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开局傻柱,激活呼吸系统  |  作者:愤怒的麻辣烫  |  更新:2026-03-06

,怒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撞我?”,顿时火冒三丈。“小崽子急着奔丧啊?眼睛长后脑勺了?”,又瞧了瞧地上狼藉,他忽觉不对。,掌心尽是暗浊酱色。——这身专为见厂长置办的新衣裳,前胸后背连同裤*全叫酱油染透了。?“该死的兔崽子,你存心找死是不是?”
“啪!”

许大茂抡圆胳膊,一记狠辣的耳光将棒梗掴翻在地。

棒梗晕头转向地撑起身,整个人都傻了。

“呜噜噜……你们、你们都打我!”

他两颊高高肿起,话音含混不清,捂着腮帮子踉跄着想逃。

可许大茂哪肯罢休?这身见客的行头毁在棒梗手里,他岂能轻易放人?

“偷公家酱油还想跑?你小子胆儿肥了啊!”

许大茂揪着棒梗后领将他拽回,顺势借题发挥,瞪向秦淮茹家这惹祸的长子。

“呜……我没偷!是他自愿给我的!”

棒梗舌头稍缓过劲,慌忙指向何乐辩白。

“哎哟——!”

趁许大茂分神,棒梗猛地低头咬住他手背!

许大茂痛嚎一声,松手间隙,棒梗泥鳅般从帘底钻出,眨眼没了踪影。

低头见手背上深深一圈渗血牙印,许大茂疼得直抽气。

“属狗的小**!”

他转而怒视何乐,切齿道:“好你个何乐,竟敢拿公家酱油做人情!咱们厂里说理去!”

“我这身新衣裳也让你糟践了,花了大价钱才置办的,你得赔!”

话音未落。

何乐已站到何雨柱身侧。

许大茂才嚷嚷完。

何乐顺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就掷了过去,正砸中许大茂心口。

撞得他踉跄倒退,一**坐倒在地,碰翻了脚边的铜盆,哐当一阵乱响。

“哎哟!”

许大茂慌忙爬起,气得满脸通红,抓起落在地上的擀面杖就往桌沿猛敲,砰砰几声。

“你……”

“你竟敢……”

“活腻味了是吧?”

何乐语气冰凉:“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拿酱油给棒梗了?”

“拿出证据来,我认。”

“你衣裳是棒梗弄脏的,大伙都看见了。

想挑事?找错人了吧。”

“要赔钱,寻秦淮茹去。”

“别在这儿空口白牙地胡诌!”

“棒梗的话也能信?”

“他还说你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压根不算个男人,没那能耐。”

最后那句话戳中许大茂痛处,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媳妇一直怀不上,早成了他心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年月看重香火,这话简直扎心刺骨。

许大茂气得头晕,却一句反驳也挤不出来。

何乐字字在理,不紧不慢,倒让他像一拳砸进棉花里,使不上劲。

憋着口闷气,许大茂想起今日的来头,腰杆又硬了几分。

“甭得意,何乐!”

“知道今儿谁请我来的么?”

“厂长。”

他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得意。

何乐嗤笑:“呵,别拿热脸贴人冷灶。

人家真当你是个角儿?”

“不过随口问一句——”

“晚上能不能给放场***。”

许大茂立刻不服:“咋了?”

“我能讨杯酒喝,能和厂长坐一桌。”

“你呢?”

“就是个破做饭的。”

“一家子都是掌勺的货!”

“哎哟!”

许大茂突然痛叫。

原是旁边的何雨柱听他辱及自家,忍不了,抓起手边一根黄瓜就砸过去。

“赏你根黄瓜!”

接着又连抓几根,劈头盖脸丢去。

“哎呀!别扔了!”

许大茂被黄瓜砸得抱头躲闪,弯着腰狼狈不堪地往前门窜。

何雨柱在后头喊:“跑!使劲跑!”

“可别偷吃那鸡啊。”

“我下了泻药的。”

许大茂回头哼道:“就你们那手艺,请我吃我都不稀罕!”

说话间,人已钻出厨房门帘。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头对徒弟马华交代:“成了,我今天的活儿完了,剩下的归你。”

马华赶紧应道:“师父您放心,包我身上,准保妥当。”

何乐看向马华,微微一笑。

对这小伙,他向来印象不差。

讲义气,懂感恩。

当初何雨柱被调去车间,马华二话不说跟着走了,不在后厨待着。

后来何雨柱手头紧,马华也是默默把钱递上,从不多话。

“你小子不错,”

何乐指了指案板上热气腾腾的半只鸡,“这半只鸡,拿回去吃吧。”

马华一时怔住,没反应过来。

在那个年月,桌上能有一盘鸡肉,简直称得上是桩奢侈事。

一只鸡就得一块多钱,还得搭上肉票。

不是谁都舍得掏这个钱的。

平常人家,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肯痛痛快快吃上一顿好的。

即便马华在厨房里帮忙打杂,

多数时候吃的也不过是灶上最寻常的菜蔬,

哪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这、这是给我的?”

马华几乎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句。

“嗯,带回家吃吧,放着也是浪费。”

何乐含笑点头。

“谢谢叶哥!”

马华声音都有些发颤。

旁边另一个打下手的帮工看得眼睛发直,心里羡慕得厉害。

这小子真是撞上大运了——

在这厨房里头,除了管事的领导,说话最顶用的就是何乐。

只要他开了口,

何雨柱从来不会驳半句。

“哥,那我先去菜市场买鸡了?”

