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让我成团宠

霉运让我成团宠

私之梦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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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渊,姜岁欢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霉运让我成团宠》,主角顾明渊姜岁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姜小姐命格冲煞,三婚三退,实乃天意。”,声音清朗,字字如钉。,腰束玉带,眉目温润,唇角微扬,仿佛不是来退婚,而是来施恩。。。,叮当轻响。,素色襦裙未换,发髻也无珠翠,只一根木簪斜插。她仰头看着顾明渊,嘴角咧开,笑得夸张。“好啊!”她拍掌,“早说我克你,你不信,非要来娶,如今自已送上门来验证,真是孝顺!”众人一惊。有人低头掩嘴,有人眼角抽动。姜老夫人端坐上首,手指紧紧攥住紫檀扶手,指节泛白。她目光...

精彩试读


“祖母,您说我要是再摔一跤,会不会有人中状元?”,姜老夫人拍桌怒喝:“滚!哎!”她跳开一步,装模作样行个礼,“孙女这就滚,滚得远远的!”,脚步却没走远。,裙角扫过青砖,脚步轻得像猫。直到转过第三根朱漆廊柱,确认正厅方向再无人追来,她才停下。,喘了口气。,疼得清醒。,说得痛快,可她知道——
顾明渊退婚已成定局,满城风言风语明日必起。她若还是从前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姜岁欢,不出三日,就得被“灾星”骂名压死。

可她不是。

她早就不想装了。

“都说我克夫?”她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今日我就撞个彻底。”

她松开扶柱的手,一步步走向庭院中央那根蟠龙石柱。

日头正高,照得石面泛白。她仰头看着,眯了眼。

这柱子,小时候她撞过一次,摔出个“傻丫头”的名声。可也就在那天,她听见了别人心里的话。

那时她不信。

如今……她信了。

“若真有天道,”她伸手抚上石柱,指尖触到一道旧刻痕,“那就让我看看——我到底是霉女,还是你们嘴里抢运夺命的灾星!”

话落,她闭眼。

额头猛地朝柱面撞去!

“咚——!”

一声闷响,脑中嗡鸣炸开。

眼前发黑,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柱子滑倒在地。

意识如断线风筝,直坠深渊。

黑暗里,全是碎片。

幼年秋千翻倒,额头血流如注。丫鬟低声嘀咕:“这丫头怕是傻了。”祖母却转身对管家说:“多加一碗药。”

昨日正厅,顾明渊端茶在手,脸色骤变,呛咳不止。她趴在地上笑,心里却在想:**真是我带来的?**

画面翻涌,杂音四起。

突然,一道声音穿透混沌,冰冷而清晰:

“你越倒霉,他人越得利。”

她猛地睁眼——可四周仍是黑。

那声音又来了,像铁链拖地,一字一顿:

“凡你所衰,皆为人盛;凡你所避,皆为人趋。此乃天道,亦是你命。”

她笑了。

嘴角在昏迷中微微扬起。

“原来如此……”她在意识深处喃喃,“我不是倒霉,我是送运。”

“谁沾我,谁走运。”

“我越惨,他们越飞升。”

那声音不再说话,只余回响,在虚空中盘旋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刺入眼底。

她缓缓睁开眼。

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石柱还是那根石柱。

可世界不一样了。

头顶上方,浮着一行小字,半透明,像纸片一样飘着:

“小姐不会真想不开吧?我还没攒够嫁妆呢……”

她眨了眨眼。

字还在。

她闭眼,再睁。

字还在飘。

她试着坐起来,脑袋晕得厉害,可注意力全在那行字上。

这是……春桃的心声?

她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声音。

可这句话,清清楚楚,从远处飘来。

她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

“再来。”她低声说,像是测试。

又一行字浮现,更小些:

“祖母说让我来看看,可我怕她打我……”

她忍不住笑出声。

“春桃啊春桃,”她靠在柱边,声音压低,“你主子我现在,才是最不该怕的人。”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沾了点血。

疼,但值。

她慢慢撑起身子,一**坐在地上,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鹅黄襦裙脏了,木簪歪了,脸上还贴着那张狗皮膏药——她出门前特意贴的,说是美容秘方,其实是为了遮住左脸那颗“克夫痣”。

现在看来,这痣不克夫,克运。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

十指纤细,指甲修剪整齐,右手拇指有个小小的茧——那是常年握香囊磨出来的。

她从袖中掏出那个香囊。

**形状,沉甸甸的,里面塞的是她亲手晒干碾碎的狗粪,外层熏了檀香,闻着不臭。

她晃了晃,听着里面的沙沙声,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从今往后,”她低声说,“谁想走运,就来找我。”

她把香囊塞回袖中,扶着石柱站起身。

腿有点软,但她站住了。

抬头看天。

阳光刺眼。

她眯着眼,忽然想起什么。

幼年那次撞柱,她也听见了心声。

可后来,那能力消失了。

为什么?

她皱眉思索。

是不是因为……她当时害怕了?求饶了?想着“我不想听”?

她心头一动。

难道这能力,只有在她“一心求衰”的时候,才会开启?

她越想走运,越倒霉;可她越想倒霉,反而能掌控一切?

她笑了。

“有意思。”

她低头看着石柱上那一小片血迹。

“好啊,那我就衰到底。”

她拍了拍衣袖,整理了一下发髻,把木簪重新插稳。

脸上依旧贴着膏药,眼神却清明如洗。

不再是装疯卖傻的灾星。

而是手握规则的庄家。

她知道,春桃马上就要来了。

她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于是她故意踉跄两步,扶住柱子,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血,声音虚弱地喊:“哎哟……头好晕……”

可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春桃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换上迷茫与委屈。

可就在春桃冲进视线前的一瞬——

她瞥见空中又浮起一行新字:

“完了完了,要是小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祖母交代……”

她垂下眼帘,掩住笑意。

来了。

好戏,开场了。

她靠着柱子,肩膀微颤,像是吓坏了。

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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