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行记

永恒行记

祁祁祁祁祁苏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55 总点击
珀云,阿砺 主角
fanqie 来源

《永恒行记》中的人物珀云阿砺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祁祁祁祁祁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永恒行记》内容概括:“若永恒不再永恒,你所知的一切会受到影响吗?”“衰朽气息”的银桦树林中,一尊像是被遗弃的、材质奇特的雕像身下是柔软如尘的腐叶,如果不是他胸口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甚至不会有人觉得那是活着的人。“雕像”睁着眼,瞳孔像极了被稀释的黎明,空洞地望着林间稀疏的天光。他没有受伤,没有挣扎的痕迹,甚至没有饥饿与干渴的表现,只是存在着,像一块被时间遗忘的石头。在这时,一只被追赶的、仓惶逃跑的猎物被“雕像”...

精彩试读

岩锤所在的烬民聚落,栖息在一处巨大的、倾斜的弧形金属骨架之下。

那骨架属于某个无法想象的远古造物,如今己被时光和元素侵蚀得只剩下宏大的轮廓,如同巨兽的骸骨,为下方的生灵提供着最后的庇护。

简陋的帐篷和利用废弃物拼凑的棚屋依附骨架而建,中央的空地上,终年燃烧着一堆篝火,火焰的颜色并非纯粹的橘红,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冷却灰烬般的银蓝。

当猎人们背着猎物和那个不省人事的陌生人回来时,立刻引起了聚落的骚动。

孩子们停下玩耍,女人们放下手中的活计,目光纷纷投来,带着好奇与难以掩饰的忧虑。

“岩锤,这是什么人?”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刻皱纹的老妇人迎了上来,她是聚落的医者兼长老之一,珀云

“在林子里发现的,银桦林深处。”

岩锤将背上的人小心地安置在篝火旁一块铺着厚兽皮的石板上,“还有气,但……很奇怪。”

珀云蹲下身,进行着比岩锤更细致的检查。

她的手指拂过他的额头、脖颈、手腕,翻看他的眼睑,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体内……感觉不到‘衰朽’的侵蚀,但也感觉不到旺盛的生机。”

她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就像……就像他本身不属于这里,被这个世界排斥着,又或者,世界在忽略他。”

她看向岩锤,“他醒来过吗?

说过什么?”

“没有。

从我们发现他,就像现在这样。”

消息很快传开,聚落里最年长、也是知识最渊博的沧石长老也被请了过来。

沧石的身形己经佝偻,须发皆白,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依然清澈,仿佛能看穿时间的尘埃。

他拄着一根用耀铁残片打磨的拐杖,缓缓走到石板前。

他的目光落在陌生人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没有像珀云那样去检查身体,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身奇怪的衣物,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稀释黎明般的眼睛。

“他不是附近聚落的人。”

沧石的声音沙哑而缓慢,“这衣服……我没见过这种织法。

他的样子……也不像我们任何一族。”

“长老,他会带来厄运吗?”

一个胆小的女人在人群中小声问道。

沧石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他倒在银桦林,身上却没有被‘衰朽’吞噬,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启示。”

他看向岩锤,“先照顾他,给他喂些清水和肉汤,看看他能否自己醒来。

珀云,留意他的变化。”

于是,这个陌生人被留了下来,安置在沧石居所旁的一个小帐篷里,由珀云和岩锤一家轮流照看。

他被聚落的人称为“迷途者”,一个在衰朽森林中迷失了方向与自我的可怜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迷途者始终保持着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但他会本能地吞咽喂到嘴边的流质食物。

他的身体依旧干净,没有任何污秽,甚至没有**,这又成了聚落里一个不解的谜题。

孩子们最初有些害怕,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他们常常趴在帐篷口,偷偷打量里面那个“睡美人”。

阿砺是来得最勤的一个。

这个年轻的猎人有着烬民典型的坚韧,也对这片土地之外的世界抱有模糊的向往。

他会在狩猎归来后,坐在迷途者的帐篷外,擦拭他的猎弓和耀铁短刀,有时甚至会对着里面自言自语,讲述今天狩猎的见闻,或者聚落里发生的琐事。

“喂,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阿砺一边磨着刀,一边低声道,“外面……还有别的像我们一样的聚落吗?

还是说,都己经被‘衰朽’吞没了?”

帐篷内,只有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作为回应。

转折发生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阿砺在练习投掷短刀,目标是十步外一棵枯树上画着的圆圈。

他一连投了几次,都偏了不少,不由得有些气馁。

最后一下,他用力过猛,短刀脱手后远远飞出,“夺”的一声,深深钉在了迷途者所在帐篷的门柱上,距离里面躺卧的人,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阿砺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想拔出短刀。

就在这时,他愣住了。

一首如同雕像般躺着的迷途者,不知何时,头部微微转向了门柱的方向。

那双空洞了许久的黎明色瞳孔,此刻正清晰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凝视着那没入木头的短刀刀刃,以及刀刃上映射出的、跳跃的篝火微光。

他的手指,甚至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想要抬起,去触摸那冰冷的金属与炽热的光影。

阿砺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几秒钟后,那专注的目光渐渐消散,重新变得空洞,转向了帐篷顶部的阴影。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另一个短暂的、无意识的瞬间。

阿砺知道,他看到了。

这个迷途者,并非完全没有知觉。

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外界的光、影、声音……以及金属的冷冽,极其缓慢地唤醒。

阿砺没有将这件事立刻告诉大人,他只是更频繁地来到帐篷外,开始有意地将一些东西带进来——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一片色彩鲜艳的鸟羽,一小块散发着微光的、可能是耀铁**遗物的碎片。

他观察着迷途者的反应,大多数时候,他依旧毫无动静,但偶尔,当某些特定的东西出现在他视野里时,那双黎明色的眼眸中,会短暂地掠过一丝微光,如同星火,一闪即逝。

语言的壁垒,似乎也开始出现裂痕。

珀云喂他喝肉汤,重复说着“喝,汤”的时候,他的喉咙会跟着做出微小的吞咽动作。

阿砺指着短刀说“刀”时,他的目光会再次落在那冰冷的金属上。

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地质变迁,但对于观察着他的阿砺和偶尔来看望的沧石长老来说,这无声的变化,却比任何雷鸣都更令人震撼。

他像一块干燥了千万年的海绵,开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贪婪而缓慢地吸收着这个烬民聚落给予他的一切信息——光影、声音、触感,以及那些代表着生存与文明的、最基本的词汇。

他依旧沉默,依旧大部分时间沉浸在无人能抵达的内在虚空里。

但聚落的篝火,似乎在他那双逐渐褪去纯粹空洞的眼眸中,投下了越来越清晰的、跳动的倒影。

属于“迷途者”的时光,终于开始,极其缓慢地,流淌起来。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