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他捧着离婚证哭成泪人

红唇归国，旧城无故人
沈稚京走出机场通道，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林知夏第一个冲上来抱住她，嘴里嚷着“祖宗你可算回来了”，顾砚舟站在几步外，西装笔挺，手里拎着车钥匙，嘴角带笑。
“行李给我。”他说。
沈稚京没递，自己拖着箱子往前走。林知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装什么绅士，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顾砚舟不恼，跟在后头，顺手接过林知夏的包。三人穿过接机区，人群拥挤，闪光灯偶尔亮起，有人认出顾砚舟，低声议论。沈稚京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出口。
黑色加长轿车停在专属通道，司机拉开车门。沈稚京坐进后座，把箱子放在脚边。林知夏跟着钻进来，顾砚舟坐副驾，回头问：“先送你回家？还是直接去工作室？”
“工作室。”沈稚京说。
林知夏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你连家都不想回，生怕沾上旧灰。”
顾砚舟笑了笑：“那我让餐厅把晚餐送到工作室，你挑地方，我买单。”
沈稚京没接话，低头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林知夏瞥了一眼，立刻闭嘴。顾砚舟从后视镜里看见，没问，只对司机说了句“开稳点”。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高楼林立，霓虹渐次亮起。沈稚京把信封放回原处，拉上拉链，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林知夏忍不住开口：“你真打算就这么晾着他？他这几天都快把城东跑断了，听说连你常去的咖啡馆都蹲过。”
“那是他的事。”沈稚京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我现在只想把新系列做完，别的，没兴趣。”
顾砚舟转过身，胳膊搭在椅背上：“陆氏最近在找独立设计师合作高端线，我听说他们内部推荐名单里有你。”
沈稚京睁开眼：“那就让他们找别人。”
“你不怕他亲自来找你？”林知夏问。
“他敢来，我就敢让他滚。”沈稚京语气平静，“三年前他怎么对我的，我记得很清楚。现在他哭也好跪也好，跟我没关系。”
顾砚舟轻笑一声：“这话我喜欢听。”
林知夏踹了他一脚：“少在这儿煽风点火，人家刚回来你就想着拱火？”
“我这是帮她立威。”顾砚舟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