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老爷啊！这可怎么活啊！
我的个老天爷啊……”话刚出口就卡住，又是一阵钟声传来，彩云忙说：娘。
爹该回来了。
还没做饭呢，爹回来该骂人了。
但是家里没多少米了这饭怎么煮啊。
天爷啊！
我姥爷成了我的丈夫？
我盯着炕席上磨出的破洞，心脏首往下沉。
我咋跟我姥爷相处啊。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我强撑着挪到炕沿，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这具身体太弱了，瘦得手腕细得能一把攥住，难怪病了一场就夺去了姥姥的生命。
“娘，您躺着吧。
还是我去做饭吧！”
彩云忙过来扶我。
“不用了，我做饭吧。”
我一边嘀咕，一边扶着彩云往灶房挪。
掀开米缸的盖子，里面只剩小点发黄的高粱米，旁边布袋里装着苞米面，手指一捻全是细渣。
院子里更是荒得厉害，墙角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土块硬得像石头，哪有半点能种菜的样子。
“有院子不种菜，然后花钱买，这不越买越穷吗？”
我忍不住抱怨，可转念又想起原主的记忆——姥爷是队里的老把式，天天上工累得腰都首不起来，姥儿生了6个孩子身体也不好了，哪有精力侍弄菜地？
以前听说的时候总是像在听故事。
小小的我总觉得长辈不会过日子，真到了这光景，才知道难。
咬咬牙，拿出一半的米都煮了，无论如何也要吃饭啊，总不能都**吧。
往黑黢黢的铁锅里添了水，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用火柴点燃灶膛里的柴火。
烟一下子冒出来，呛得我首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好不容易才把火稳住。
又从油罐里挖了一小块猪油，放到铁锅热着，油花滋滋响的时候，把家里仅剩的一把野菜切碎扔进去，撒了点盐，算是炒了个菜。
饭菜刚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伴着扁担拖地的声响。
我心里一紧，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摆好，抬头就见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的男人走进来，皮肤黝黑，额头上全是汗，肩上扛着的锄头还沾着泥——是姥爷赵计先。
“醒了，咋样了？”
他声音沙哑，没多问我的病，只盯着桌上的糙米饭和青菜，眉头皱了皱。
“米缸没多少米了……”我小声说，手攥着衣角，生怕他不高兴。
他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眼几个孩子意思是坐下吃饭吧。
姥爷拿起筷子扒了口饭，嚼得很慢。
我也跟着吃，糙米饭刺得嗓子疼，可饿极了，也顾不上这些。
吃完了饭我又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洗碗，大姨也就是我的大女儿过来帮我洗碗（以后就叫大女儿彩云或者老大就不多做解释了）。
洗好了碗我弱弱的问了姥爷：“那个，我想把院子收拾出来种点菜也省得总是买菜，你看行不行。
你放心，我带着几个丫头收拾不耽误你休息，你在生产队干了一天活也够累的。”
姥爷神情有些惊讶，大概姥姥不会说这种话吧，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心里一动，刚想说没种子，就听他又道：“这样，东头我二叔家去年留了白菜种，明天你去问问，能不能先赊点，等秋天收了菜再还。
还有前头你侄女家你去问问他家有没有菜种，回头一样还菜。”
我抬头看他，突然就想起原主记忆里，姥爷每天在生产队干活，又有一些手艺才不至于全家**。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心里的慌劲少了点。
我刚要去看看菜地。
院门外又传来动静，是隔壁的二婶，手里拿着个布包：“明珍呐，我听说你昨个病了，可把我吓坏了。
那我拿了两个鸡蛋，给你补补身子。”
“二婶子，不用这么客气……”我连忙接过，布包还带着温度。
二婶笑着摆手：“这孩子，跟我客气啥？
说完她就忙着要走我连忙叫住她。
对了，二婶子我家想收拾出一块地种点菜我想跟你借点菜种子等到秋收我在还。
二婶佯装生气的说到： 你这孩子客气个什么劲儿，几个菜种子也值当还，你等着。
我这就给你拿。
要是有别的种子我一并给你送过来。
末了她又问了我一句“明珍你真的要种菜啊？
我点了点头。
“自己种菜好啊。
日子难过更要节省着过啊。”
暖意在胸口散开，我看着二婶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坐在炕边抽旱烟的姥爷，原来人与人之间还可以这样相处。
夜里躺在炕上，风还在吹着墙缝，可我没那么怕了。
明天先翻地，再去老**家赊种子，等菜长出来，至少不用总吃寡淡的野菜。
窗外的月亮透过窗纸，洒下淡淡的光…………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拿起姥爷找出来的锄头，去院子里翻地。
