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而行,寻梦而去

踏歌而行,寻梦而去

叽叽百灵鸟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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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河,昭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踏歌而行,寻梦而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叽叽百灵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凌星河昭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踏歌而行,寻梦而去》内容介绍:。,要把大地钉死在黑暗里。官道早已泥泞不堪,马蹄印、车辙印、还有不知是什么的拖行痕迹,都被雨水泡得模糊,融成一滩滩昏黄的泥浆。。,沉重地压在身上,每一次迈步都能听见布料摩擦的闷响和积水被踩破的哗啦声。斗笠的边缘不住地滴水,在他眼前挂起一道颤动的雨帘。但他没有去擦,甚至没有抬头。,始终按在腰间那柄用旧布缠裹的长剑上。。哪怕隔着布,那股寒意也仿佛能透进掌心,顺着血脉往心里钻。但更冷的,是藏在怀里、贴身...

精彩试读


,没有花哨绚烂的招式。只是一道简单的、笔直向前的刺。,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精准地点在刀身侧面七寸处——那是力道最薄弱的一点。持刀者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刀势不由自主地偏开。而凌星河的剑,借这一点之力,已如毒蛇般转向,刺向那使剑者的咽喉!,急忙挥剑格挡。然而凌星河的剑在半途陡然变招,化刺为削,自下而上撩向对方手腕!“嗤啦——”,鲜血飞溅。那人的剑脱手飞出,他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锁定了他的后心。
正后方那个一直盯着的人,终于出手了。那不是兵器破空的声音。

更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穿透雨幕,刺向背心死穴。无声,无光,甚至连杀意都收敛得近乎完美。若非凌星河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直觉,这一击绝对无法察觉。

他根本来不及转身。

千钧一发之际,凌星河猛地向前扑倒,同时反手将“昭明”剑向后掷出!

不是掷向偷袭者,而是掷向头顶的树冠。

“噗”的一声轻响,那根细针擦着他的肩胛飞过,钉在前方的树干上,针尾兀自颤动,泛着幽蓝的光——淬了剧毒。

而掷出的长剑,则斩断了几根粗大的树枝。断枝裹挟着雨水和积存的树叶,轰然砸下!

偷袭者显然没料到这一招,身形微微一滞,向旁闪避。

就这一滞的功夫,凌星河已滚地翻身,单手接住落下的“昭明”,剑尖点地,借力弹起,稳稳落在三丈之外。

他终于看清了偷袭者的模样。

一个穿着灰色劲装的男人,中等身材,毫不起眼,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像两口深井,没有任何情绪。

凌星河认得这双眼睛。

两天前,在落鹰峡,那群灰衣人的首领,就有这样一双眼睛。

“**的‘影卫’?”凌星河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奔逃和紧张而有些沙哑,“为了半块破玉璧,连你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老鼠都派出来了?”

灰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间,夹着四根同样幽蓝的细针。

“交出山河璧。”他的声音干涩平板,像钝刀刮过石板,“可留全尸。”

凌星河笑了。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嘴角,有点咸,有点苦。

“我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慢慢举起剑,剑尖斜指地面,“他说,有些东西,比全尸重要。”

话音未落,灰衣人动了。

没有惊人的声势,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踏出。但这一步,就跨越了三丈距离,仿佛缩地成寸!四根毒针呈扇形射出,封死凌星河所有退路,而他自已则如鬼影般贴近,一掌拍向凌星河口!

掌风阴柔,却带着一股腐蚀性的腥气,所过之处,连落下的雨滴都被蒸发成缕缕白烟。

凌星河瞳孔收缩。

他知道不能硬接。左肩的伤口在剧烈疼痛,提醒他毒素未清,内力运转已滞涩许多。而对方的掌力,明显是某种极其阴毒的功夫,沾上一点恐怕都是**烦。

退?退路已被毒针封死。

电光石火间,凌星河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断。

他不退反进!

身形向前微倾,左手并指如剑,刺向灰衣人掌心劳宫穴——那是掌力运转的枢纽之一。同时右手“昭明”剑自下而上反撩,不是攻敌,而是斩向那四根毒针的尾部!

“嗤!”

指风与掌力相撞,发出一声轻响。凌星河浑身剧震,左臂仿佛被千根冰**穿,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但他右手的剑,却精准地斩断了毒针尾端的劲力牵引。

四根针失了准头,擦着他的身体飞过,钉入泥土。

灰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悍勇,更没想到对方在重伤之下还能使出这样精妙的招数。

就这刹那的分神,凌星河已借着对掌的反震之力,向后倒飞出去!

他不是要进攻,而是要逃。

脚尖在一棵树上一点,身形折向,朝着树林更深处狂奔。左臂软软垂下,鲜血从肩头伤口涌出,混着雨水,在身后拖出一道淡淡的红线。

灰衣人没有立刻追。他看了看自已的掌心,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白点——是刚才凌星河指力所至。他沉默片刻,抬手做了个手势。

树林阴影里,另外四道灰影悄然浮现。

“他受伤了,撑不了多久。”灰衣首领的声音依旧平板,“前方三十里,是青石镇。镇里有规矩,不能动武。在他进镇之前,截住他。”

“是。”四道灰影躬身,随即散入雨夜,消失不见。

灰衣首领则缓缓走到凌星河刚才站立的地方,弯腰拾起地上一点泥土——那是凌星河伤口滴落的血,已被雨水冲得很淡。他捻了捻指尖的血迹,抬头望向凌星河消失的方向,那双深井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山河璧……”他低声自语,“国师要的东西……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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