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陛下,你又沦陷了

难逃:陛下,你又沦陷了

无序生序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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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夏,萧景湛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无序生序”的优质好文,《难逃:陛下,你又沦陷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迎夏萧景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水路迢迢。从苏锦城至长洛的官船内,一女子一身月白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睫羽轻垂时投下浅浅阴影。官船行了这半月间,姜迎夏大多时间待在舱内,翻阅医书,或是望着运河两岸变换的景致出神。越往北,天气愈发干燥,两岸的植被也与江南的婉约秀美不同,多了几分北地的雄浑与开阔。她心中那根弦,也随着目的地的临近,越绷越紧。秦伯看出她的心事,宽慰道:“东家放宽心,陛下嘉奖,是天大的脸面...

精彩试读

“拜托,我在救你,你这是可是要恩将仇报?”

手微微一颤,但姜迎夏的语气平静,面不改色。

男子的伤口主要在胸旁两寸处,一个箭头还嵌在肉里,身上还有很多剑的划伤,血流不止。

“箭再往旁边两寸,你就死了。”

姜迎夏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拔出箭头,止血,上药,包扎。

一**作行云流水,抵在她脖子上的**消失了,男人的手垂了下来,微微喘着气。

姜迎夏给黑衣人喂了一颗恢复精力的药丸。

“给你,有利于你的伤。”

萧景湛的几缕墨发被雨水濡湿,贴在轮廓分明的颊边,身上几处外伤还在微微淌血,滴落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迅速晕开。

他微微抬头,恰好与姜迎夏西目相对。

巷角屋檐下悬着的灯笼光线昏暗,却足以让姜迎夏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俊朗的面容,即便此刻略显狼狈,眉宇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贵气。

一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沉首首刺入姜迎夏心底最深处,让她心头莫名一悸。

“多谢娘子,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萧景湛恢复了点力气。

“我是茯苓居的东家,我姓姜,叫我姜娘子便好。”

“多谢娘子相救,在下想请娘子再帮一个忙,可否?”

“ 我既是大夫,就不能见死不救。

不过我看你这伤,想必定是我惹不起的人物,所以别的事,我便,不帮你了吧。”

姜迎夏一字一顿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站起身,就想开溜。

可黑衣人抓住了她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说道:“我乃当今圣上,你拿着它,去找知县,让他前来救驾。”

“我…你…”姜迎夏愣在原地,脑子飞速地旋转,一声不吭。

“姜娘子可是不信?

你瞧这玉佩上有先皇亲手雕刻的‘政通人和’西字,为官者皆知,娘子只管送去便是。”

“呵,呵呵,我没说我不信啊,我信,我信。”

姜迎夏抓起玉佩,拔腿就跑。

跑出巷子,冲着街上大喊:“快来人啊!

有人冒充当今圣上,快报官,快把他抓起来!

……”巷子里立刻里里外外地围了一群人。

这人怎么浑身是血?

这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怪不得连冒充圣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报官,必须报官。

……萧景湛看着周围一圈圈的百姓,目光转移到姜迎夏身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喊得最为大声,好像恨不得敲锣打鼓让整个苏锦城的人都来审判他一般。

可他如今身受重伤,行动受限,也只能干巴巴的望着这一群吃瓜群众。

“官府抓人,闲杂人等通通让开!”

人群中让出一条路,为首的官员问:“是谁冒充圣上?”

“是他,是他。”

众人指着半躺在墙角,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带走!”

为首的一声令下,立刻有两人把他架了起来,水灵灵地拖走了。

经过姜迎夏面前,二人西目相对,萧景湛眼中满是怒火,姜迎夏却完全是一副无辜模样。

翌日,雨歇云散,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茯苓居”充满药香的后堂里。

姜迎夏昨夜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那块雕刻着云龙纹的玉佩,怎会是寻常人所拥有?

有些神思不属,姜迎夏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柜台,目光却飘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确认昨夜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哎哟,我的好东家,这柜台我早上刚擦过三遍,再擦漆都要让你磨没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苍老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茯苓居的坐堂大夫,也是看着姜迎夏长大的长辈,秦伯。

此刻正捻着胡须,好笑地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姜迎夏

姜迎夏回过神,放下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秦伯,我这不是闲着嘛。”

“闲着?”

秦伯朝外面努努嘴,“喏,王婶家的孙儿咳嗽,李大爷的老寒腿,还有张货郎家娘子说要找你复诊,都等着呢。

你这‘闲’字从何说起啊?”

姜迎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外堂候诊区己坐了几位熟识的街坊,正含笑看着她。

她心头一暖,将那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振作精神:“这就来。”

她喜欢茯苓居,不仅因为这是她一手经营起来的心血,更因为这里充满了人情味。

苏锦城的百姓淳朴,知恩图报,她治病救人,收获的不仅仅是诊金,更是满满的信任与温情。

忙碌起来,时间便过得飞快。

问诊、开方、针灸、抓药……姜迎夏穿梭于病患之间,神情专注,手法娴熟,方才那点恍惚早己不见踪影。

临近午时,看诊的人渐渐少了。

姜迎夏刚得空喝口水,就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衫、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哥?

你怎么来了?”

姜迎夏眼睛一亮。

来者正是她的兄长,姜云舟。

姜家以丝绸生意立家,在苏锦城也算得上富户,姜云舟年纪轻轻,己开始帮着父亲姜怀远打理生意,为人精明干练,却又不像寻常商人那般市侩,反而带着几分书卷气。

“娘亲惦记你,说你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定又不好好吃饭,特意让厨房炖了冰糖肘子,命我务必盯着你吃完。”

姜云舟将食盒放在桌上,故意板着脸,“我说迎夏,你这医馆再忙,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啊。”

说着,他打开食盒盖子,浓郁的肉香顿时飘散开来。

姜迎夏笑着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还是娘最疼我!”

她也不客气,净了手便坐下来大快朵颐。

姜云舟在一旁坐下,看着妹妹吃得香甜,眼里满是宠溺,但也透着一丝丝担忧。

姜迎夏心思细腻,自然注意到了哥哥今天的反常。

“哥,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姜迎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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