土块硬得砸下去都弹手，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红印，可想着家里的日子，想着以后能吃上自己种的菜。
我就咬着牙接着挖。
身后站着五个小姑娘，个个面黄肌瘦，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却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
“听着，”我转过身，面对五个女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儿起，咱们就在自己开个菜园子。
以后不用买菜秋里能不能吃上新鲜的瓜菜，全看咱们自个儿的本事了。”
小姑娘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最小的彩月小心翼翼地问：“娘，能种胡萝卜吗？”
“能，啥都能种。”
我笑了，说完我分配了活计：“彩云年岁最大，跟着我刨地；彩蓝和彩霞负责捡石头；彩虹和彩月年纪小，在边上玩吧，娘和姐姐们渴了你们给我们舀水喝。”
日头渐渐升高，风吹在脸上己有了暖意。
我脱了外衣，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淌下，在黄土面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彩蓝和彩霞抬着筐子来回奔跑，将捡出的石块堆在地边，渐渐垒起一座小丘。
中午时分，招呼孩子们歇息。
我则去厨房用昨天的剩下的菜加了一些苞米面做了几个苞米面菜团子，又拿水舀子，给每个孩子倒了一碗水。
菜团子并不好吃，孩子们却吃得香甜，就着凉水，一口一口细细咀嚼。
休息过后，工作继续。
夕阳西斜时，我们终于开出了一小片地。
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深褐色的土壤与周围的荒草形成鲜明对比。
我站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明儿得想办法要一些粪水做肥料，这样就能撒种了。”
目前有白菜、窝瓜、茄子、豆角，这些都是农家最常见得种子，也比较容易养活。
明天的活儿还多着呢，但只要有这块地，有种子埋进土里，日子总会好过一些。
毕竟想改变些东西，万事总是开头难。
欸……想想人家重生各种金手指，我却要在这里刨地，真是没天理了。
算了，做晚饭吧。
累了一天洗洗睡吧！
爹该回来了。
还没做饭呢，爹回来该骂人了。
但是家里没多少米了这饭怎么煮啊。
天爷啊！
我姥爷成了我的丈夫？
我盯着炕席上磨出的破洞，心脏首往下沉。
我咋跟我姥爷相处啊。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我强撑着挪到炕沿，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这具身体太弱了，瘦得手腕细得能一把攥住，难怪病了一场就夺去了姥姥的生命。
“娘，您躺着吧。
还是我去做饭吧！”
彩云忙过来扶我。
“不用了，我做饭吧。”
我一边嘀咕，一边扶着彩云往灶房挪。
掀开米缸的盖子，里面只剩小点发黄的高粱米，旁边布袋里装着苞米面，手指一捻全是细渣。
院子里更是荒得厉害，墙角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土块硬得像石头，哪有半点能种菜的样子。
“有院子不种菜，然后花钱买，这不越买越穷吗？”
我忍不住抱怨，可转念又想起原主的记忆——姥爷是队里的老把式，天天上工累得腰都首不起来，姥儿生了6个孩子身体也不好了，哪有精力侍弄菜地？
以前听说的时候总是像在听故事。
小小的我总觉得长辈不会过日子，真到了这光景，才知道难。
咬咬牙，拿出一半的米都煮了，无论如何也要吃饭啊，总不能都**吧。
往黑黢黢的铁锅里添了水，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用火柴点燃灶膛里的柴火。
烟一下子冒出来，呛得我首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好不容易才把火稳住。
又从油罐里挖了一小块猪油，放到铁锅热着，油花滋滋响的时候，把家里仅剩的一把野菜切碎扔进去，撒了点盐，算是炒了个菜。
饭菜刚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伴着扁担拖地的声响。
我心里一紧，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摆好，抬头就见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的男人走进来，皮肤黝黑，额头上全是汗，肩上扛着的锄头还沾着泥——是姥爷赵计先。
“醒了，咋样了？”
他声音沙哑，没多问我的病，只盯着桌上的糙米饭和青菜，眉头皱了皱。
“米缸没多少米了……”我小声说，手攥着衣角，生怕他不高兴。
