列的冰冷反光。

不。

李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只剩下属于蓝星植物系特种兵和基因专家的冷静决断。

他不能让泽维尔走到那一步。

不仅仅是因为那无法估量的基因价值,不仅仅是因为心底那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更是因为,他不允许自已亲手(哪怕是间接地)促成的这种契约关系,成为彻底埋葬泽维尔·阿斯塔特眼中最后一点星光的坟墓。那个曾在战场上如同流星般闪耀,即便坠落也带着决绝光芒的身影,不该以这种方式终结。

查明真相,澄清污名。

这两个词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不仅仅是为了给泽维尔一个名义上的清白,更是为了……或许,能重新点燃那双眼眸中的光。哪怕只是一点火星。

这不再是简单的利益计算或风险控制,而是……一个决定。一个基于他所发现的事实、基于某种他自已也未必能完全厘清的责任感与……欣赏,而做出的决定。

这条路远比单纯“庇护”一个受契者凶险万倍。意味着他将正式站到帝国元老院、军部某些实权派,甚至可能包括那位铁岩亲王的对立面。意味着他必须充分利用S级雄虫的身份**,却又不能过分依赖它,以免引起更深猜忌。意味着他需要在虫族这个庞大而陌生的社会体系中,找到撬动那桩铁案的支点,同时,还要小心地掩盖好泽维尔基因的秘密,以及……他自已身上,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和能力。

李辰关闭了基因图谱和分析数据,清空了操作记录。实验室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沉静如渊,深处却已开始酝酿风暴。

他转身,走到实验室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巧的、非标准的通讯终端,线路经过多重加密和物理隔绝。他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接通了一个频道。

几秒后,凯撒·洛林那张疲惫中带着惊疑的脸出现在小型光幕上。**是文职部门那种千篇一律的格子间,但显然经过了屏蔽处理。

“阁下?”凯撒的声音压得极低。

凯撒副官,”李辰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需要你,动用你所能接触到的、最可靠、最不可能被反向追查的渠道,开始秘密收集一切与‘深渊回廊’战役相关的、非官方信息。”

凯撒的瞳孔猛然收缩。

“重点是,”李辰继续,语速平缓却清晰,“战役前后所有异常的能量波动记录,附近星域可能存在的第三方活动痕迹,以及……所有幸存官兵(包括已退役或调离的)的现状和……他们是否曾受到某种压力或诱导,更改过证词。”

“阁下,您这是要……”凯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记住,”李辰打断他,目光锐利,“这不是为了立刻改变什么。这只是……了解情况。动作要轻,要慢,优先确保自身安全。任何你觉得有风险的线索,宁可放弃,也不要追查。明白吗?”

凯撒的脸上迅速闪过震惊、激动、担忧,最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毅。他挺直了背,尽管只是在光幕中,却仿佛重新找回了些许昔日副官的神采:“明白,阁下!为了……为了泽维尔大人!”

“注意你的称呼,凯撒副官。”李辰淡淡提醒,“现在,他只是受契于我的泽维尔。”

凯撒眼神一黯,重重点头:“是……属下明白。”

通讯切断。

李辰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关闭了实验室的所有主要系统,只留下角落星蕨培养皿的微弱荧光。他走出地下室,厚重的加密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这间藏着禁忌知识与决定的方舟,与外界彻底隔绝。

回到琥珀宫上层的住宅,空气中弥漫着柔和的光线与昂贵的熏香。李辰换上符合“李辰阁下”身份的丝质便袍,走到宽阔的露台。夜色已深,人工天幕上模拟出瑰丽的星河。

他的目光,落在了露台下方,那间附属房间隐约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上。

泽维尔在那里。

一个价值连城却蒙尘的瑰宝,一个背负着不白之冤的囚徒,一个被他亲自打上契约烙印、眼中星辰寂灭的影子。

查明真相之路,注定遍布荆棘与黑暗。

李辰知道,自已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不仅是为了那份惊人的基因图谱。

更是为了,或许有一天,能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重新看见星辰亮起。

---

与此同时,帝国皇宫深处。

二皇子尤利西斯·凡·海斯廷的私人书房里,气氛却与琥珀宫的宁静截然相反。

昂贵的水晶酒杯被狠狠掼在镶嵌着宝石的墙壁上,瞬间粉碎,猩红的酒液如同血迹般泼洒在深色的天鹅绒壁毯上。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废物!一群废物!”

尤利西斯二皇子那张继承了皇室优良基因、本该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因为暴怒而扭曲。他金色的瞳孔紧缩成竖线,周身散发出属于高阶雄虫的、狂暴而不稳定的精神力波动,让侍立在房间角落的几名亲卫和仆从瑟瑟发抖,几乎要跪伏在地。

“殿下息怒……”一名心腹幕僚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发颤,“谁也没想到,那个突然冒出来的S级雄虫会……”

“没想到?我让你们盯着**监狱,盯着泽维尔!你们盯到哪里去了?!”尤利西斯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幕僚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花了多少心思!多少资源!才把泽维尔·阿斯塔特逼到那个地步!只要再等几天,等他彻底绝望,等铁岩亲王那边的人‘处理’得他奄奄一息,我就可以‘适时’出现,以救世主的姿态把他捞出来!到时候,他除了彻底依附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他松开手,幕僚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尤利西斯喘着粗气,在奢华的地毯上烦躁地踱步。他筹划了太久。

