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闺蜜的洗脚婢，我反手当了她太后娘娘

子。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玩味和冷意。
“沈家送来的？抬起头来。”
声音很年轻，清冽如泉，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慢慢睁开眼，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是赏心悦目的长相，却偏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和审视。
他就是皇帝，萧玄。
那个被沈月瑶退了婚的男人。
“你叫什么？”他问。
“臣女……林鸢。”我声音发颤。
“林鸢？”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沈国公的……庶女？”
“是。”
“呵。”萧玄又笑了一声，这次的笑意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沈家真是好大的胆子，退了朕的婚，塞个庶女来当补偿。他们是觉得，朕的皇后之位，就只值一个庶女吗？”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跪伏在床上。
“陛下息怒！臣女……臣女身份卑微，不敢奢求皇后之位，只求能伺候陛下，为沈家赎罪。”
“赎罪？”萧玄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想法。
“你倒是比你那个嫡姐会说话。她当初在朕面前，可是把什么‘追求自由’‘婚姻自主’挂在嘴边，说朕是封建的枷锁，配不上她那惊世骇俗的爱情。”
我心里一惊。
沈月瑶竟然把现代那套说辞跟皇帝说了？
她疯了吗？
“怎么，你也觉得朕是封建枷锁？”萧玄的指尖在我脸上滑动，带来一阵战栗。
“臣女不敢。”我垂下眼眸，“陛下是天子，是万民之主。臣女能得陛下垂青，是三生有幸。”
这些话，都是教养嬷嬷教的。
我以为他会满意。
谁知，萧玄却突然松开了我，站起身，语气里满是厌烦。
“无趣。”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本奏折，头也不回地说：“滚出去。”
我愣住了。
滚出去？
“听不懂？”他声音冷了下来。
“是，是！”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胡乱地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狼狈地跑出了乾元殿。
殿外的冷风一吹，我才觉得活了过来。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