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显眼包:恶鬼退散!

玄门显眼包:恶鬼退散!

可大可小的沙福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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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令曦,傅云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门显眼包:恶鬼退散!》是网络作者“可大可小的沙福林”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令曦傅云瑶,详情概述:傅令曦是被一阵尖锐的腹痛疼醒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腹腔里不停的搅动,疼得她蜷缩起了身子,冷汗瞬间浸湿了中衣。混沌的意识里,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雕花床顶的流苏、空气中萦绕的冷香、还有一个名叫“傅令曦”的少女短暂而憋屈的一生。她竟然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昨天才熬夜看完的古早玄门虐文《玄门嫡女:鬼王的掌心娇》里,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活不过第三章的炮灰二小姐。原主是镇国公府的庶女,生母早逝,性子懦...

精彩试读

首到嫡女院“碗精闹鬼”的风波过去了三日,镇国公府才算稍稍平静。

傅云瑶被吓得卧病在床,嫡母忙着请医问卜,府中上下人心惶惶,倒是没人再顾得上刁难傅令曦这个“刚撞过邪”的庶女。

傅令曦趁着这空档,彻底摸清了自己院落的地界,又安抚了府中几个零散的小鬼——除了贪吃的阿丑,还有个总在花园假山后哭的小丫鬟鬼魂,名**桃,是被管事嬷嬷苛待致死的,性子怯懦,被阿丑欺负得总不敢出来见人。

傅令曦用半块梅花酥收买了阿丑,又许诺每天给春桃带桂花糕,才算把这两个小鬼收归麾下,成了她安插在府中的“移动眼线”。

这日天朗气清,青竹伺候傅令曦梳洗时,忍不住念叨:“小姐,今日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秋庙会,听说城南的戏台子要连唱三天,还有好多新奇玩意儿,往年您总盼着去,今年……”傅令曦从铜镜里抬起眼,瞥见青竹眼中的向往和期待,不禁心中微动。

穿书这些日子,她一首困在侯府这方小天地里,忙着应付傅云瑶的算计,确实该出去透透气。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原书里,这场秋庙会正是伪仙师沈清玄初露锋芒、骗取京城百姓信任的关键场景,也是女主第一次与他正面交锋的契机。

“既然想去,便去看看。”

傅令曦放下梳子,语气平淡,“我们悄悄从角门走,别惊动旁人。”

青竹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哎!

奴婢这就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傅令曦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头发简单挽成一个髻,插了支银簪,再配上青竹这一身青布衣裙,看起来就像普通人家的小姐和丫鬟,低调又不惹眼。

两人从府西北角门溜出去,刚踏入庙会大街,喧嚣热闹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街面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

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捏面人的师傅指尖翻飞,转眼就捏出个栩栩如生的孙悟空;打靶的摊位前,壮汉们挽着袖子比拼准头,赢了的欢呼雀跃,输了的也不气馁;还有各种小吃摊,糖炒栗子的焦香、糖葫芦的酸甜、羊肉泡馍的醇厚,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动。

青竹看得眼花缭乱,拉着傅令曦的衣袖,兴奋地指东指西:“小姐你看!

那是吹糖人的!

还有那边,卖风车的!”

傅令曦笑着点头,任由她拉着往前走,目光却在人群中悄悄打量。

阴阳眼开启时,她能看到街面上飘着不少孤魂野鬼——大多是些无害的游魂,有的在小吃摊前徘徊,有的跟着孩童嬉笑,还有的趴在戏台子顶上,看得津津有味,倒也为这热闹的庙会添了几分诡异的烟火气。

两人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格外响亮的吆喝声,夹杂着百姓的惊叹,硬生生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各位乡亲父老!

止步留步!

贫道清虚子,师从崂山仙人,习得驱邪避灾、呼风唤雨之术!

近日观天象异动,京城阴气弥漫,恐有邪祟作乱!

今日特来为大家祈福消灾,凡献上诚心贡品,贫道便赐下平安符一道,保家宅安宁,人畜兴旺!”

傅令曦挑眉,寻声望去,只见前方空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高台,台上站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腰间挂着个桃木剑,手持拂尘,故作高深地挥舞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高台周围围满了百姓,个个神情肃穆,不少人手里提着糕点、布匹、银钱,排队等着献上贡品,换取所谓的“平安符”。

正是沈清玄的弟子,用来打头阵骗取信任的伪仙师。

傅令曦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用阴阳眼一扫,瞬间看穿了对方的把戏。

这道士身上不仅没有半点灵气,反而带着一**井无赖的油滑气,所谓的“阴气弥漫”纯属胡说——庙会人潮涌动,阳气旺盛,连孤魂野鬼都不敢放肆,哪里来的阴气?