何雨柱问道。

“不急,再等会儿。”

何乐抬手拦下了他。

何雨柱一愣,不明白大哥还有什么事要安排。

“帮我搭把手,再炒个菜送过去。

不过这盘菜,许大茂一口都不许碰,只能让他干看着。”

何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冷意。

“大哥,你要亲自下厨?”

何雨柱听了大为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何乐已经很多年没碰过锅铲了。

自从兄弟俩早年一起学厨出师,

向来都是何雨柱掌勺做饭,

何乐从没展露过手艺,

久到何雨柱几乎忘了,自家大哥原来也是会做饭的。

“怎么,信不过我的本事?咱们何家的人,哪个不会弄两下灶台?”

何乐挑眉。

“哪儿敢啊!大哥,您请!”

何雨柱连忙赔笑让开身子,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多说。

何乐扫了一眼厨房里现有的材料。

“刚才你做的荤菜已经够多了,我来道素菜吧,就做四喜菜。”

“四喜菜?”

何雨柱怔了怔。

“所谓四喜菜,是用四种不同颜色的菜料烹制而成,”

何乐一边备料一边解释,

“红绿黄白,四色相映,瞧着鲜亮喜庆,图个吉祥好彩头。

一般用红萝卜、小棠菜、罗汉笋和草菇做主料,焯过水后用鸡汤煨熟。

这道菜吃起来清爽解腻,正好配今天的席面。”

忙活了一阵,

一盘四喜菜便做好了。

菜色鲜丽,香气隐约,寓意更是讨喜。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出了神。

望着眼前宛如精工细作的艺术品般的四喜菜,

再嗅到那股清淡却勾人的香气,

他忍不住叹道:“哥,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到这种地步了?”

他又凑近些深吸一口气,脸上尽是陶醉。

马华和那帮工也悄悄围了过来,

两人目瞪口呆地盯着那盘菜,

像是头一回认识何乐似的,

半晌没回过神。

马华学厨不久,对四喜菜了解不深,只好用询问的眼神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低声解释:“先不说味道,光是这刀工的火候,很多人练一辈子也未必能达到。

至于滋味——我还没尝,但想来绝不会差。

唉,光是这摆盘配色,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追得上。”

马华没料到师傅对这道菜的评价竟这么高。

看来越是简单的素菜,越能见出厨子真功夫啊。

“行了,别光盯着看。

马华,把这盘端到前头去吧。”

何乐笑了笑。

“别!这么漂亮的菜,我来端。

我得让许大茂那小子好好开开眼,叫他馋得直流口水,却一口都吃不上!”

何雨柱拦住马华,自已亲手端起盘子,大步往前厅送去。

“那这儿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屋。”

何乐见收拾得差不多,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马华,我听说……你师傅和叶哥,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住同一个大院?”

旁边的帮工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何乐刚离开厨房,在一旁打下手的年轻人便凑近马华身边打听。

马华点头应道:“没错,他们仨住一个院里。

不过叶哥之前一直外头忙,最近才回。”

“何雨柱跟许大茂那是老冤家了,成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杨师傅,您新来不清楚,每回许大茂请电影站的人吃饭,我师父不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您就当我是瞎说。”

“您就等着看戏吧。”

杨师傅咂咂嘴:“得嘞。

可我瞧着叶哥那股架势,比你师父还显派头,那手艺可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马华满脸敬服:“我也是头回见识叶哥的本事,藏得真深。

没见我师父都心服口服么?”

说话间,何乐已走出第三轧钢厂的食堂。

才离开食堂不远,在一堆粗大水管堆放的角落附近,空气中飘来一阵炖鸡的香味。

“挨了顿狠揍,倒还惦记着吃。”

何乐心里了然——准是秦淮茹家那小子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躲在这儿跟两个妹妹分赃呢。

伤成那样,只怕啃鸡腿都费劲。

他经过水管堆时瞥了一眼,缝隙里能瞧见棒梗、小当和槐花的身影。

“哎哟……疼死我了……呜呜,吃不了,一碰就疼……”

棒梗手里攥着只鸡腿,嘴刚凑上去就痛得龇牙咧嘴。

“哥,真香,太香了!”

小当埋头猛啃,吃得满嘴油光,含糊地问,“你脸咋弄的?”

“是傻柱他哥和许大茂打的……回去我要告诉奶奶,让奶奶找他们算账!”

小当挥着拳头:“一定得让奶奶逼他们赔钱!”

槐花年纪小,不懂事,只拼命往嘴里塞肉,生怕哥哥姐姐抢了她的份。

棒梗看着两个妹妹大快朵颐,自已却一口也吃不上,气得又呜呜哭起来。

“这事儿没完……今晚我就去把傻柱的饭盒和钱全都摸来!”

听见这话,何乐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何雨柱往日没少接济秦淮茹一家,待棒梗如同已出,有什么好吃的总惦记着送去,偶尔还塞点零花钱。

无非是看那孤儿寡母过得艰难,能帮一把是一把,想让她们日子松快些。

谁料到,棒梗吃何家的、拿何家的,心里却从没念过半分好,反倒把何家人全当成了 。

这么小的孩子,哪来这么多算计?

还不是大人平日灌的耳音。

秦淮茹和贾张氏肯定没少教孩子怎么从何家捞好处。

孩子的态度,往往就是大人心思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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