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概心里的事愈发的显眼，她强压着深领碎花青绿裙子下的呼吸，也强压着身体向一边伏去。，冷气开着的咖啡馆，隔间依旧很热，像是我们无意间闯入本已休眠很久却被迫深夜点燃明**台灯的隔间。米姐的裙边总是撩在大腿上面，所以我无意间看得清小腿上略比我胳膊粗的腓肠肌，想是这二年米姐提着行李箱走遍了南和北，却总也在网约车的后排驰在月下的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夜霭。我甚至能瞥到膝盖上略比其他皮肤深一丝的色泽，还有大腿的肌肉像是在体重的压力下拨开裙摆，呵，米姐不是挺瘦的么。腿上的筋络很不明显，毕竟热烈的气温像是将雾气笼在皮肤上，也没有聚成汗珠，也不像湿漉漉的一抹水光。再向后看去，米姐似乎俯身地太用力了。很难形容，但如果我将手伸平，再将手不带一丝用力的蜷缩，介于两者间带五分之二力气的弧度，恰似正可以贴合。更何况此时又一上一下的波动着。，端坐起来，又将贝壳勾在脚尖，捉回刚刚放在小圆桌上的电脑。经历了无拘无束的大学，又在这几年浅涉职场，略经风霜，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什么。米姐抬头看了看老贝，又略向我撇脸，眼睛转到眼角望向我，嘴边却勾着笑，又转头看着老贝，说：”刚刚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先到这里吧，让你们吓了一跳吧。“她笑的放肆了些，”该讲的也讲的差不多了，明天七点半我们在大堂集合，八点到会场。“，起身走出咖啡馆。我和老贝也站起来，目送她离去。大约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包裹在轻纱般的浅绿裙子里，这会儿看不到太多身材，只看到后背的开缝约莫有我手腕到手指尖的距离，一根系着蝴蝶结的和裙子一样花色的细布条牵在两肩之间。，三个人，她、天哥、李哥，在我认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相互搀扶着一起，走过了商超部培训学院三分之一的路。。熟悉了讲师的工作后，就会知道，除非你压根不想讲这门课，否则很难把一节课讲毁，把一次活动搞散。我全程只负责音控，老贝的开场没什么问题，中规中矩。米姐在领导致辞之后，声情并茂的讲她的课。，感情真切的把不好的地方和你澄清出来，把好的地方给你关切到，她在台上，如果你不跳脱的话，跟着她走进她的课程里，就似乎是走进她的内心，让你期待着能看到心中的世界是不是很温暖。，电脑桌摆在讲台的左侧，在讲台侧面看，我能听得课程更真切。高跟鞋的绑带很服帖，脚踝处看不到褶皱，穿了**与否，即便距离近得两步内弯下腰就能触碰到，解开鞋上的搭扣，也依旧看不出。
我在此之前见到过米姐一两次，那时只是一个***，很主外场的小女强人，哈哈哈的，和女同志挽着手，聊前一条看过的综艺。昨天算是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米姐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上衣，深蓝色的包臀裙。她讲课时不常走动，脚下的高跟鞋贴着暗银色的包边。我笑了起来，老贝如果负责摆弄音响和电脑设备，又会在想什么。

熟稔的活动流程，在米姐的操持下，剧场曾经由一拨又一拨的熟人客串，飞跃千百公里，台上也留下他们几十分钟的足迹。我也曾好奇过，在每个区域，T公司的传统渠道讲师团队，人数是商超部的几倍甚至十几倍，但很多年，除了领导，和年底的华山论剑讲师会议上，对彼此来说都像是活跃在传言中的任务。

辞谢了经销商的极力邀请，结束后，第三天晚，我们选择自顾自的吃一顿饭。米姐知道许多应景场所。一如那一天的隔间，一如彼时的吊灯。只是灯的颜色偏灰，小酒馆里也自顾自的放着民谣。

”你们也辛苦了。“我和老贝也举杯，和米姐碰在一起。”之前在这边做过很多次活动，咱们这次做的规模中规中矩吧，不算是规模特别大的，但是给他们这边应急。“米姐的脸瞥向一边，眯起眼睛，似乎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们刚刚经历的规模。

没几秒钟，米姐回过头来又向我们举起一杯。”小青本来就是我们华东区的人，老贝你也得常来支援啊。“

老贝轻松的笑着：”那时当然了米姐。“

”我们之前也想过天哥为什么会这样安排，可能是想让我们换换环境吧。“她垂下眼睛，睫毛依旧搭在了下眼睑，想了想继续说，”我在北区呆的时间也太久了，当时管北区的时候我也经常跑到这边来支援。我就是成都人呀，你们也是来到了我的家乡。“不似她在台上的抑扬顿挫，也不像她见到其他女同事时的笑意满脸，她只是微微的笑着，眼睛没有看向我俩任何一个人，用一种像是喃喃自语般的平调说着本次”盛大“活动的结束词。

老贝和米姐聊的很来，他擅长聊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不管是综艺、电影、旅游、饭菜。总也能找到话题。我面对领导，依旧是拘谨，恭敬地一直同意着米姐的发言。可能是恭敬过多了些，米姐不似在同我俩人一起说话，眼睛看向老贝 更多些。

还好我酒量也不好，两三瓶下肚，我已经去卫生间吐过两次了。

老贝提议：”吃的差不多了，这条街光吃饭是不是有点单纯了。“

米姐轻轻抬头，像是刚听明白老贝的话的意思的神情，说：”那老贝的意思是去喝点呀，我看小青是不是喝多了呀。”

我忙表示我还行，虽然吐过，但吐过之后倒也无妨。于是我们便走进另一家酒馆。

酒馆里的的灯线摇曳着，舞台上的歌手唱的是民谣，整个酒馆的灯光也随着深情地声调明明暗暗，又喝了两瓶，我不禁坐弯了身体，垂下头睡去。

烟味、酒味、歌味、舞台灯味，夹杂在一起，不是网吧那种作呕的油烟气，倒像是咬破一根555的薄荷宝珠，走到深秋的室外猛**一口的透凉感。

摇骰子的声音和玻璃酒瓶落到桌子上的声响交杂，我像在梦中醒来，抬手看了看表，突然发现自从自已睡去到低沉着头醒来，自已的坐姿有四十多分钟没有变化过。

轻轻抬起头，老贝已不在我的左边，我看向米姐，她斜靠在卡座的沙发上，身体依偎在老贝身上，头抬着和老贝拥在一起，老贝的胳臂环绕过米姐的脖子，搂在肩头，自顾自的游弋着。

又一阵困意袭来，我没有去看老贝的另一只手藏在哪里，再低头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