他手中的平安符,更是画得歪歪扭扭,连最基础的驱邪符文都算不上,纯属是糊弄人的废纸。

“小姐,我们还是离远点吧,这种江湖术士,大多是骗人的。”

青竹拉了拉傅令曦的衣袖,小声说道。

她以前跟着原主出门,也见过不少骗钱的术士,知道这些人最会拿捏利用百姓的**心理。

“别急,先看看再说。”

傅令曦饶有兴致地说道,“难得遇到这么‘厉害’的仙师,总得让他露两手。”

两人挤在人群外围,看着台上的伪仙师表演。

只见他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大喝一声:“起!”

紧接着,高台旁的一个水盆里,水面竟然真的泛起了涟漪,慢慢升起一道细小的水柱,引得台下百姓惊呼连连,纷纷称赞“仙师神通”。

傅令曦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仙法,而是道士袖口藏着个小小的皮囊,里面装着压缩的空气,他暗中挤压皮囊,通过细管吹向水面,才制造出“水柱升起”的假象,不过是些粗浅的戏法罢了。

“果然是骗人的。”

傅令曦低声对青竹说道。

青竹半信半疑:“可那水柱……是戏法。”

傅令曦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提着一篮沉甸甸的糕点,颤巍巍地走上高台,对着伪仙师深深一揖:“仙师,求您赐一张平安符,保佑我那生病的孙儿早日康复。”

说着,她将糕点小心翼翼地放在台上的贡品桌前,眼中满是期盼,那篮子糕点,看起来是她攒了许久才买的。

伪仙师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拿起一张平安符,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咒语,然后递给老妇人:“老人家放心,有此符在手,你孙儿定能药到病除,平安顺遂。”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模样,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紧接着,又有不少百姓上前献上贡品,有的送布匹,有的送银钱,还有的扛着半袋粮食,把贡品桌堆得满满当当。

伪仙师笑得合不拢嘴,眼底满是贪婪,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仙风道骨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赐符、祈福。

傅令曦看得眉头紧锁,这伪仙师利用百姓的淳朴和**骗钱也就罢了,竟然还拿生病的孩子当幌子,实在可恶!

她身边的阿丑也飘了出来,趴在她肩头,盯着贡品桌上的糕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愤愤不平地说:“那个骗子太坏了!

把好吃的都骗走了!

小姐,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傅令曦心中一动,对着阿丑低声吩咐了几句。

阿丑眼睛一亮,立刻化作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到高台后面,绕到贡品桌旁。

它本就是**鬼,对食物的执念极深,又得了傅令曦的吩咐,顿时来了精神,伸出小小的爪子,先是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然后又抱起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炉的**子,转身就想溜。

可它吃起东西来就忘了分寸,动静稍大,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一个瓷碗。

“哐当!”

瓷碗落地的声响,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伪仙师正忙着给一个富商赐符,听到声响,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贡品桌上的糕点、包子竟然一个个凭空飘了起来,朝着人群外面飞去!

“哎呀!

我的糕点!”

一个刚献上糕点的妇人惊呼起来。

“我的**子!

怎么飞起来了?”

另一个汉子也大喊道。

百姓们纷纷抬头,看着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贡品,满脸震惊,议论纷纷。

伪仙师也愣住了,他根本没做过这个手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他强装镇定,手持拂尘,大声说道:“诸位莫慌!

此乃仙家异象!

是仙人显灵,收纳贡品,庇佑众生!”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有百姓指着贡品桌,尖叫起来:“有鬼!

那里有个小鬼!”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贡品桌旁,隐隐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黑影,正抱着一个**子,大口大口地吃着,还时不时拿起其他贡品,往人群外面扔去,正是吃得不亦乐乎的阿丑。

“真的有鬼!”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刚才还肃穆的祈福现场,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伪仙师也看到了那个小鬼影子,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哪里见过真的鬼魂,之前的戏法都是些障眼法,此刻遇到真鬼,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装仙师。

“跑啊!

有鬼!”

伪仙师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跳下高台逃跑,却因为慌乱,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台上,道袍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粗布衣衫,狼狈至极。

傅令曦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青竹吓得躲在她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衣袖,声音发颤:“小……小姐,那是阿丑吗?

它……它也太调皮了!”

“谁让他骗人呢。”

傅令曦笑着说道,伸手接住一个被阿丑扔过来的苹果,擦了擦,递給青竹,“尝尝,挺甜的。”

青竹看着手中的苹果,又看了看台上狼狈逃窜的伪仙师,还有那个在贡品桌上胡作非为的小鬼,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台上的伪仙师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捡掉落的拂尘和平安符,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一路狂奔,嘴里还喊着:“有鬼!

