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携神座下凡尘

我携神座下凡尘

小雨颇寒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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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阙,赵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携神座下凡尘》是大神“小雨颇寒”的代表作,萧天阙赵铁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左臂脱臼,后脑勺上还有一个正在渗血的口子。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头顶是结满蛛网的房梁,耳边是老鼠窸窸窣窣爬过的声音。。,盯着那道裂缝纵横的房梁,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执掌三千世界的法则秩序,见过无数生灵的生死轮回,却从未体验过“疼”。神体不灭,神魂不伤,连“不适”这个概念都不存在。可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肋骨断掉的锐痛,后脑勺伤口的钝痛,还有...

精彩试读


,青云宗宗门**如期举行。,四周插满绣着青云纹的旌旗。数千名弟子围坐在台下,内门弟子靠前,外门弟子靠后,泾渭分明。长老们端坐在高台之上,为首的正是青云宗宗主——沈清泓,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在整个东玄域也算得上是一方人物。,靠着墙,眯着眼晒太阳。,他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不是因为他修炼了什么神功,而是那个胖子太能念叨了。每天三顿杂粮饼,外加一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药汤,硬生生把他从柴房里拽了出来。“你站这么后面干嘛?”赵铁柱挤过来,满头大汗,“往前站站啊,看得清楚!清楚。”萧天阙说。“啊?看得清楚。”
萧天阙确实看得清楚。虽然站在最后排,虽然擂台上的人在他眼里只有指甲盖大小,但他能“看见”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

比如那个正在擂台上耀武扬威的内门弟子——周元朗,炼气八层,一手青云剑法练得虎虎生风。台下内门弟子一片叫好,外门弟子则噤若寒蝉。

萧天阙看着他,看到的不是剑法,而是一串信息流。

灵力运转路径:第七式衔接第八式时,左肋会暴露三息。

剑招发力点:过分依赖右手,导致重心偏右。

弱点:左脚跟离地时,是破绽。

他眨了眨眼,这些信息就自动浮现出来,就像人眨眼时会看到眼皮一样自然。

神格虽然自封,但神王的“眼界”还在。凡尘界的功法在他眼里,处处都是漏洞。

“那个周元朗!”赵铁柱咬牙切齿地低声说,“就是他打的你!”

萧天阙转头看他。

“你忘了?”赵铁柱急了,“那天你报名**,他带人堵你,说你一个废物也配报名,然后就……就把你打成那样!”

萧天阙想起来了。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一幕:周元朗带着三个内门弟子,把原主堵在柴房后面的巷子里。原主跪在地上求饶,说自已只是报名,不会真的上场。周元朗说,报名的机会你都不配,然后就动了手。

原主拼命护住头,但那些人专往要害踢。踢到后来,原主就不动了。

“我要替你报仇!”赵铁柱攥紧拳头,“等我上了擂台,一定……”

“你报名了?”

“没。”赵铁柱讪讪地松开拳头,“我炼气一层,上去也是挨打。”

萧天阙收回目光,继续看擂台。

周元朗一套剑法舞完,台下掌声雷动。他抱拳拱手,目光扫过外门弟子的区域,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今年外门报名的一共三十七人。”高台上,主持**的长老念着名单,“按规矩,每人可挑战任意一位内门弟子,胜者进入内门,败者……”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败者会怎样。被打成重伤都算轻的,每年都有几个外门弟子死在擂台上。

“第一个,外门弟子王二虎,挑战内门弟子周元朗!”

台下轰的一声炸开了。

“王二虎是谁?”

“外门那个莽汉吧?炼气六层,据说力气很大。”

“炼气六层挑战炼气八层?疯了?”

“周元朗可是炼气八层里最强的几个,王二虎这不是找死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走上擂台。他手里提着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带着缺口,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旧货。

周元朗站在擂台另一边,手按剑柄,似笑非笑。

“王二虎是吧?”他说,“我听说过你,力气大,脑子不好使。”

王二虎脸涨得通红,抡起斧头就劈了过去!

这一斧势大力沉,台下都能听见破风声。但周元朗只是侧身一让,剑光一闪,王二虎的手腕上就多了一道血口。

“当啷——”

斧头掉在擂台上。

周元朗一脚踹在他胸口,王二虎整个人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出。

“下一个。”周元朗甩了甩剑上的血,看都不看他一眼。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有外门弟子上前把王二虎抬走。他的手腕筋脉被挑断了,就算治好,这辈子也别想再用斧头。

萧天阙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在神庭见过更残酷的事。灭界之战,一念之间亿万生灵灰飞烟灭。和那些比起来,擂台上这点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赵铁柱在发抖。

那个胖子站在他旁边,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太欺负人了。”赵铁柱低声说,“王二虎大哥人很好的,去年冬天还帮我挑过水。”

萧天阙没说话。

“第二个,外门弟子李四,挑战内门弟子周元朗!”

“第三个,外门弟子张三,挑战内门弟子周元朗!”

……

一连七个外门弟子,全都挑战周元朗,全都败了。最轻的断了两根肋骨,最重的被一剑贯穿肩膀,差点死在擂台上。

周元朗站在台上,剑上的血还没干,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还有人吗?”他笑着问,“外门今年就这点本事?”

