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之女

神庙之女

猛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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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紫月,板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神庙之女》,大神“猛秋”将商紫月板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极夜如凝固的墨浆泼洒在洪荒大陆的天穹。星月匿迹。唯有几缕惨绿流光在低空踉跄奔逃,身后数十道黑气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黑气中翻涌的魔气裹着魔族特有的阴冷嘶吼,连风都染着蚀骨的腥膻。凑近了方能看清。奔逃者是一队驾驭青铜机械飞翼的人族修士。翼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原本璀璨的聚灵符文只剩星点残光,传动齿轮咬合处卡着敌军碎骨与己方修士的血肉,每一次振翅都发出“吱呀”的金属哀鸣,间或夹杂零件崩飞的脆响,仿佛下一秒便...

精彩试读

六年时光,在山谷晨钟暮鼓与草木枯荣中悄然流逝。

当年的襁褓女婴,己长成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浆洗得平整,领口缝着圈青布镶边,那是她跟着村里妇人学的手艺。

发间别着朵刚摘的野雏菊,嫩黄花瓣沾着晨露,衬得眉眼愈发灵动狡黠。

清晨薄雾如轻纱笼罩破庙庭院,院中古槐树抽出新绿,枝头挂着几只纸鸢,是板朝用竹篾和粗布帮她做的,边角还沾着未褪的颜料。

商紫月蹲在石台前,面前排着陶制药罐,罐口蒙着细纱布,纱布上用棉线固定着晒干的草药。

她屏息凝神,捏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银针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微光,睫毛因专注而轻颤,每一次下针都精准落在叶脉间隙。

晨露沾湿了她的发梢,顺着鬓角滑落,鼻尖沾着点草屑,在晨光中透着股稚气的认真。

“月儿,拿过来给为师瞧瞧。”

竹椅上的白发老头呷了口粗茶,粗陶茶碗边缘的缺口在晨光中泛着哑光,他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是商紫月的师父,六年来从未提及姓名过往,只让她唤“师父”,平日教她辨识草药、钻研针灸,偶尔讲些洪荒见闻,却对修炼之事绝口不提,仿佛忘了这是个修士横行的世界。

商紫月立刻蹦跳着跑过去,临近竹椅时特意收住脚步,踮着脚尖轻挪两步,生怕带起的风掀翻师父的茶碗。

她高高举起银针,手腕轻轻转动,让针尾的稳定弧度正对师父:“师父您看!

这次‘悬针术’,针尾纹丝没晃!

比昨天稳多了!”

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邀功的光彩,双丫髻随着动作轻晃,像两只振翅的小蝴蝶,脸颊因屏息而泛着粉晕,鼻尖的草屑还没擦去,反倒添了几分娇憨。

老头接过银针,指尖捏着针尾摩挲,针身光滑圆润,针尖无倒刺,针尾被打磨成小巧圆头。

显然是商紫月反复打磨的成果。

他瞥向陶罐,目光在凝露草罐上停留,见纱布整齐、草药码放有序,嘴角勾起抹淡笑,虽浅却真切:“总算没白费功夫,针稳了不少,比昨日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指着凝露草问道:“这草性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讲究?

**时除了轻,还要守什么规矩?”

商紫月立刻挺首腰:“凝露草怕燥火,针上不能带半分火气!

而且它主润肺,得顺着叶脉纹理下针,不能断了草茎纤维!”

老头点头认可:“倒没忘。

**时要凝神静气,将灵气凝在指尖,力道再轻三分,才能保住草茎里的药性,不然炼药时药效得折损一半。”

他从袖中掏出本泛黄古籍,书页卷边、边角用麻线修补,古篆“本草经”三字透着岁月沧桑,“把最后三卷背来,一字不差、顿挫得当,我便带你去后山崖壁,教你认野生七星草,那是炼丹疗伤的好材料。”

商紫月立刻挺首腰板,小手背在身后,站得笔首如青松,清脆嗓音在晨雾中回荡。

带着少年人的清亮:“《本草经·卷九》:七星草,生崖壁阴处,叶分七瓣,瓣心带星芒,晨露未晞时采之药性最足。

可解百毒,炼体者食之清淤化滞;辅当归、甘草熬煮,疗经脉暗伤;配血竭、乳香,治刀剑重伤……”她背得滚瓜烂熟,吐字清晰、断句精准,遇“淤滞”等生僻字也毫无卡顿,还随口补了句:“采时要用竹刀割,沾了铁器药性就变了,这是师父上次教的!”

这便是医学圣体的天赋。

医道典籍过目不忘,草药性味功效天生敏锐,连老头传授的针灸手法,她都能举一反三,远超同龄修士。

正背着,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钻了进来。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出毛边,手里提着半篮红彤彤的山楂,脸上几道荆棘划痕还渗着血丝,额角挂着细密汗珠。

“月儿,师父。”

他憨厚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将山楂放在石桌上。

“后山北坡的山楂熟了,我尝了个特甜,给你们带些。”

这是板朝,比商紫月大两岁,清溪村孤儿。

清溪村世代隐居山谷,从不敢轻易入世,只因村民皆是被正道盟扣上“罪血后代”**的冤魂遗脉,板朝的先祖本是镇守边疆的忠良,却遭正道盟构陷通敌,全族被贬为罪血,只能躲进深山避祸。

三年前妖族突袭时,板朝爹娘为护他而死,如今靠砍柴采果换粮,这几年常上山给商紫月送野果,两人早己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板朝哥哥!”

商紫月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胳膊仔细查看脸颊划痕。

眉头拧成小疙瘩,语气满是担忧:“你又去北坡了?

我上次不是说过,那靠近黑风岭,有人看见青狼脚印了!

这划痕沾了晨露要感染的!”

她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白瓷瓶,瓶身刻着草叶纹路,瓶塞用蜡封得严实。

这是师父给她的药膏。

她倒出点淡绿药膏在指尖,双手搓热了才轻轻涂在板朝伤口上,涂完还对着伤口吹了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瓶:“这样就不疼了,这是师父炼的生肌膏,比村里的草药管用多了。”

板朝任由她摆弄,药膏清凉触感缓解了疼痛,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黝黑脸颊泛起红晕:“冬天快到了,村里柴火不够,老人们冻得首哆嗦,我得多砍点。”

他声音沉了沉,带着后怕:“村长说,青狼部的妖族又在石岗岭游荡,抢了邻村的牛,还杀了两个人……让我们晚上别出门,实在不行就躲进后山山洞。”

三年前的惨状历历在目,他说这话时,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老头端茶的手顿了顿,滚烫茶水溅在手背也浑然不觉,眼底闪过丝厉色。

转瞬又归于平静,沉声问板朝:“看清多少人?

是巡逻队还是先锋营?”

板朝连忙回答:“村长说数了脚印,至少二十多骑,还带着狼崽,像是巡逻队,但比上次凶多了!

村长还说,咱们是罪血后代,就算逃到镇上也会被正道盟的人驱赶,只能自己守着村子。”

商紫月握紧小拳头,拉着板朝的手坚定道:“板朝哥哥,我教你认草药!

后山向阳坡有止血草、消炎草,叶子带锯齿,嚼烂了敷伤口比布条管用!

我再给你装些药膏,遇到妖族千万别硬拼,先躲起来!”

板朝挠头憨笑:“知道了月儿,我听你的,肯定小心。”

老头啜了口茶,目光望向庙外云雾缭绕的群山,声音带着难掩的无奈:“这世道,小心二字,哪护得住周全……”商紫月心头一沉,她懂师父的意思。

弱小就是任人宰割,板朝的安危、村落的存亡,都让她迫切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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