他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眼几个孩子意思是坐下吃饭吧。
姥爷拿起筷子扒了口饭，嚼得很慢。
我也跟着吃，糙米饭刺得嗓子疼，可饿极了，也顾不上这些。
吃完了饭我又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洗碗，大姨也就是我的大女儿过来帮我洗碗（以后就叫大女儿彩云或者老大就不多做解释了）。
洗好了碗我弱弱的问了姥爷：“那个，我想把院子收拾出来种点菜也省得总是买菜，你看行不行。
你放心，我带着几个丫头收拾不耽误你休息，你在生产队干了一天活也够累的。”
姥爷神情有些惊讶，大概姥姥不会说这种话吧，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心里一动，刚想说没种子，就听他又道：“这样，东头我二叔家去年留了白菜种，明天你去问问，能不能先赊点，等秋天收了菜再还。
还有前头你侄女家你去问问他家有没有菜种，回头一样还菜。”
我抬头看他，突然就想起原主记忆里，姥爷每天在生产队干活，又有一些手艺才不至于全家**。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心里的慌劲少了点。
我刚要去看看菜地。
院门外又传来动静，是隔壁的二婶，手里拿着个布包：“明珍呐，我听说你昨个病了，可把我吓坏了。
那我拿了两个鸡蛋，给你补补身子。”
“二婶子，不用这么客气……”我连忙接过，布包还带着温度。
二婶笑着摆手：“这孩子，跟我客气啥？
说完她就忙着要走我连忙叫住她。
对了，二婶子我家想收拾出一块地种点菜我想跟你借点菜种子等到秋收我在还。
二婶佯装生气的说到： 你这孩子客气个什么劲儿，几个菜种子也值当还，你等着。
我这就给你拿。
要是有别的种子我一并给你送过来。
末了她又问了我一句“明珍你真的要种菜啊？
我点了点头。
“自己种菜好啊。
日子难过更要节省着过啊。”
暖意在胸口散开，我看着二婶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坐在炕边抽旱烟的姥爷，原来人与人之间还可以这样相处。
夜里躺在炕上，风还在吹着墙缝，可我没那么怕了。
明天先翻地，再去老**家赊种子，等菜长出来，至少不用总吃寡淡的野菜。
窗外的月亮透过窗纸，洒下淡淡的光…………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拿起姥爷找出来的锄头，去院子里翻地。
土块硬得砸下去都弹手，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红印，可想着家里的日子，想着以后能吃上自己种的菜。
我就咬着牙接着挖。
身后站着五个小姑娘，个个面黄肌瘦，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却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
“听着，”我转过身，面对五个女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儿起，咱们就在自己开个菜园子。
以后不用买菜秋里能不能吃上新鲜的瓜菜，全看咱们自个儿的本事了。”
小姑娘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最小的彩月小心翼翼地问：“娘，能种胡萝卜吗？”
“能，啥都能种。”
我笑了，说完我分配了活计：“彩云年岁最大，跟着我刨地；彩蓝和彩霞负责捡石头；彩虹和彩月年纪小，在边上玩吧，娘和姐姐们渴了你们给我们舀水喝。”
日头渐渐升高，风吹在脸上己有了暖意。
我脱了外衣，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淌下，在黄土面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彩蓝和彩霞抬着筐子来回奔跑，将捡出的石块堆在地边，渐渐垒起一座小丘。
中午时分，招呼孩子们歇息。
我则去厨房用昨天的剩下的菜加了一些苞米面做了几个苞米面菜团子，又拿水舀子，给每个孩子倒了一碗水。
菜团子并不好吃，孩子们却吃得香甜，就着凉水，一口一口细细咀嚼。
休息过后，工作继续。
夕阳西斜时，我们终于开出了一小片地。
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深褐色的土壤与周围的荒草形成鲜明对比。
我站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明儿得想办法要一些粪水做肥料，这样就能撒种了。”
目前有白菜、窝瓜、茄子、豆角，这些都是农家最常见得种子，也比较容易养活。
明天的活儿还多着呢，但只要有这块地，有种子埋进土里，日子总会好过一些。
毕竟想改变些东西，万事总是开头难。
欸……想想人家重生各种金手指，我却要在这里刨地，真是没天理了。
算了，做晚饭吧。
累了一天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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