真的有鬼!”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百姓们哈哈大笑,之前对他的敬畏之心,瞬间荡然无存。

“原来就是个骗子!”

“亏我还信了他的话,献上了半袋粮食!”

“幸好有小鬼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不然我们还得继续被他蒙骗!”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去捡回自己的贡品,有的对着伪仙师逃跑的背影唾骂,还有人好奇地打量着台上那个依旧在偷吃的小鬼影子,满脸新奇。

阿丑抢够了贡品,抱着一个大大的**子,飘回到傅令曦身边,得意洋洋地邀功:“小姐!

我厉害吧?

那个骗子被我吓得屁滚尿流!

这些都是我抢回来的,给你吃!”

说着,它把怀里的糕点、包子一股脑地塞给傅令曦,自己则抱着那个最大的**子,啃得不亦乐乎。

傅令曦笑着接过,分给青竹一半:“快吃吧,别浪费了。”

青竹接过糕点,看着傅令曦身边那个只有她们能看清的小鬼,心中既害怕又觉得神奇。

自从小姐醒过来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小姐不仅不再懦弱,还能和鬼神打交道,连那些欺负人的骗子,都能被小姐轻松收拾。

就在这时,傅令曦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抬头望去,只见人群外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腰间佩着一把长剑,正是镇国公府的侍卫长,谢无渊。

谢无渊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傅令曦拱手行礼,声音低沉而严肃:“二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国公爷吩咐过,您身体不适,不宜外出。”

傅令曦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偷偷溜出来,没想到竟然被谢无渊撞见了。

这位侍卫长是镇国公的心腹,武功高强,为人正首,就是性子太过古板,要是被他带回府中,免不了要被国公爷说教一顿。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傅令曦有些心虚地说道,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糕点藏到身后,“府中太过沉闷,出来走走,很快就回去。”

谢无渊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周围混乱的人群,又落在傅令曦身后的青竹身上,最后,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傅令曦身边的阿丑——他似乎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此地人多杂乱,又刚闹过鬼神,不安全,属下送您回府。”

傅令曦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好吧。”

青竹也连忙收起糕点,跟着傅令曦准备离开。

路上,谢无渊一首走在傅令曦身侧,神色严肃,脚步沉稳,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瞟向傅令曦身边的阿丑,身体微微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傅令曦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心中有些好奇。

原主的记忆中,谢无渊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当年跟着镇国公征战沙场,刀光剑影都不畏惧,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鬼感到害怕?

难道他怕鬼?

这个念头一出,傅令曦顿时来了兴致。

她偷偷给阿丑使了个眼色,示意它去吓唬一下谢无渊。

阿丑立刻明白了,偷偷飘到谢无渊身后,伸出小小的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无渊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视西周,***也没看到,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飘回了傅令曦身边。

“谁?”

谢无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怎么了,谢侍卫?”

傅令曦强忍着笑意,故作无辜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没……没什么。”

谢无渊摇摇头,重新转过身,却明显加快了脚步,后背也微微绷紧,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

傅令曦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侍卫长,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又让阿丑在谢无渊身后飘来飘去,时不时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或者轻轻扯一下他的衣摆。

谢无渊一路上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声张,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脸色越来越白,脚步也越来越快,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公府。

青竹跟在后面,看着谢无渊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家小姐憋笑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回到国公府,谢无渊将傅令曦送到院落门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对着她拱手道:“二小姐,属下先告退了,**好休息。”

说完,不等傅令曦说话,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

傅令曦看着他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丑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说:“那个黑衣服的哥哥,好像很怕我呢!

下次我还要吓唬他!”

“好了,别调皮了。”

傅令曦笑着摸了摸阿丑的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那个骗子还不知道要骗多少百姓。”

阿丑得意地扬起下巴:“小事一桩!

只要小姐给我买好吃的,我以后还帮你收拾坏人!”

傅令曦笑着点头,心中却对谢无渊多了几分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这么怕鬼?

还有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特殊气息,总让她觉得他不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经此一事,她不仅教训了骗人的伪仙师,还意外发现了谢无渊的软肋,心情大好。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继续在府中站稳脚跟,同时留意傅云瑶的动静,以及那个还未露面的沈清玄。

她隐隐有种预感,觉得这场看似简单的庙会闹剧,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阴谋和危机,还在后面等着她。

但她并不害怕,她有阴阳眼,有小鬼们相助,还有那个怕鬼的侍卫长偶尔也可以“助攻”,她有信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能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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