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斗

黑豹吃痛狂啸，粗壮尾巴如钢鞭抽向张小凡腰侧，力道足能打断骨头。

他眼疾手快松开扣着皮毛的左手，侧身翻滚卸力，落地时脚掌剧痛钻心，却借着惯性顺手抄起那截断裂兽骨，锋锐断口朝外。

黑豹一击落空，琥珀色兽瞳杀意更浓，弓身蓄力，喉间滚出低沉嘶吼，猛地再度腾空扑来，血盆大口首咬他咽喉。

“找死！”

张小凡眼底寒光乍现，不退反迎，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陡然拔高半寸，避开獠牙的瞬间，右手兽骨狠狠扎向黑豹颈侧软肉！

噗嗤一声，兽骨刺入皮肉，温热鲜血喷溅在他脸上，带着浓重腥气。

黑豹发出凄厉哀嚎，庞大身躯剧烈挣扎，前爪狠狠拍在他肩头，张小凡闷哼一声，肩头瞬间皮开肉绽，却死死攥着兽骨不放，狠狠搅动半圈。

血腥味彻底弥漫开来，黑豹力气渐渐不支，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脖颈处鲜血**涌出，染红了身下腐叶。

张小凡趁机抬脚踹向它腹部，黑豹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只剩兽瞳里的光芒缓缓涣散。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撑着旁边的古树干大口喘气，肩头和脚掌的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脸上身上溅满血污，活脱脱一副蛮荒凶神模样。

刚缓过劲，林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伴着压抑的惊呼，张小凡瞬间转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声音来源。

只见不远处灌木丛后，探出十几个衣不蔽体的人影，男女老少皆有，身上裹着粗糙兽皮，头发蓬乱，脸上涂着诡异红纹，手里攥着石斧石矛，眼神里满是惊恐、敬畏，还有几分好奇，死死盯着他和地上的死黑豹，没人敢上前半步。

为首是个精壮汉子，身材高大，腰间别着兽牙项链，手里石斧磨得锋利，喉头动了动，对着张小凡叽里呱啦喊了一串晦涩难懂的音节，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张小凡心头一沉，特种兵的敏锐让他瞬间判断——这就是这片原始世界的土著，而他徒手斩杀黑豹的模样，显然震慑住了这群原始人。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个瘦小身影，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手里攥着野果，首首冲到黑豹**旁，又飞快转头看向张小凡，眼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满是崇拜，对着他又蹦又跳地喊着什么。

汉子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了孩子两句，又转头看向张小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将手里的石斧往地上一放，双手高举过头，摆出臣服姿态，嘴里依旧念着晦涩的音节。

林间风动，血腥味未散，张小凡看着眼前这群原始部落族人，心里清楚，想要在这蛮荒世界活下去，这或许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为首汉子见张小凡未动，又朝身后族人喝了一声，两个精壮族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扛起黑豹**，其余人则依旧举着石矛，却齐齐后退半步，给张小凡让出一条通路。

汉子对着他躬身比划，嘴里发出简短音节，眼神诚恳又带着敬畏。

张小凡虽听不懂，却看懂了他的意思——邀他回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