从泽维尔·阿斯塔特凭借战功和那该死的魅力在军中和民间声望日隆开始,他就感到了威胁。不仅是**上的威胁,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让他心*难耐的吸引力。那个银发紫眸的军雌,强大,高傲,冰冷,像一座遥不可及的雪山峰顶,越是难以征服,就越让他渴望将其攥在手中,看着那冰雪在自已掌心融化。

所以,他暗中推动了“深渊回廊”的陷阱,与铁岩亲王一拍即合。泽维尔的锋芒和不肯同流合污的作风,早就让军部里某些虫不满了。完美的替罪羊。

一切原本都很顺利。泽维尔入狱,罪名成立,昔日荣光化为污泥。他甚至在审判前,通过特殊渠道,“不经意”地让泽维尔知道,只有他,尊贵的二皇子,才有能力也可能愿意“帮助”他。

他等着泽维尔低头,等着那双紫罗兰眼眸里的星辰彻底黯淡,然后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可是——

李辰。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该死的S级雄虫!

竟然用那种荒谬的、近乎侮辱的“契约庇护”方式,硬生生从他嘴边把泽维尔抢走了!

“查清楚了吗?那个李辰,到底是什么来路?”尤利西斯阴冷地问道。

另一名负责情报的心腹连忙上前,低头汇报:“回殿下,能查到的信息非常有限。他是在‘深渊回廊’战役边缘星域被发现的,当时处于重伤昏迷状态,被泽维尔……被他救下后,一同带回了帝国。身份识别显示他是某个早已没落的边缘贵族旁支遗孤,但血脉检测确认为S级雄虫无疑。雄虫保护协会和元老院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和**。”

“边缘贵族?S级雄虫?”尤利西斯冷笑,“这种鬼话你们也信?一个没落贵族,能突然冒出S级血脉?还能在醒来第一时间,就精准地利用法律漏洞,把泽维尔弄到自已手里?”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殿下的意思是……这个李辰,可能另有**?或者是……冲着泽维尔来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问。

“不管他是什么**,是什么目的,”尤利西斯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他动了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浩瀚无垠的帝国皇都。这里是权力的中心,而泽维尔·阿斯塔特,本该是他权力王冠上最耀眼、也最驯服的那颗宝石。

现在,宝石被人半路截胡,还打上了别人的标记。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李辰不是把他‘保护’起来了吗?”尤利西斯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好啊,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S级雄虫‘保护’下的前元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雄虫保护协会那边,不是一直对高阶雄虫的‘管教’方式很‘关心’吗?”

幕僚立刻会意:“属下明白,会去安排。很快,雄保会就会‘例行’前往琥珀宫,核查那位泽维尔阁下的‘状况’和契约履行的‘规范性’。”

“不止。”尤利西斯补充,眼神阴鸷,“给铁岩亲王那边也递个话。泽维尔虽然暂时被弄走了,但‘深渊回廊’的案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证据,那些‘证人’,还得好好‘保管’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他要让李辰知道,从他尤利西斯·凡·海斯廷手里抢东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也要让泽维尔明白,离开了**监狱,不代表就获得了自由。只要那个污名还在,只要那些证据还在,他就永远别想真正摆脱束缚。

而最终,那颗蒙尘的星辰,还是会落到他的手里。他会亲手擦去尘埃,然后……牢牢锁在自已的宫殿里。

“还有,”尤利西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泽维尔被接走时,状态如何?”

心腹回忆了一下探子传回的消息,斟酌着措辞:“据目击者描述,泽维尔大人……状态很糟。身体虚弱,精神似乎也……很不稳定。被李辰阁下带走时,几乎是被搀扶着的。而且,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很空洞。”

“空洞?”尤利西斯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好啊,看来我们的元帅大人,这次是真的被伤得很深啊。”

绝望吧,痛苦吧。

越是如此,当你终于意识到只有我能给你庇护和未来时,你才会越依赖我,越无法离开我。

李辰?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暴发户雄虫,懂什么叫做驯服和掌控?他大概只会用那些粗糙的法律条款吧。

真正的高阶雄虫,应该懂得如何一点点碾碎猎物的骄傲,再亲手重塑其灵魂,让其从内到外都只属于自已。

“继续监视琥珀宫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泽维尔的情况,还有那个李辰,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尤利西斯下令,语气恢复了皇室继承人的矜持与冰冷,但眼底的**和算计却浓得化不开,“另外,我听说……雄虫保护协会最近***的那位霍克督察,是个很‘讲原则’、‘尽职尽责’的虫?”

幕僚心领神会:“是的,殿下。霍克督察以铁面无私、严格执行《雄虫保**》著称,尤其关注高阶雄虫的权益是否得到充分保障,以及……其名下受保护者的‘驯服度’与‘稳定性’。”

“很好。”尤利西斯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就让我们期待一下,这位霍克督察的‘专业核查’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雄保会的压力下,李辰不得不对泽维尔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以证明自已的“掌控力”,而泽维尔则在屈辱和压力下更加崩溃的模样。

那画面,一定很美。

至于李辰……如果识相,或许还能多当几天这个“S级雄虫”。如果不识相,帝国历史上,意外夭折的“天才”和“特殊血脉”,可从来都不少。

尤利西斯端起侍从新奉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星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座名为“琥珀宫”的华美牢笼,以及里面那两个被他视为猎物的虫。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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