台下内门弟子哄堂大笑。

外门弟子这边,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还有一个人。”主持长老翻了翻名册,“外门弟子萧天阙。”

全场一静。

萧天阙?”有人低声问,“那个废物?”

“听说他前几天被周元朗打了,躺了三天柴房。”

“这还挑战?送死吗?”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最后排的角落。

萧天阙靠在墙上,眯着眼晒太阳,仿佛没听见自已的名字。

萧天阙!”主持长老又喊了一声,“上台!”

他还是没动。

“你聋了?”旁边有人推他,“喊你呢!”

萧天阙这才睁开眼睛,慢吞吞地往擂台上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不忍,有人纯粹看热闹。

赵铁柱一把拉住他:“你别去!你伤还没好!”

萧天阙低头看了看那只拽着他衣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赵铁柱。胖子的眼睛里全是焦急,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上去***。

“没事。”萧天阙说。

“可是……”

萧天阙轻轻挣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周元朗站在擂台上,看着那个慢慢走上来的人,笑了。

“哟,这不是萧废物吗?”他故意大声说,“三天前躺在地上装死,今天敢上来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萧天阙走上擂台,站在周元朗对面,什么都没说。

他就那么站着,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周元朗被这目光看得有点不舒服。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这个废物的眼神,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山里遇到的一头老狼——那头狼也是这么看人的,不凶,不怒,就是那么平静地看着,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你拿兵器!”周元朗说。

萧天阙看了看旁边的兵器架,又看了看自已空着的手,说:“不用。”

“不用?”

“不用。”

周元朗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连兵器都不用?你是来送死的吧?”

台下哄笑声更大。

萧天阙还是那副表情,不生气,不解释,就那么站着。

主持长老皱了皱眉:“萧天阙,按规矩,挑战者必须使用兵器。”

萧天阙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拿起一样东西。

一根烧火棍。

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黑乎乎的,一头还带着炭灰。

全场爆笑。

“烧火棍!他用烧火棍!”

“笑死我了,这人是来搞笑的吧?”

“周师兄,别打死了,留着他以后给大家讲笑话!”

周元朗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行,萧废物,你既然选了这根棍子,那我就成全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内门和外门的差距。”

他拔出剑,剑尖斜指地面,摆出一个起手式。

“来吧,让你三招。”

萧天阙提着那根烧火棍,站在原地,没动。

“来啊!”周元朗催他。

萧天阙还是没动。

台下开始有人起哄:“怕了怕了!周师兄,他怕了!”

周元朗不耐烦了,剑光一闪,主动攻了过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刺萧天阙左肩——正是三天前他打断的那根肋骨的位置。

他就是要让这个废物,在所有人面前再断一次骨头!

剑尖瞬间刺到!

萧天阙往旁边迈了一步。

就一步。

周元朗的剑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刺空了。

“嗯?”周元朗一愣,手腕一翻,剑锋横扫,斩向萧天阙腰腹!

萧天阙又往后退了一步。

剑锋贴着他的衣襟扫过,连根毛都没碰到。

周元朗脸色变了。

他咬咬牙,灵力全力催动,青云剑法第七式——云破天开!这是他的绝招,速度最快、最刁钻的一剑,炼气九层以下没人躲得过!

剑光如匹练,直取萧天阙咽喉!

萧天阙侧身,让过。

剑光从他脖子旁边掠过,距离不超过一寸,但他就是没碰到。

台下鸦雀无声。

周元朗三剑全空,萧天阙从头到尾,只迈了两步,侧了一次身。

那根烧火棍还提在他手里,一下都没动过。

“你……”周元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天阙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三招,完了。”

周元朗的脸涨成猪肝色。

台下,内门弟子的笑声早就停了。外门弟子们一个个张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擂台上那个提着烧火棍的人。

赵铁柱的嘴张得最大。

“该我了。”萧天阙说。

他提起那根烧火棍,往前一递。

就这么轻轻一递,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速度也不快。

但周元朗看着这根递过来的烧火棍,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不见棍子!他明明看着棍子递过来,但在他感知里,那根棍子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根本不存在!仿佛递过来的不是棍子,而是一道虚无!

他下意识想躲,但刚一动,左脚跟就离地了——正是萧天阙三天前看到的那个破绽。

然后烧火棍的顶端,轻轻点在他左肋上。

就是那个剑法衔接时会暴露三息的位置。

“砰——”

周元朗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三丈外的擂台边缘,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全场死寂。

萧天阙提着那根烧火棍,站在原地,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倒在擂台边缘抽搐的周元朗,然后转过身,慢慢走下擂台。

人群自动分开,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他走到赵铁柱面前,把烧火棍往他手里一塞。

“替你报仇了。”他说。

赵铁柱捧着那根烧火棍,整个人都是懵的:“啊?啊?啊?”

萧天阙从他身边走过,继续往角落里走,继续靠着墙,继续眯着眼晒太阳。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高台上,一直端坐的青云宗宗主沈清泓,终于睁开眼睛,望向角落里那个晒太阳的外门弟子。

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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